| 先说因鸟而起。我发现鸟在我家树上做巢告诉了女儿，之后我妻子自然也就知道了。妻子搬个椅子想看鸟巢里有几个鸟蛋（不象四十岁女人的做派），女儿紧跟其后。我嘱咐道：别把鸟蛋打了。不一会儿女儿来报信：不幸被你言中，鸟蛋被打碎一只。妻子搬椅子进屋，嘴里喃喃自语：“可能还会有蛋呢！”“我没你个儿高（其实163cm就不低了），我就一扒拉结果坏事儿啦！你去看看还有没有。”我手刚碰到椅子背，女儿就着急地制止了我。“我后悔不该告诉你们，我认为鸟在咱家作巢是看咱家爱鸟。”我对女儿说，“也许是鸟儿看到咱俩放飞小鸟才到咱家作巢呢！”这之前的头两天，在我家封的阳台（尽管平房，时兴封阳台）里妻子捉到两只刚刚会飞的麻雀，在笼子里关了两天后我和女儿决定放生了。妻子打碎鸟蛋被我抓住损她的机会，她换衣服我就说：你是怕鸟妈妈认出你来骂你吧！她也反唇相讥：你那年还杀死一只小鸟呢！是啊，99年，我在胡同拣到一只还不会飞的小鸟，管朋友要了只鸟笼子喂养起来，问别人鸟叫什么名字，根据大鸟的样子说叫“咝咝哈哈”。我到刚割过的麦田里逮蚂蚱喂它，也有好几只大鸟来探视它。后来我试这让它飞，飞起来后又舍不得了，一掌打下来，趁其奄奄一息我把它扔到房上，妻女回家后我汇报了鸟的行踪。妻子认定我杀死了小鸟。我也喃喃：也许小鸟活过来了呢！没有证据嘛！“覆巢之下岂有完卵！你打碎鸟蛋有蛋壳为证！”再有割草、砍树枝等种种恶行，甭提了，说起来我就气不打一处来。长一副鹰鼻鹞眼，纯粹恶人模样！鸟气难出啊！ 近来鸟巢里大鸟在夜以继日孵蛋，小鸟出世也许心平气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