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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鸟(亲切地):喂,羊吗,我是鸟。 欧阳(心头一惊,捂着话筒,定了定神):喂,哪一位? 不死鸟(骂了一句):我靠,他妈妈的,装孙子。(接着说)鸟,我是鸟啊----羊啊,那钱,嘿嘿,上次去洗脚房借我的一块二毛三该还了吧? 欧阳(提高音量):喂,喂,你是哪位爷啊?你大点儿声,好不好?!跟个老娘们儿似的。我咋啥也听不清。 不死鸟(急了):什么?你听不见吗?(疑惑地)怪了,咋整的?我这儿咋这么清楚?!(用出吃奶地力气)喂,喂,喂---- 欧阳(捂嘴,暗笑):叽叽咕咕,叽叽咕咕,不知道,你在说啥鸟语。 不死鸟(脖子变大,脸涨红):喂!喂----怎么,你一点都听不见吗? 欧阳(不理会,自言自语):一定是从美国什么黑咕隆咚的地下室打来的。可能又被劫道儿了。也不知道是哪位孙子遇上麻烦了。 不死鸟(醒悟。火了,跺着脚):羊,你个小样儿!我警告你----你要是三天之内不乖乖地还上那一块二毛三,我立马找一帮哥们儿,坐飞机上你家,把你家床腿啃个半残!哥们儿,你不仁,也休要怪我不义!我折了你的房梁,卸了你的大门,连母蚊子也不会剩下一只给你。你等着----
欧阳(嘴凑近话筒):唉,信号咋那么弱?(准备关机)
不死鸟(感觉欧阳将切断电话):欧阳……(对方无声)哥们儿……(对方无声)羊爷……(对方无声)
[“嘟嘟嘟……”话筒里传来一阵盲音。
不死鸟(大怒,一摔电话):欧阳----天津痞子!……(抱头)唉,我的一块二毛三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