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盘点思想 (一) 一直想坐下来，静静地盘点一下时醒时晕的思想，大致梳个条理出来。可惜，理不清。 不知道是自己的思想乱了，还是眼睛里的这个社会乱了？有时候想清楚了某一个道理，却说不清楚用来应证道理的道理。很奇怪的感觉。 大约是这社会太复杂吧。所以事物之间的关联性，就决定了事物复杂性。 又是一个奇怪的感觉。 本来，说不清道理，是阅历的问题，社会实践的问题，硬是摆出个“关联性，复杂性”的道理来掩饰。 懵人的吧，懵自己？ 于是就想，何必追求完美呢？这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完美的东西。 一．迷茫 请问什么是矛？ “矛是一种进攻的武器。” 那什么又是盾呢？ “盾是一种防御攻击的装备。” “那我到底是应该选择进攻的矛好？还是选择防御的盾好呢？” 如此地规定着程度和划定着范围，那无论如何选择，都会陷入永无止境的矛盾之中。 去年，随十二位几大“美院”的中青年画家到大别山采风。画家们在一个村子口各自找好画点，撑开画板，便开始绘画。村里的农民无事，也过来观看。 他们在各个画家的画板之间游动、浏览。待画家们画得差不多的时候，村民们就得出了一致的评价，只有二个画家画得最好，其余的都画得乱七八糟，看不懂。并且立即表现出了农民的质朴，异口同声地表扬和赞扬那二位画家。 这二位画家并没有因为村民的表扬和赞扬而高兴，却用发自内心的苦笑对着同行们说：“完了，完了。他们都看懂了，这画完了，完了。” 其他画家当时也七嘴八舌，幽默地同这二位画家说了很多的玩笑话，话意大约是认同二位画家的自叹。 我不懂艺术，其实我也是赞同农民那评价的。因为这二位画家的村舍、田园、乡村小路以及作为背景的青山真的是画得很像，也很美。 还是去年，陪人去看画展。有一幅很大的油画，叫《远方的呼唤》。朋友问我：“这画怎么样？” 灰黄色的底子，有四分之三的地方被黑，白，灰三种油彩涂得乱七八糟。看了半天，我真的感悟不出来什么，于是就说：“四个字，一塌糊涂。” 之后得到朋友的评语也是四个字：“没有品味。” 我实在不知道，是现代的艺术进步了？还是我的审美观退步了？不求现实，只求创意。这是他们那个圈子内的人说的。 也许，只是我不赞同他们的观点而已，社会的认可其实并不需要我的观点。这使我想起了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的演变和传承。当一种艺术形式发展到了极致的时候，就会有所突破，这种突破，其实就是创新。 阿弥陀佛！但愿那些我看不懂的油画，是形式的突破和艺术的创新。 在工业时代以前，所有的食品都是现代人们梦寐以求的绿色食品。后来化学工业诞生并发展了，鱼、肉、水果等罐头中出现了防腐剂。 这就使一些现在做食品的人联想到了福尔马林（甲醛），也是一种防腐剂。于是就把干海鲜，牛百叶、鱿鱼、海参、蹄筋等等用福尔马林泡得白白胖胖的卖给你吃。 干竹笋用硫磺熏，用双氧水泡，形同新鲜春笋。摆在那里叫你喜欢，叫你买。 醋和酱油是千家万户少不了的菜料，原本的制作是需要发酵酿制的。现在改了，用工业醋酸兑制食用醋；用化工原料加盐兑水做酱油。 用盐酸克伦特罗（又名瘦肉精）喂猪，使猪肉的颜色特别红润鲜亮，并抑制脂肪的生长，大大地提高肉的品相。 用甲醛合亚硫酸钠（吊白块）在食品加工中给食品增白。做出你喜欢的，白得可爱的面粉，挂面，米粉和豆制品等等。 把黄曲霉素严重超标的霉变大米用机器疯狂地磨去它们的表皮，再给它们温柔地添上工业润滑油、处理得晶白如玉。让你看得养眼，看得喜欢，看了就想买。 我不是学医的，听说吃了这些东西对身体有很大的危害，可制卖者管不了那么多，只要吃了当时不死人就成。 刚开始听到这些，是气愤，害怕，认真地躲避。 到了后来，食品的问题越来越多了，慢慢地也就麻木了。 你可以不吃福尔马林泡的海鲜，牛肚，蹄筋等等，你却不能不吃养殖公司的激素鸡肉，猪肉，牛肉。就算你是和尚的命不吃荤，你总不能不吃农药严重超标种植出来的粮食和菜蔬。 现在，在污染水源中连鱼都开始适应和生长，难道你还认得准这嘴一张一闭的、鲜活的鱼，谁是没有被污染的？过一段日子，我想我们的身体大约也会适应这样的环境，可以大量地食毒和排毒，适者生存嘛，规律所至。 酒的历史在我国已经有几千年了。山西汾酒，二锅头，洋河大浀，五粮液，贵州茅台等等，因其产地不同，酿制方法不同，原材料不同，使其相互有别。 现在不一样了，听说好多的酒，都是用食用酒精加香料勾兑的。其实，我并不怀疑食用酒精的安全性，只是联想到醋和酱油的勾兑，将来会不会也一如酒的勾兑一样，变得合理合法。 还有，人工喂养的黄鳝。 黄鳝是雌雄同体的，小时候为雌性，在生长过程中会慢慢变成雄性，雄性个头比雌性大。用避孕药等激素类药物喂养，黄鳝可以性早熟，快速催为雄性，体形会快速增大，而这类药物又会在黄鳝体内累积残留，吃了对身体有伤害，儿童吃了会性早熟。我也在想，长久下去，将来的《婚姻法》是否也应该放宽结婚的年龄限制？ 如今这吃的和卖吃的反复过招，已经把人搞麻木了。这种麻木的根源是因为管卖吃的人麻木所导致？还是社会发展的必然？我也说不清楚。 嗯，看来是应该有人要研究，研究这个问题了。不过，这人绝不是我。 常常在电视和报纸上看到， 《严禁……》 《坚决……》 《禁止……》 心总是为之一动，心想这回可好了。 然而……，失望。 再后来，就是专业行政管理部门教你如何识别伪劣产品，并且告诉你一定要坚决抵制和认真的识别。 巨晕。这真的是一件很搞笑的事情。 这就像一个人家的儿子，偷了邻居的钱，当爹的既不管教儿子又不拒绝儿子的钱，却去教育邻居如何预防自己儿子的盗窃一样可笑。 好笑，是因为有正义感。 当大家都笑累了，笑麻木了，就懒得笑了。都不笑，不正常的事情就变得似乎正常了。 于是也就只好都去忙于防盗。当被盗的人因为气不平，也加入到盗窃的行列中时，大家就干脆连盗也不防了，就开始你偷我的，我偷你的起来。 于是新的规范和行为就形成了，过去的社会秩序开始被打乱，遵守或者不遵守，那就看你自己愿意还是不愿意，反正大家都麻木了。 这使我想起了不知在什么地方看到过的一句话。 “当你看到丑恶的时候，第一件事不是张开你的嘴，而是闭上你的眼。” 这是不是麻木的结果呢？谁知道。 小的时候，老师和父母教育我，老老实实的做事，堂堂正正的做人。虽然并没有100％的做到，但大致做到了诚实。 步入社会后，发现老师和父母的话与现实有着比较大的差距。给我的感觉，好像在利益面前，人人都争先恐后又手段无不用到其极，讲假话在这其中就显得似乎不是那样的稀奇和特别的卑鄙。 也在想，为了商业上的利益，常常需要隐瞒一些事实。这种时候，你要么就讲假话，要么就不吭声。不吭声，在商业上又说不过去，也做不到，于是就有人悟出了其中的道理并加以利用，就开始编造谎言。刚开始是在小范围的说谎，再后来就是大范围的利用广告说谎、骗钱，并且冠之以“商业行为”来正名。于是又糊涂了，这大约就是那种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感觉吧。 欺人？欺己？ 老实做事，诚实做人，就必须讲诚信。且诚信又一直是中华民族的美德而倍受佳赏，可在现实中，这诚信啊，唉…… 你去买一件商品，商家在劝买时，把胸口都会拍红。当你付过钱之后，遇到商品有问题，你反过来把胸口拍紫，常常是只有怨自己轻信，愚蠢的份了。 这还算是命大的，因为你在付过钱之后，还拿到了你所要的商品。那些付了钱，连商品是啥模样都没有看到的人，只怕是悔得肠子都要出来了。 付了钱，收不到货；或者是发了货，收不到钱。由少见多怪，到多见不怪，也就由不正常变得正常了。 现在的人不轻信且警惕性高，似乎又缺乏同情心，大约在很大的成分上是“逼”出来的吧？ 据说，好多年以前的票号和钱庄，都是靠信誉来放款和融资的。现在，真金白银的借贷靠诚信和信誉来发生，恐怕只有白痴和傻子了。就连我同学的妈，都七十多岁的老人了，也曾经搞笑地嘱咐过我：“伢A，千万莫借钱别个唻，借钱的都是苕啊。那个还钱的呢，就比借钱的还要苕啊！”（苕：武汉话中的傻子） 我谔然。对错且别忙着说，看来这世道的确是有些变了。 我的学习过程分为二个阶段。一个是学生阶段，学的全是白的；一个是社会人阶段，学的是白加黑。实际上是打破了一个原来的自己，建立了一个全新的自己。 所以我常常会问自己，你到底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你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你是好人？坏人？ 他娘的！我也搞不清楚了。 怪只怪这个社会的节奏太快了，变化太快了，弄得人头发晕，眼发花。 于是，迷茫之后还是迷茫。（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