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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的十一位女网友之绯红 因为我所在行业在安徽开一个典型经验交流会的缘故,我去了芜湖,芜湖离绯红所在的城市不是很远,会议间隙,我就坐车去见了她——绯红。 知道绯红见过石头仙和小怕,但那已经是绯红和我见面一年以后的事了。 绯红在新浪有一个绝对叫的响的名字:一瓣绯红入酒中,还有一个就是“美人偏过英雄关”。呵呵,拽吧。 认识绯红三年多了吧。中间,我们争吵过、关心过、打闹过、淡漠过,但我们之间的关系就这样好着,她是我在网络上认识的最久的女网友之一。绯红:热烈、潇洒;绯红:奔放、不羁。我称她为我的野蛮女网友。她时常让我联想起一切散漫和浓烈的感受,她一向痛快简洁的作风容不得半点纠缠。她的心太高也太大,于是琐事凡俗便一概被她忽略掉了,但精神上的细腻和骨子里的性感却挥抹不去。也许当女人变的野蛮起来的时候,可能会平添许多许多的味道,就像在语音聊天室中,她随心肆意地说话和歌唱,也竟荡漾出万种风情来了。绯红有一种其他妹妹所缺少的帅气。如果要找一个野蛮女网友,野蛮的绯红绝对是你最理想选择!对她的心动指数,我不会隐瞒,那是当然的★★★★★★★★★★ 我总称呼绯红为现代文学女青年,这不仅仅是她的年龄的缘故,她的做派和贴风让哪怕是成熟又成熟的男人都会汗颜,她思维的跳跃叫你不能自己的惊诧,看她的贴,总让你怦然,她的手法是西陆女写少有的。无论是心情贴还是小说,都让你说出一个“服”字。我看过绯红在梦驼铃论坛的182个主贴和回复的绝大部分,绯红喜欢的文字,总带着涩与冷,象一个梦游患者的呓语。一遍一遍,重叠成当日的梦,只是醒来抓不到只言片字的印象。“如果是关于你的,你就好好看一看,想一想;如果不是关于你的,你就看一看,笑一笑。”不喜欢漫画的绯红,却中意漫画家的这句话。剖析着自己的美丑,谁会看了后笑着忘记。在每个季节里,我都有情绪化的表达方式,容许我在此时沉闷着,容许我去记念一些快忘却的人和事,因为坐拥着冷风,回忆是温暖且温柔的。(绯红语) 情绪化的绯红总是以一种僵硬的姿势站立。桃花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绯红的眼里:花落了,酒也早已凝固,只是夜夜的雨敲打着敲打着,变成了麻木地颤动。灯灭了,黑暗中的舞者是凄美而孤独的。那舞者该是跳着芭蕾,生命的重负在一双脚尖上,轻盈地旋转,永不跌落,呈现着飞的姿态。而绯红,或是说只有伤感时候的绯红,飞扬不起来,只能以僵硬的姿势站立着。她说:玩味,解读,体验,都是目前比较流行的文字方式。像青春期的女孩子,看似不经心地,解开外衣的纽扣,露出一丝萌动青涩的诱惑。我在她的贴——《七日之困》中我看到了这样的文字:困不是囚,困带了点窘迫的意味,而囚定是被施行的。我沉下心,写下自己的体验,微妙在字里行间弥漫,关于我,关于他们,关于我与他们,关于这个世界的遭遇。我不急于表述什么,怕急迫反而达不到构想。散步似的,不再想他们,笔下他们却无处不在。文字创造不了神奇,神奇的是人的感官,这些文字你看后也许会哭,他反而会笑,处在不同角度的人,象物理中的散射和折射,你不是我,你其实也就是我。快乐产生了,在真实的虚构中,在体验的虚幻中。关上电脑,我抽了只烟,陷入深思,这次思考的是,困是不是自我有意识的逃避。这个问题不了了之,因为自圆其说让我厌烦了。今夜有梦,梦中我似乎成了明星,冷漠的他们换了副神情,包围着我,极尽喜爱,而猛然清醒,看到自己在裸奔,却浑然不觉,可笑的是他们还是我?也许是我吧,笑不起来,也哭不出来。 绯红眼睛里的爱情,起初总是认真的,认真的以为自己全是对的。在很多种选择摆在眼前时,绯红清醒地知道风往哪个方向吹,脚步就不停追随。过客的匆匆,匆匆地交错,感觉找不到落点,拥有成了大多数人心中的渴望,却又是磨折。总是失之交臂。《为了忘却的记念》这一贴,我不知道她想写给谁,但贴中的文字却表达了她的彷徨和作为女人的绯红的爱情渴望与伤感:你来了,我走了,你停了,我躲了,犹如一场孩童的游戏,彼时是快乐和欢笑,换如今,是冷冷的痛惜。在有限的对望里,我们心有余力不足,莫非只是时间和地点不对,或是前生你只给我披了件遮体的衣衫。人生的情感,欲说还休,我归于宿命,冥冥中,你不是我的的最初,我不是你的终结。喜欢阳关古道,对饮桃花,自由,将是我的墓志铭。如果你是浪子,我便是道旁的无名野花,花开的季节里遇见你,在马蹄溅起的风尘中暗自吐香;如果你是杀手,我便是死在你剑下的游侠,没有一句对白,剑刺过,你我之间没了距离。这些意象,超越了时空,我用想象把那时你之于我的情感刻在脑海中。有人说,爱情是男人和女人的战争,那么在这场战争里,没有胜负,没有对错。我和你,逡巡着,对峙着,在界线的两端。最终耗尽了气力,折磨了彼此。别说这折磨也是幸福,你明白你要的不是它。比起拥有的沉重,我更青睐思念的飘渺。等我真正了解爱情是什么,那么思念便也不再是痛苦,而真的成了享受。希望即使这些文字风干了,你也还会记得我。 她的搞笑贴在悠缓的述说中不是让你忍俊不止,不是让你张口喷饭,而是让你捶胸顿足和嚎啕奔走。他在三年前迷上了上网冲浪,她是对这些一窍不通,也不感兴趣,所以从不过问,本来两人在家的话就很少。最近,她总是半夜起身上卫生间的时候,看到书房的门缝还透着光,几次想去送杯茶,可一推,门是锁上的,她仔细听听,没什么声音,怕打扰他,就自己睡去了。。。。。。夜深了,她又醒来,去卫生间经过书房,听到里边有点动静,象是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直到一声痛快的“啊”冲出来,她颤抖着手,轻轻一推,门开了,他的头倚在椅背上,裤子褪到脚面,大腿上那些白色的液体,刺着她的眼睛,象火。《无题一二三之搞笑·一》 绯红,这位感性的女人,对喜欢的女人总是怀揣着闺房的嘻闹、百分的准确把握和决不颓废的亲昵,在她写给穗儿的“恋上你的床”中就有着这样的表述:伊此刻应该和某个男性ID调笑,或是对着某个女性ID发痴,在网络中引诱与被引诱,换种说法,晕与被晕,都是一种享受,有男人和女人的地方,这种浅略的性指向无可厚非。伊包裹的太厚,我摸不到真实的血肉,眼睛却分明看到了筋骨,伊跳跃着,飞出我想象的空间。说辞,对,是这个词,伊对自己的行径,有千百个说辞,其实,对于欣赏伊的我来说,全是些废话。终于一天,伊把我带上了床,在癫狂后,我疲软了,感冒了。伊这个让人爱得咬牙恨得切齿的西北女人,有个名:风中红穗,如果你遇见伊,躲着走,千万别说我是胡言乱语,酒后吐真言,骗你我是绯红。 绯红的小说真的是一个“狠”字了得,三言两语便让你尝出鲜活,人物的形、态、貌,性(性格)一览无疑。真是“无独有偶”,那偶便是“毒”。独:心与言叫尔辨出真假;毒:嘴与脸让你看个分明。绯红小妮子在她的《我跟浪漫有仇》就留下了她独与毒的证据:正七嘴八舌议论得热闹,忽然来了一人,他脚步匆匆,一脸凝重:嘘,某人在后面!大家登时象吃了定身丸,居其位各安其事,似乎一潭死水波澜不惊,等了半天,不见人影,大家正要痛斥那个风声鹤唳的家伙,结果他倒先诉苦了:唉,跟她一个办公室痛苦啊,前天上午哭,下午笑,糁人啊!昨天上午说我乱碰她的钢笔,又骂又打,瞧瞧,皮衣都能撕破,今天不知道跟谁又动了气,生生把木椅子给劈了,我的天哪,这整天提心吊胆啊!同志们使劲安慰了这个可怜的人,然后压低了嗓子互相开起了玩笑,当然主要是男同志们。春天的诱因第一面,我就给这个男人下了鉴定书:危险品,免疫力弱的人(主要指女人)勿近。他似乎太帅了点,帅得让女人没有安全感,因为如此,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把浮上来的情绪也咽了下去。第二眼,我盯住了他的手,经常握画笔的修长有力的手,暗想它不知道勾勒出多少女人的潮起潮落。我矜持地露了露不太白的牙齿,对他冰冷地笑笑,然后踩着飘忽的外八字,直直地走出了他的视线。 好像说的远了,其实不然,没有绯红的睿智的才情和她别样灵性的诱惑我或许不会在会议的暂短间隙座着火车去见她的。 见到绯红是在她单位的楼下,当时是下午5点多了。夕阳西下,绯红带着一个太阳镜,很酷的牛仔裤,长发很柔顺的披散着,她没带任何饰物,嘴角挂着坏坏的笑。没等我明白过来,她就拉我上了出租车。 “去接小砍?”我说。小砍是我们的老朋友,他和绯红在一个城市,工作的地点里绯红的单位很近。 “不带他玩。”绯红头也不回。 “不是说好了吗?你没给他打电话?”我疑惑。 “你今天归我一个人独自享用。”绯红转过头,摘下眼镜,诱惑的看着我低语。 “德行。”我感觉我脸热了。 “哈哈哈,杀马会脸红。”绯红开心的笑起来,“逗你玩的,小砍单位有点事,出不来了,让我问候你,要是完的早就和我们联系,晚了就下次见你。” “你这死丫头。” 我们是在一个大排档下车的。麻辣烫是绯红最喜欢的,很自我的绯红自然会不容分说的把晚餐安排吃麻辣烫。席间,我们轻松调笑,绯红的嘴一刻不停的动着,不是在说话就是在吃东西。绯红给我的感觉一是真能说,从我见到她到我走几乎一直在说;二是真能吃,还特别能吃辣,除了说话,她就是一直在吃。当时的我就有这样的疑惑:这么能吃怎么就不胖? 席间的我们轻松调笑,微黄的段子在她的口中一点也不显得龌龊,我们聊起熟知的朋友:逃之妖妖,穗儿,骆驼,雨走,横刀,小鱼,温柔小砍,凤帘翠幕,清风笑烟雨,,痴上闲童,紫衣帝子。我们说到小坏,梦溪,梦马,故国。说到梦驼铃,长空,黄金,天空。。。。。 见面的时间总是很短,怀念的时间总是很长。我和绯红在一起的时间一共不超过三个小时,小砍终没有来,我是打的把绯红送回家后才独自去的车站,没有告别的拥吻,她只是在上楼的一刻回过头来,对我微微的笑了笑,那一刻,我有了少许的伤感。 和绯红见面的时间过去很久了,即使现在想起,我还能清楚的记得她一边不停的说话,一边把涮熟的菜放到嘴里的样子,还有她回过头来对我微笑的美丽脸庞。 另记: 去年的3月21日,很少写诗的我写下了一首题目叫《绯红,请听我说》的诗。这首诗,绯红在梦驼铃论坛发过,当时很多人猜测作者,当时还是梦驼铃斑竹的绯红怕有绯闻,一天后就删了。一年多过去了的今天,杀马贴出。 绯红,请听我说 看着你如一朵清爽的云彩 掀开斜斜密密的雨幕 向我飘过来 忍受凋零的痛楚 为你抖落这一瓣 你会不会满目含情的落在我肩 绯红,请听我说 你不象天风一样的清淡,不象一叶浮萍 倏地滑过我为你扬起的心海 你柔软的一瓣啊 让我看到这个初春里最动人的一刻 绯红,请听我说 难道,你不看一看我吗 我的发端粘着你这一瓣 难道,你不看一看我吗 你这一瓣就坠落在我的心里 留下香气一缕 绯红,请听我说 无论是怎样的情愫 顷刻便凝结在你这一瓣 雨不知要下到什么时候 此刻,该是你打开你的伞的时候 ※※※※※※ ┏═╦═┓ ║因║醉║ ╠═杀═╣ ║名║马║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