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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4月8日 多云 很久都没有抽烟了,即使在烟雾缭绕的酒吧,也没有燃一支烟的欲望。 那包来不及拆封的薄荷寿百年已经在包里寂寞地躺了很久很久了。 此刻,我用那只红色的zippo点燃了一支,不抽,只是静静看它燃烧,看白烟袅袅升腾。 我总习惯在夜晚筋疲力尽地用仅剩的力气和自我的时间来阅读和书写。仿佛只有如此,我才能验证自己存在的气息。 这个时刻,过往扑面而来。 手脚的冰凉也一直无法回暖。 整个下午一直在忙碌,快下班的时候在电话里跟ZJ喊,累死了累死了。他很奇怪地问我,你是不是总那么累啊? 无言以对。 只好继续嚷嚷胳膊疼死了,肩膀疼死了,都是案头工作的结果。 哥找的那个神奇的卜卦人说我在今年7月以后会有一个比较大的转折。我不知道这将是一个怎么样的转折,或者根本什么都不会发生吧。 但是,我知道,我是打骨子里的期盼我的生活能有点变化。荒凉的心自有荒凉的通行证,到了命定的路口,自然是该被放行的。 放肆而珍贵的期盼。 常常很想做一个孤独的看客,在某个城市的某一个角落看故事,听故事,然后,微笑或者落泪,记录或者遗忘。 再然后,置身事外。 我总是反复记起,又反复遗忘。心情里荡着冷冷的风,还有淡淡的颓废。 我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累,由内到外的累。 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需要一个假期,需要一次旅行。一个人的。 ※※※※※※ 恨无常,从此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