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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坏有好几天没露面了。她之落网,在意料之中,可刑期这么长,却在意料之外。刚到长空,便与小坏相识,转眼已两年。网上小坏,全无包裹,赤条条来,赤条条去,此等境界于我,一直是一个限度。仰望,却触之不及。 长空之初,小坏与台上你来我往,众目之下,毫不遮挡。原人原唱,全无花腔,我等尘世看客,服其文笔,更惊其憨爽,好一个网络精灵。喜欢读她的帖,因为她帖里的真性情与真个体。她不是那种爱在脚底下垫两本书显得自已个高的人,尽管她读过许多的书。 既至后来,慢慢相熟,时常逗乐。那年5月,我因家中急事,离网一阵子,小坏与坏绒牧歌,联成晕梦三人组,惦记予我,一日数帖,可惜我到后来才看到。此番温情,让人感动,曾引诗一首,说其生了“一张情人的嘴”。无奈以其中文科班,竟未解诗义,以为责骂而心痛良久。也让我有些失望。 不久,小坏上墙,兢兢业业,累个半死,终于溜号。从此更是张扬,眼见不顺,随口便讲,不计后果。由此招人嫉恨,也让人于心不忍。无奈我等,胆小怕事,多是睁眼闭眼,任其哭笑彷徨。 再后,我也上墙,实在不舍其自伤,时有狠话出口,幸好她一点就通,并不记仇,呵呵了事。渐渐便互为朋友。几次逗乐摧残,找不到别人,便拿她来充账。她也是心有灵犀,从不计较,让人欣赏。 可有此种朋友,也是件麻烦事,就像怀里揣了只小母猪,保不准什么时候她伸出腿来踹一脚,添个乱子。幸好我驻墙期间,小坏还算配合,虽对我时有微词,倒也无伤大雅。只是期间的几次网情告白,让人实在痛心,感觉她把碎玻璃往自已心口上揉,想制止却不知如何开口。这样一个女人,总是在版里将所有的心情渲泄无遗。换了别人,一定会捂得严严实实。这样一个朋友,总是让人添堵。 去年底,我出差在外,上网玩了几天。见到小坏一帖,她说网人网事,到老梦写完,用了她最喜欢的数字,七,又让我一番感动。 想来,小坏进出长空,已有好几次。我相信,每次来回,都源自真心,每次都是蜕了一层皮。所以,每次都让我觉得有些心酸。此种朋友,怎奈她何? 我听说小坏身体不好,有糖尿病,我曾调侃过她,是个糖厂。不知她情绪起伏是否与身体有关,不管是不是,我希望她能保重自已的身体,并把心态调整好。记得小坏比我小一岁,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生活里还有许多事要做。若是遇到不如意,就到长空来闹一闹,我想大伙都能理解,若是没时间或没兴致,就安安静静地呆一段时间,只是别委屈了自已。毕竟,网上做月子,网下还要过日子。 希望小坏能看到此帖。我往后一段时间事多,上不了网。在这祝她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