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到从前是吗。
又是一个有风的午夜,已经是深夜两点多了。我无法入睡,只好爬起来坐到餐厅,拧开一瓶红酒。这已是这个月来的第二次失眠了。想起这一段措手不及的感情,此时正翻来覆去沉浸在那美好回味和幻想中。
能回到从前吗?不止一次的问自己。
曾听过这样的句子:天空虽无痕迹,鸟儿却已飞过。
昏暗的灯光下,借着一点点的酒精,耳畔想起你说的话:认识你很高兴,希望不是痛苦的开始。
打开音响:整理你抖落的烟灰/重温你唇边的气味/逢补你最爱的衬衫/试图和你靠近一些/在这小小的房间/挤满了对你的思念/无日无夜甘心甘愿/被寂寞来威胁/我不求未来我只求现在/谁不面对爱情只有举手投降/你的一分一秒都能永远,我的辛酸都不算/我不求未来,我只求现在/谁不面对爱情只有举手投降/泪水湿了干了都为爱。只在你明白,我可以更勇敢。。。。。。这是张惠妹的《为爱投降》。听着这歌,幻想与你对坐。。。。。。
淡灯下,聆听你的故事,窗外雨淅淅下着,茶屋里红衣侍者弯腰倒水,我举起杯说:累了就去旅行吧,别忘了带上行理,但一定要自己能背得动。你笑了,移杯而碰,轻轻一声:我会的。我也笑了。“相聚是今晚的短暂,相别是无言的长月,珍重这一刻,繁花剪叶,你修剪的简约如昨,但我不是与你来相会的简约女人”我听完你的故事这样对你说的。
淡灯为谁半掩心痱,此刻温柔成桔红,钢琴为谁奏响,仿佛小溪奔唱,茶屋为谁氤氲。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有一株连体树,记得舒婷说过: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中。
听完你的叙述,才发现原来聆听也是一种语言,它比叙述更动人。
与你对坐,吹开烟雾。想要对你说:并不是每个美丽的故事都有美丽的结局。人的一生就像列车,一列东来。一列西去,相望的窗口,瞬间的对视无法挽留相离的奔波,许多美丽,定格成人生的风景,化为石,仿佛 流星划过,留下灿烂的光。于是,伴着这点点我也向你讲述了一个不能回到从前的故事:
窄暖还寒的长安街上车流如水,雨诺和新军就漫步在这光影如河的黄昏。新军约了雨诺吃饭。当走到附近的一家日本餐馆时,雨诺言对新军说:“这儿挺贵的,我会不自在,我们还是换一家吧,否则我会吃不饱。”于是他们就拐向了另一家中餐馆。那家店铺不大,但很整洁,看起来也很温馨。从小店出来雨诺的情绪一直不很高,于是新军关切的问她是不是不舒服,雨诺说:“没有,我很愉快。”转身新军看到一家花店,他为雨诺买了一束康奶馨。雨诺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了。“天真的有点冷了。”雨诺一边用手梳栊长长的秀发,一边说。
当他们没走出多远时,他们碰到了雨诺的同学小燕。“雨诺,你今天好漂亮。不过注意别冻着。”新军的心徙的一惊,因为小燕是新军女朋友的妹妹,而新军也正准备向女友求婚。是小燕的姐姐教会新军作为一个男人应该如何懂得关于一个女人的全部知识。也是她一直掺扶在新军事业的道路上。新军不能忘记这个女人所给自己的一切。
天越来越晚了,新军要求送雨诺回家,但雨诺直意不肯让他送。她只是一个人在长长的街灯下漫漫的走,也不打车。
新军回到了小燕姐姐的住处,她屋子的灯还亮着。当新军摧门的时候小燕的姐姐开门正要出去,新军看到她脸上有哭过的痕迹。他急切的拥住了她说:“不是她,不是雨诺,只有你才是我的妻子,才是我要娶的人。”她依偎在新军的怀中,他可以感觉她的呼吸,于是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钻戒,并将它套在了她的手上。她有些惊恐。顺手关掉了屋灯。这时新军的眼角也滑落了几滴泪。
天亮的时候,她趁新军没醒就走了,而新军套在她手上的戒指去躺在床头,下边还压着一张纸。“新军。我不会和你结婚的,不是因为雨诺,而是我为了自己的公司已经把自己给了另一个人。我一直希望你能感觉到我对你的不忠,而主动来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这样对你来讲更公平些,分开我的心里也很难过,但你一定要把这个游戏定位,我不能再这样骗你了。雨诺言是个好女孩,她才是可以配带这枚戒指的女子。好好珍惜她吧。”
新军回到单位打开电脑,见诺言有信来,只是一句“为什么不是一束玫瑰呢?”
新军脑子一片空白,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于是就给雨诺留了一句话“雨诺言,我要离开北京。”
新军去了南方,在那里租了一间房子。邻居是一对制做烟花炮烛的哑疤夫妇。新军和他们相处的很溶洽。他到了南方给雨诺信中也将这一切都对她讲了。他说他所向往的生活就是象这对夫妇一样的平淡相敬如宾。这种感觉你是不会体会到的。雨诺回信说:“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听一首叫《手语》的歌。歌是这样唱到,我能听见你的忧郁却难告诉你/当我开口声音就会消失在空气里/而心慢慢心慢慢冰在彼此沉默里/你的眼眶红透了委曲。。。。。。,新军你什么时候回来?”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有一天夜里,当新军睡得正沉时,隔壁的夫妇不小心把花炮给点燃了,新军就此失去了听觉。
当他从医院出来,打开电脑去看到了小燕的来信,她说姐姐死了。死于车祸。临死前希望他能出现在葬礼上,请新军不要拒绝。
新军怀着悲痛的心情回到了北京。这时北京正飘着雪花。送走了小燕的姐姐,他决定去看看雨诺。当他来到雨诺公司的大门口,正遇上公司下班,涌动的人群里,他看到了雨诺,可他没有敢走过去,而是转身离开了,他又回了南方。
“新军,有一天我下班我看到了一个人,那人和你好象呀,我禁不住喊他,可那人却转身走了。我跑过去可没有追上。真不知道世上怎么可以有和你这样相象的人。就连行走的姿势都那么象。。。。。。新军,你知道吗?我只是普通的女子,只是一个需要爱的女子,不管以后会是什么样子,我只要你在偶尔回头时向我望一望。红豆生南国,你何时回来呢?让我们再回到从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