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友鬼鬼 “老友鬼鬼”,不记得这个词是怎么来的了,只记得自己二十岁时曾有一群死党哥们,清一色的男孩,我混迹其中,是唯一的红装。岁月变迁,这群老友早已各奔东西了。而今日,当我从烟盒里取出这支宝蓝色过滤嘴香烟时,这个词——“老友鬼鬼”顿时在大脑闪了电,和远方的那个人————老虎对上了号! 老友鬼鬼,其实老虎一点也不老,比我还小一岁,是我在网络认识的唯一一个弟弟。老友鬼鬼,其实认识老虎的时间并不长,半年还不到。可我还是固执地认他是老友,觉得他就象邻家的男孩一样亲切,可以和他隔了窗微笑,也可以和他在门口遇到时简单地问候,还可以在缺盐少葱的忙乱中冲他大叫,等他的调料救急。老虎就是这样的一个哥们,开心时和他调侃、生气时朝他发火、难过时对着他戚戚哀哀的老友。 没有见过老虎,最早认识他是因为听姐姐说他在新疆,那个我可以拿了小皮鞭、满地奔跑的向往之地。想象中的他一定是有蓝眼睛的欧化人,谁知一聊才知道居然和我一样,是个汉族,不免有些失望。偏偏他的名字又是“老虎就是不打盹”,想象电脑那端的他熬夜瞪着眼死盯大屏的模样,便不顾矜持地主动靠拢过去,恨极地叫嚣着要拔虎毛、扒虎皮、炖虎肉、泡虎骨,凡是我能想到的残忍无一例外肆无忌惮地实施在他身上,虽然只是网上谈兵,也算是十足地过瘾了。而老虎,每次都在和我斗嘴的最后关头被我的野蛮征服,继而变的逆来顺受,任我在意念中血腥。 不斗嘴的日子就管他要新疆的哈密瓜葡萄干,他说不给就厚着脸皮软言喊他哥哥。谁知老虎居然比自己小,为了扳回面子,开始强迫他喊我姐姐,整天和这家伙弟弟妹妹地呼来唤去,谁也不肯让步。后来终于在不懈的努力后得到姐姐们的帮助,心愿得偿,而心里却早已把他看做了哥们。 老友鬼鬼,老虎总是鬼鬼祟祟地就知道了我的心绪。他从没问过我什么,却知道我心情何时不好,一边和我玩笑帮我打岔,一边会悄悄告诉姐姐,让姐姐劝解我。他很小心地规避着我的伤痛,没有缠绵的安慰,只用他解意的十指敲出欢乐,引我在屏前狂笑。 老友鬼鬼,老虎总是鬼灵精怪地关心着我。认识他的时候,我的手臂疼的无法抬起,却依然每天坚守在网络,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那段时间,老虎每天必修的功课就是反复唠叨,逼我下线,而且神秘地告诉我就是他不在线,也会知道我有没有偷偷爬网。在他的威逼利诱下,我虽然不确定他是否一定可以监视我在网的一举一动,却还是感动于他的真诚和良苦用心,早早下线休息,也算是对朋友的一种回报。 老虎会刷屏,却从不乱刷,只刷歌,鲜红的字色配着美妙的歌词在大屏跳荡,如他一般鲜亮坦然;老虎爱吃肉,和我一样瘦,却比我长许多,据说身高超过一米八,不过他比我会生活,能做一手好菜,而我只有等吃的份儿;老虎很重情,深爱他的妻和儿子,也关爱身边的朋友,给我寄来了新疆的莫和烟和雪莲王,却不肯让我给他寄点什么做为回应,而更遗憾的是我至今还没学会卷烟卷,面对满满一袋莫和烟常觉得辜负了老虎,因此而抱愧不已;老虎在网颇有尺度,帮过很多人,却没闹过什么诽闻,任我乔装改扮也没能捕风捉影;老虎对人很用心,他相信朋友是心的交换,他告诉我我永远不会孤单,因为他会一直做我的朋友,他希望我们可以在网络走得写意又真实。 时常在下网后猜测:老虎在现实世界里是个怎样的人?如他这般真诚和善良,生活未必见得就顺心如意。而他,却从不把烦恼传递给旁人。人活一世,身边的过客当以千万计,而可以成为朋友的只是很少很少的几个。很幸运地在虚拟的空间认识了老虎,成了哥们。深吸一口老虎寄来的雪莲王,如同老友般醇和的味道直入心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