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俺也是一只蝉,与惊弓兄是一家的,呵呵,不过俺是一只病蝉 (典出南宋王沂孙的《齐天乐. 咏蝉》词)。 来过这里几回,之前在 新浪三十和六十认识红穗、蓝调、心 枚、禅意和无言。与山月(蓝调的小名)同在G城,据她介绍,长 空才女不少,当然喽,帖子量也多且水平颇高。待把俺介绍来这里 玩后没多久,她却淡出了。 遥忆当年初识山月的时候,俺在“新浪六十”的大屏念用网名 串成的打油诗,“诗”曰: 分叉小径花园,流星雨,蓝色雨,花瓣雨,天下雨了 --如果云知道。 西域大漠飞雕,东方剑,破草帽,任我行,潮起潮落 --沧海一声笑。 其时,山月(当时她的网名)忽闪着眼睛,怯生生地走上来, 说:“先生好!” 我说:“不用客气的,叫老师就行了。。。” 就这样认识了。后来从聊天中才知道,她的职业是老师。 聊天的时候, 她喜欢讲家里的院子和院子里种的花,花架下 长长的须蔓和桌凳下窜来窜去的小狗。偶尔,也会邀上三五好友, 在藤蔓掩映的花叶下打牌、喝茶、玩五子棋、看书。。。 感觉中的山月应该是一个温婉、宽容、负责、端庄的老师,她 做斑竹的丝丝不苟和冉冉才气,我在别处几个论坛的确也见得不 多。 山月任职的学校离我先前的单位不远,都在城市的东头,却从 未谋面。我曾笑说有空请她去江边吃火锅,到江上的游船喝酒谈 天。后来,由于她在长空表现佳,帖子写得棒,被提拔到领导岗 位--做了斑竹,工作又比较忙;我因单位的电脑没有耳麦和音 箱,也几乎没在语音玩过。逐渐的,大家便音讯遥渺了。 鸥去昔游非。 有时会突发奇想:也许某日走在大街上,错 肩而过的一张好看的脸,老师模样的,该会是她吧? 如今,我坐在相隔遥远的F城的办公室里,闲暇时偷偷登录到 长空的论坛,翻看着几个相识的朋友的帖子,以及一些不相识的朋 友但却写得精彩的帖子,心里某个地方的温暖,真的是无法言说! 二月的F城,虽说是乍暖还寒,但窗外柏油马路两边的紫荆 树,伸着绿叶,开着红花,早已婷婷如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