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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人和神的秘密 传说中,最早时候的人和神仙没什么不同,具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可以在天上飞来飞去,不食人间烟火,男人和女人之间相亲相爱.有一天,上帝担心人的力量太强大,就收走了人的巨大能力,只给人留下象今天一样的智能.上帝把人巨大的能力藏到了一个秘密之所.
从问题开始吧. 或说,没有必要争执于对与错,存在就是合理,存在就是有理由的,也就是必然的.这是众人心安理得地去接受今天的人和世界本质论的依据之一.或说,给自己心和思索的倦殆苍白有一最好的回避思考的理由.那么,假设,同样的假设,一旦现代人和世界的本质,确实不过是一个概念假设的演绎,一旦笔者所提的假设却是真相,而人和世界本质的假设,却是相对来虚幻的,就回到一个最根源的问题上,我们就会回到一个根本的问题上:人和世界的本质到底是什么?我是谁?你又是谁? 进化论说,人是猴子演变来的,是物种进化的成果; 我是谁?你又是谁?我们为什么活着?怎样才能更好的活着? 但不难看出的是,西方文化的本质,是物质的,其人的精神,不过是对物质世界探索和征服,并解说演绎的精神,其文明的精神本质,是对物质世界不断的重新架构和解说,人是完全依附于物质世界,并匍匐在物质世界下.典型的辨证唯物思想,是人的精神在物质世界的统治甚至奴役下的挣扎.即便西方的唯心主义,在西方最终没能成为文化的主流思想,而被批驳和淹没.所以可以说,西方文明的本质是物质性的; 但东方文化的本质是精神的,物质世界,是作为精神世界真正相对平等而存在的世界,精神世界和物质世界,是分为形而上的道世界和形而下的器物世界,心和物的关系,是直接可以转化的,而心若了解世界的本质者,则是心能转物,不了解世界本质者,则心为形役.但这并不能否认,东方文明之精粹,是心的世界,是精神的. 我是谁?你又是谁?假如我们是好朋友,假如我们相爱很深,但有一天,你却发现至少你可以怀疑我对你作为朋友作为爱人的欺骗,所有的情义和爱不过是谎言时?你会有什么感觉?会怎么想,怎么做?愤怒?悲伤?失望?从此对人和爱失去信任?还是彻底就此解脱(其实是逃避)? 奇怪的是,每有一个人愿意认真的去思考这样的问题.假设,从出生到现在,所学的,所认识的了解的,信任的,理解的,并自己认为深刻领会的你和我,关于情义,关于爱,关于世界的,所有的本质,都不过是几千年来,前人和今人一起给自己的一个谎言,不过是开了一个最大的玩笑,你会有什么感觉?会怎么想,怎么做?愤怒?悲伤?绝望?从此对人和爱失去信任?还是彻底解脱?---解脱了原一切认知和观念的"错误"假设的束缚,从而愿意去建立一个新的,关于自己和他人的,关于世界的本质的全新的认识?
给我智慧之剑,斩断一切尘缘;
如果人所有的潜在的能力都藏在自己的心中,我们需要它时,心需要什么?需要怎么做?人这样才能真正了解自己,了解我是谁?你又是谁?世界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我们需要信心,需要对未来不可知的认同而不是否认,需要对自己未所知的秘密的积极的接受,消极否认,可以给自己的知识和精神架构的安全感,但代价却是,封闭了自己的心灵,进而封闭了自己的思维方式。 这世界上存在三种人,一种是领着走的;一种是跟着走的;再一种是被拖着走的。领着走的,是有勇气去面对和探知未知领域者,其面对未知事物和领域的承受能力,是评价一个人真正心理承受力的指标。领走者,是真正在面对基础上从而把握事物,把握自己,也是把握自己命运的人。跟着走的人,是封闭的心灵和思维方式的人,其命运操控在别人和自己紧跟的步伐中,人云亦云是必然的思考和说话方式。被拖着走的人更被动和更悲惨,他们不能把握命运,是被命运把握和操控的人。 要把命运握在自己的手中,需要信心,需要胆魄。不动摇的信心,是最根本的基础。试想过自己确定不疑的信任一个人,一件事吗?俗语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精诚者,确定不疑的信心,是基础也是保证。确信无疑一件事情的成功,是成功的基础保证。 ——我们需要意志。意志是一种坚定的品质,除了信心外,还需要信心产生为力量的信念。意志,信念,才是帮助人克服困难和挫折,并不受外在诱惑的迷惑走向歧途的必备条件。没有信念,不足以产生精神上的力量。信念是决定一个领走者在自己的前行的路上,能走多远的前提。 科学是什么?科学的研究,都起源于人的幻想,加上实践和实验,以证明自己的幻想,让幻想变为真实。对未知事物的幻想力,并能以意志保证,才能对未来世界作出新的创造性的构想,并将这构想付之事实。 在实质的物质理论人生观生命观决定一切时,未可知的事物都被简单的打入了迷信的行列中。迷信,是对虚妄事物的无知的信任,非理性的。而对未知事物的探索的勇气,并能确信,不是迷信,是巨大的内心力量决定后的操控命运的表现。迷信不对,但把一切不了解不知道的事物,连其存在的合理性,和别人探求的可能性都予以否定,不是一种勇气和理性,和是懦弱和没有理性。知之为知,不知为不知,是为人基本原则,做事基本态度,但人生的荒唐是处事,面对时都能违背最基本的原则和态度。如果群体违背,那是群体的虚弱,不敢面对真相和否认可能真相为保护现有精神和物质的利益之群体,是没有希望的群体,僵化的群体;不敢面对真相,借以固有的教条为戒尺,封杀一切可能的真相为迷信,同样讲话和愚蠢,设想,若是因为这而拒绝是最智慧的,最宝贵的,甚至是拒绝了认识自己,和世界,甚至生命呢? --------我们更需要一种新的思维,新的认知,和对世界人和世界全新的观念。 是什么束缚了我们的思维上的创造力? 这游戏告诉我们的是,仅仅是思维视野的限制,就会制约了所有的认知和观念,以及行为和结果。由此,我们想到,对人来说,对世界来说,是什么限制了我们对自身和世界宇宙的认识?是认识的方式,认知和思维的视野,观念和态度本身,都在限制着我们?使我们心安理得的承接了前人延续下来的关于人和世界本质的假设,还应该说,这假设不过是前人认知的一种偶尔而已?物质世界的定义,影响了上千年的人类,物质文明的发达,更把物质世界概念基础上的,关于物质的人生哲学和方法论,思维方式,影响和上千年的人类,也制约着,控制着,甚至禁锢着,人对人自身和世界本质的定义和认知。 仅仅是因为一个假设的开始,却换来了我们从意识世界到潜意识世界中的服从,而愿意拒绝了一切对新的关于人的本质和世界本质的认识。甚至可能会因此拒绝了人和世界更为本质是认知和了解,拒绝是人对自身更强大的力量的开掘。这是科学的悲哀?还是人的悲哀?是前人的悲哀,还是今天我们的悲哀? 是谁把思维划地为牢?谁把观念变成囚牢,让我们的心和灵魂之本质,被囚禁在牢中几千年?而自己认为是科学和客观?什么意义上才是真正的科学观?科学不过是想象和幻想加实践的产物,那么人是什么?人的本质,是人对自身的重新认知和实证认知的结果。我们需要真正放飞心,让灵性和创造之灵魂驰骋与更为广阔的原野?需要让创造之灵魂随人之本质认知,而能飞翔于蓝天长空,无挂无碍,达到生命意义上的本质的美和自由?我们把自己的命运,把生命都掌控在自己手中,做自己的真正的主人,而不是牢中的灵魂和生命囚犯吗? 我们需要一个能走出捆缚的自己吗?需要超越自己牢房中被囚禁的灵魂吗? 我们更需要勇气,面对一切真相的勇气。如果有了勇气,才真正快乐的唱: 跟我走吧,天亮就出发, 当我们有勇气,有信念,用全新的眼光来看自己和世界的时候,真正审视自己的内心时,我们才会真的发现,哲学家的真理:每一天早晨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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