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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节期间,人们以不同的方式度过这黄金假日,我却参加了表哥的葬礼。表哥是姨婆的儿子,中等个,黑黑的脸,看上去敦厚老实的一个人。认识表哥的人,都说他是一个好人,只是遇到节假日特别喜欢喝酒,也是因为他的这一喜好,刚刚四十出头就离开了人世。 因为是放假,所以很想睡个懒觉,电话铃却急促的响起来。老公接完电话急匆匆地穿衣服,说表哥病了要送医院,我没有听清迷迷糊糊依然睡着。大概六点钟,老公来电话说:表哥去世了。 我猛醒,不相信这是真的。死这个字,就这么突然降临在表哥身上无以适应。事后听说,头一天表哥还到单位值班,跟朋友喝了很多酒,没有吃东西,表哥有喝酒不吃饭的习惯。第二天下午2点回家,就一直睡着,也没有吃晚饭,睡到凌晨,大概因为空腹感觉饿了,到厨房吃了半根火腿肠,还喝了水,后来就倒下了……我赶到姨婆家的时候,悲痛的哭声不绝于耳,幕布挡着,桌上摆着表哥的遗像,是年轻时的照片,看上去很精神。 我和老公刚结婚的时候,因为没有房子,而那时候刚好表嫂出国去了南韩,表哥住回了父母的家,我们就借住在表哥家。家具不必再买,手提箱装着简单的衣物就住进去了,这样大概住了一年。表哥不善言谈,我们与表哥也不怎么来往。除了节假日的时候去姨婆家时能见到表哥,所以对他的印象不是很深。倒是近几年,因为找他办事去单位找过他几次,他也是默默地把事情办妥当便不再多说什么。 有一天表哥到我们家,那时候我们刚刚买了新房不久还没有装修完。当时已经过了晚饭时间,表哥来了,他说出来散步,看到二楼我家的灯亮着,就上来了,我拿出啤酒和明太鱼招待,老公和表哥边喝酒边聊,从新分到房子的装修说到我的吸储任务。记得表哥说看到我为任务操心,东奔西跑的心里过意不去,这么多年也没帮上什么忙,现在有能力能帮我完成任务,我非常高兴心里很感动。那天表哥走的时候似乎又有些醉了,后来他真的帮了很大的忙。 对于表哥的猝死,我总觉得不像真的,尽管姨婆家来了很多人,可我觉得他是在睡觉,会醒过来的。直到别人搬动他的身体给他套上大长袋子,有一股腐浊的气味一下子充满屋子并冲入鼻腔,脑子里才有了表哥已死的概念。心里涌起悲哀,好像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 第二天进行了火化葬礼。在姨婆家做完告别仪式,随人们坐车往火葬场出发。到达后下车要走一段路,路不长,有袅袅的轻烟升上天空,那天很睛朗,蓝蓝的天空飘着白云,一路走上去,仿佛看到了灵魂升上了天堂之路。我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那天我所能体会到的最大悲哀是看到尸体进火化炉的那一刹那,终于忍不住用手紧紧捂着嘴,轻声哭出来…… 其实,人的生命是很脆弱的,昨天还是那样鲜活的一个人,而今却要作生死告别,从此两条路,走的人只留下一个小小的装着骨灰的方盒! 活着的人,在你还来得及的有生之年,不管你过得怎样,都应该珍爱生命真爱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