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直喜欢她,从中学到大学到工作,可他一直没有亲口对她说。 有人告诉他,喜欢她不妨给她送些礼物,比如玫瑰,比如巧克力,比如香水;他说,不,我知道她不喜欢那些,她不是个会因鲜花而陶醉的姑娘。 于是,他选择了自已的方法,定期给她送上礼物:每月初给她写一封信。 信里,极尽缠绵徘恻,每封信都很长,很长;让他失望的是,每次她的回信,都很短,很短,很淡然很礼节,尽管她的回信很准时。这让他有些不安。 尽管这样,他还是一直给她写信,每次她仍旧是不温不火地回信,从中学到大学到工作。 终于有一天,他倦了,倦得失去了信心,倦得失去了勇气,倦得放下他多年来的坚持,甚至连她的最后一封信都没有拆开,就匆匆找了一位一直喜欢他的女孩,结了婚。 两年后,她也结了婚。 于是,这世界上,多了两个平凡的家庭,跟天底下所有普通的家庭一样,过着平静的生活,上班,生子,吃饭,睡觉。 直到有一天,他整理他零乱的书房,打开书桌那一直锁着的抽屉,见到她的回信,厚厚一叠,他按信封上的邮戳日期为序,把信排了排,又数了数,真巧,共九十九封,最后一封尚未打开。 于是,他找来剪刀,剪开信的封口,抽出信芯,跟当年她所有的回信一样,依然很短,只有一句话: “下个月的这一天,我等你拿着第100封情书来娶我。” 2002-06-02 19: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