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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在网上,因为很多时间来泡坛,所以所看的东西并不多,在不多的东西里面,有两篇印象比较深。一篇是关于孙志刚的,一篇是关于武汉女大学生的。 我想多说点的是孙志刚的那篇。 当时我看那一篇的时候,网上好象已经吵了两三天了。经常,对一些文字的东西,我并不能很专心的去看,但是那篇,我算是比较认真的看了,当然,我也跟大家一样,气愤,震动,也为那篇新闻报道的详实、中肯、准确的角度而高兴。 我想说的是另外的一点。 还是两三年前,系统的会放我们这里开,有一些其他省份的同行来开会,有一天吃晚餐的时候,我们才发现广西的一个同行没有来吃饭,问跟他一起的人,他们说,他是想去看城市的古迹,一个人在下午就出去了。当时也比较晚了,他还迟迟没有回,而晚饭时间差不多快过了,作为东道主,我们很着急,害怕他在我们的城市出现什么意外,大家七嘴八舌,一边等一边推测各种可能,说着说着就说到收容上去了,当时我对这还不是太了解,但听同事说的是相当的恐怖:要是没有三证,被收容站的抓住,不管是否真的是流浪人员,都一样难以轻易对付,即使你看起来真不象。跟外界联系的电话只能打一个,如果这个这个电话你没选好,没人接,那你也没机会再打第二个了,更恐怖的是,外地收容被遣回原藉的,别想会有什么好待遇,人在那时就跟牲口一样,成车成车的拉了。我们说着这些恐怖的事情,害怕这位同行一不小心落入了收容人员的手里,被非人地对待以后,再被遣回原藉。大家越议越感觉事情严重,联系司机备出去找他的时候,他终于回来了,很轻松的样子,原来他看古迹找错了地方,折腾了几个来回才回来。 这一次是我跟收容的一次比较近的了解了。当时深为有这样的事不解。 所以在看那篇报道的时候,我也能够比较理解竟然会有那样的事。有时候有些事,真不好说,碰上了,你就真碰上了。 孙志刚以他的死唤起了世人对这一现实的重视和重新的审视,并彻底地改变了这一现实。 关于武汉女大学生的那篇报道,当时的讨论也是相当多,争论的焦点集中在对这个报道事实真实度的把握上,主要体现在那个比例,很多人认为比例有所夸大。我认为,也许报道在把点的东西扩大到面的东西有时候尺度把握得不是特别准,但作为相当范围内来讲,那个比例应该不是太夸大的,在一些范围里,事实上,比例确实是有那么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