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知道网离我有多远,我也不能知道每个网友距我的里程总和有多远,但我知道近5个小时火车的路程也许够一个女人走一生。幸运的是走这5个小时的车程平月仅用了一年多的时间。
从去年夏天见到平月后,我就知道我已经在勾引平月来见我了。
作为女人都能理解女人要挣开家的羁绊会有重重困难,父母、老公、儿女的衣食住行都是赋予女人的天职,我和平月一起面对来我这里的诱惑,也一起努力抗拒着这种诱惑,聊天时曾商讨过,也预谋过,可终究还是一年的时间失去了。当平月有一天晚上告诉我她已经和老公买好票时,我才敢半信半疑,疑他会不会明早起又改变了主意。
第二天,我早早的开机,尽管心不在焉还是很勤奋地做了室内清洁,快9点了接到平月的短信,告诉我她已在车上及到我这里的时间,我也回了她,告诉她我能看到她心里长出了翅膀,告诉她好好呆在车上不许乱走,一旦走丢我无法向她老公交代。她又和我说,她现在可以飞了。我突然想起,一个朋友曾说过我象坐牢。为了老公为了儿子,我的确象十足的囚徒,也很甘心做一个囚徒。我可以想象到平月暂时逃离女儿和老公时那份飞起来的心,可这样的起飞又能飞多远、飞多久呢?
为了能和平月用全部的时间促膝相谈,和老公说了几箩筐好话,向老公的狐朋撒谎说我的一个表姐、老公曾经的恋人周末来我家,如果老公不留在家会被误会旧情未断,我能理解怕是表姐的老公不理解,我紧急调动了所有的脑细胞为了把老公周末稳在家里代我陪儿子学习。老公用能看穿我的眼神嘲笑我,我知道我会有向老公坦白的那一天,但它和现在无关。
11时刚过我已经急不可待地出门赶往车站,情急之下,用力过猛把鞋上的拉簧纽拽掉,出门后给平月挂电话,她竟然没有接听,我脑里那些胡思乱想的细胞又开始活跃,是不是平月电话被偷,那该关机才对;是不是平月被喷了迷魂药?呵呵,怎么不接我电话呢,一直拨下去,终于接通,她竟然睡了一觉,随然对她怪罪了一番,可我心里知道她昨晚一定激动的没有睡好:)。
当我看到平月从站台走出来时,我的大脑有一种升空的感觉,她银灰色的羽绒服更帮我把思想带到另一氛围的空间。望着她,真想唱一句:“你那大眼睛明亮又闪烁,仿佛天上星星最亮的那一颗……”。我们没有拥抱没有相挽,找了个安静的小餐厅走了进去,稍坐定我们就一同给几个朋友挂了电话散布我们已相聚的通知。
饭后来到我家,当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时,我们又开始飚电话,当平月的朋友知道她来我这里后都很热情地邀请她环游祖国各地大好河山,平月拒绝的技巧是我不能陪她一同前往。我和平月是以谁认识的先后划分你我朋友的,平月的异性朋友我皆喊姐夫,我提出陪姐姐去见姐夫的条件是要姐夫全陪,呵呵,无论是白色的、兰色的、黄色的、无色海水,都在平月面前暴露无疑,也只有在平月的面前才能出现各种颜色的海水。我抱着电话笑的S去活来,我不能从笑声中解脱出来,被平月一脚揣到床下,我的天,我瞧了个空隙,腾出一个手指挠了挠她的脚心,我猜测着这样厉害的一双铁脚定是在语音做网管练出来的,当时就有一个想法,春节接到礼品一定拿去贿赂不死鸟,也弄个语音网管做做。就这样我们一直把平月的电话费完全飚给了电信。
晚饭老公做东,事事让我相信老公说的他能看透我不是谎言,老公领我们到火锅城吃的最原始的碳式火锅,这类火锅住进这家火锅城不到一个星期。我曾说过,我喜欢这种有原始味道的东西,火锅热情,原始的纯粹、不做作。老公明白我还记得我的话,也看明白我与平月的友谊。因为平月第一次见我老公,我和平月一样的心情想让平月在我老公面前有个淑女形象,我们3个人喝了半斤白酒。老公没有阻止我喝酒,虽然我喝的最少,还是喝多了。
饭后老公被撵到办公室,平月占据了老公的床位,因为我已经在儿子面前立下保证,儿子上高中前全家都不上网,我每每都是等儿子熟睡后才偷偷地泡网,平月来时已与她老公有了预约,当天晚上要把长空语音做鹊桥。面对平月和我在儿子面前的保证,真的让我有点难以取舍。后来还是委屈了平月,母亲伟大的形象是亘古未变的,我怎好去打破呢。一直等到10时30分左右,儿子睡熟了平月才得以在长空见到她老公。我是那种既没有毅力又不能吃苦的人,一般情况下我的作息时间都是极有规律的,每次吃不多,睡不久,但生物钟的时间是很准时的。随着星星的增多,酒精的迷惑,我已经不能陪平月了,我抱着电话半睡半醒卧在沙发任凭平月和我家那台破电脑窃窃私语地亲昵着。只记得平月告诉我,有人经过计算认为一次电话费可以同时与两个人通话还划算,我好象接听了几个未曾听过的电话,彼此是如何对话的我已全然忘记,困顿和醉酒已经让我失去醋意和好奇。几次被平月推醒用一个QQ晕人,那时是怎样发挥自己聊天的聪明才智的也不记得了。大概是启明星把平月推离电脑的,好象是3、4点钟,平月入睡了我却仍在泡电话,直到我的300多元电话费消失怠进,大概早5时多我才真正入睡。(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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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纤巧舞姿轻,色开琼花意无穷。海天尽头风波起,水涵深处现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