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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桐,在她离开了和他生活了整整五年的老公后,在每个星期天的下午,总是要到花市去买她那钟爱的百合花,说不明白为什么,只为了喜欢。 午后的冬阳是让人庸懒的,但桐还是穿上了她那件黑黑的、把腰身收的好好的大衣,围上她刚在前几天逛街时寻觅到的一根宝蓝色的长长的围巾,向花市走去。 花市,在离桐家不远处,步行10分种就到了。桐每次总是把这样的每周一次的活动当成了健身来做,所以她尽量的让自己收腹、挺胸、头保持到最佳的位置,还要迈着别人看起来轻松、其实自己做起来很吃力的步子前行。桐本来就是一个美人,从她懂事起她就已经习惯了别人看她时的欣赏地眼光,所以对此时大街上人们的注目礼,她知道这样去应付,不左顾右盼,两眼只看着前方。任风把她的大衣、围巾、长长地染过棕红色的头发飘起。 每周来花市,桐知道在哪里能够买到自己喜欢的那种白白的香水百合,她只喜欢这种白白的百合,不知道为什么,别的花从没有引起桐的注意,说不上不喜欢,也说不上喜欢,没有理由得她就这样拒绝了其他的花进入她地生活。 桐抱着一束百合,穿过一条街道,来到了她离婚后每个星期天的下午必定要去的那个茶馆,要上她喜欢的“爵士茶”,她喜欢那茶也和喜欢百合一样,没有任何的理由,喝惯了,就这样的不想再去改变。而且这个茶馆里的老板也知道桐的所好,所以每次桐进来后,老板总是问上一句:“老样子吗?”桐也总是冲着老板笑了笑。一会儿工夫,那只有这家店特有的小小的、精致的一套宝蓝色的玻璃茶具被搁到了桐的面前。桐坐在靠窗子的老位置上,让冬日的暖阳满满地晒在自己的身上,在暧昧的音乐声中,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 二 在迷迷蒙蒙的恍惚中,桐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看来电显示那是莲的.莲最近爱上了一大帅哥,每次出去总是告诉她的老公是和桐一起去逛街了,为了怕东窗事发,莲总是在每次出门后打电话告诉桐,不要接从她家里打来的电话。老规矩了,桐按掉了莲的电话。可电话还是顽固地响了起来,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的是莲带有哭腔的声音。由于线路不好,桐只好起身到外面去接。就在桐推门出去时,一个人大步的推门而入,力气很大,很健壮。桐就在这样的相撞中,身子往后倾斜,要不是在靠门的边上有一个柜子挡在后面,桐将会很丢份的倒在地上。人由于柜子的阻挡没有倒下,手机却在这样的倾斜中掉到了地上。 桐拣起手机,怒目地看着那个冒失鬼,等待着他的一句“sorry!”。可是没有,那人用他那不大但很漂亮的眼睛看着桐,是那样的不羁、那样的不屑,骨子里冒出来的是那种孤傲,让人感觉到一种冷,浑身充满了一种匪气,对!就是匪气。这个词用在别人身上或许不恰当,但用在眼前的那个人身上是再恰当没有的了。见那人要离开,桐尽量的压着自己怒火在嗓子,不让它冒出来,用尽量平和的口气问道:“先生,由于您的冒失,我的手机不能用了,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 “你……” “你什么?没有见过帅哥呀?” “你不可理喻!” 泪从桐的眼中溢出.眼见一位漂亮的MM被自己欺负的哭了,雄的心软了. “给我!你的手机!我看看!”一种不容质疑的口吻. 雄很快的查到了桐手机的毛病,只是掉在地上后手机里的SIM卡松动了,一会的工夫,手机又回到了桐的手中. 拿起百合花、手袋、围上蓝色的围巾,桐看也不看雄一眼,用她一贯孤傲的神情;用她那永远是那样飘逸的身姿,迈着她那经过十年的舞蹈训练的轻盈的步子,消失在夜幕刚笼罩下的街市中…… 一行目光也跟着她的背影到了街市的消失处. 三 雄为自己刚才的行为在窃窃的欢喜。因为在刚才给桐的手机看SIM卡时,他用桐的手机往自己的手机上打了一个电话,桐的手机号码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雄获得了。 从国外奋斗了几年,回来后,雄才发现那个用着她每个月打工挣来钱的所谓的太太,早就是别人长期的同居者了,他用最快的速度办理了一切离婚的手续。 在三年的时间里他找过的女人不知道多少,只是为了解决他生理上的平衡。但都没有让他动心过,他厌恶女人,他抓住每个可以让女人难堪的机会嘲笑女人。虽然在雄的生活中追求他的不乏其人,但他讨厌那些追着他的女人。不管是有钱、有貌的,还是有才的。白天他总是拼命的工作,把自己的公司经营的非常的成功。可到了晚上,他那不羁的神情往往在他孤寂地时候写满了他的脸。上海大小的酒吧他都去泡了,但还是不能排挤他在夜幕来临时的孤寂。 一天和朋友的聚会后,被朋友带到了这个茶馆,那份典雅和凝重,在他进门的那刻起就让他喜欢上了这里。于是在以后的每个星期六的下午都来这个茶馆里,一个人在这里听着歌,喝着自己喜欢的“乌龙”,有的时候还在这里小憩一会儿,带着一份宁静回到自己一个人的家中。 昨天刚从国外回来。今天在出门的时候接到他前妻的电话,前妻告诉她由于她的男朋友染上毒瘾,所以她很想再回到他的身边。雄当即就回答了她一个字:“滚!”。而后怒气冲冲的想到这里来找片刻的宁静,没有想到进门就有美女送怀。凭着他那让女人看上一眼就忘不掉的长相,雄相信,不久桐就会象其他的女人一样成为他的膝下囚。想着想着,一抹不经意的笑容在雄冷漠的、不羁的脸上溢起。 ※※※※※※ 世路如今以惯,此心到处悠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