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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一段话,不知是不是柯察金说的:我不知道自己的生命之路还有多长,庆幸的是我还有时间回忆我走过的路。
我把它篡改了——我不知道我的网络之路还有多久,庆幸的是我从网上走过,欣慰的是回头望着自己走过的足迹浅浅的没有留下龌龊。 我对网络很好奇但却不能很认真,一直以为网络只是因为虚幻的美丽而充满了魅力,可是这次战争我却真的知道了什么叫网络的真实。一笑和我说过:我在不远的路口等你;小坏曾告诉我:网络有时比现实要复杂。当时我都不解,只认为姐妹们对我爱护有佳。是今天的事实让我也走过了一段大家熟悉的路线。我曾对朋友说过面对情感我提不起放不下,可今天面对一场网络的战争同样让我有了一种提不起放不下的感触,那就让自己认真一回也好,战争之后来述说自己满腹的疑问,看看自己在这次战争中是否卷进了什么样的旋涡。 一直以为傻一点笨一点对自己有好处,曾高声喧哗大声呼喊,为让大家给我一点傻的权利,给我一点笨的空间;总是认为即使是敌人转化为朋友也是消灭了敌人,从不去思考自己是否存在对立者,总是毫无拘束、毫不设防地和大家晕侃着,面对网络的很多事情都能一笑而过,也在尽力追寻着宁愿人愧我,我但不愧人,到今天却感觉跳进旋涡却不能自救。我不去追究谁对谁错,但我终究不愿把我的疑问就此深深埋下,这些疑问让我不得不安静地选择述说到网络。也曾想让头依斜在高椅背上,手搭垂在键盘,对着屏幕去喊一声:谁能借我一双慧眼?无奈的是我不想借用。 对着横空的帖子我在想:如果疯语和风荷真的是同一个人,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如果真象有的朋友帮我分析的那样是为了论坛拉人,我仍不明白一个论坛它的价值在哪(其实这份思考既是我曾想写石头与不死鸟的碰撞的原由了只是今天又加进了新的东西)?为了一个论坛的人丁真的值得疯语做出这样的行经吗?如果不是横空又是为何如此非要把白色海水出场才作为此次战争落幕的焦点呢?可以承认我不谙网络时事,只按自己的思忖做事,当我以躲避而不逃避隐居时,却有人在60善意地威胁我只要在在60或论坛露面既让我哭着离开网络?当明月通篇怀疑是白色海水删掉无衣无帽的帖子为了栽赃他时,在大标题里竟然用国骂之语(后可能是被他自己删掉,我不得不阿Q一回当那是他的道歉)白色海水不得不出来在情绪激动地回复后还是心平气和地写了个主帖来解释时,暂被大家拥夯为长空的定时知了却给了白色海水侮辱性的回复呢?从始至终白色海水一直觉得没有任何居心,面对网络亦如此,我和朋友闹时一直这样说:“如果你不色不骂,我就不怕,我也永远不会相信自己败在网络。”可面对明月的国骂气尚未消时看到知了的回帖的语言我真的落下了无声的泪…… 三年多以前,面对着一个令很多人垂涎名利双收的机会,为了维护自己的声誉,我放弃了。三十几岁的女人再放弃任何一次机会,就等于宣告她的社会命运的终结,亲人好友不解认为为了那些莫须有的罪名放弃这样的机会不值得,但我还是觉得女人的名声远远重于她的生命,女人的名誉如果你细心呵护她可以获的永生,但女人的社会命运和生命的终结无论你如何努力都只能延长却不能永恒。 老公的表妹完全算是我的闺中密友,从小学到高中我们总是在一个班级,大学后不在一个学校但在一座城市,所以我十几岁时和老公就已经熟悉(但我们不是早恋),老公曾在他的朋友面前自豪地显摆过十几年如一日他从未听他老婆说过一个脏字,我不会骂人,我也不会在气愤、痛苦、无奈之时为减轻压力而吐出不洁之词,我觉得骂人者最无能,他只有在一切无望失去底线之时才会如此声嘶力竭,我可以景仰优秀者优秀之点但我小视那些出言污秽者言语不洁之时。当然我知道这只是我自己的观点,我的一切只代表我自己。 面对明月的骂、知了的侮辱时,我说网络还是令我失败了,我对网络的天真让我失去了自信。 周六自己动手先为沙发做皮革保养、为地板做保养,而后去了美容院为皮肤做保养,回来顺路买了一件白色薄棉袄,我也知道白色会比其他颜色更容易让人看清落上的尘埃,但我相信只要勤劳一点、不辞辛苦多清洗,白色还会比其他颜色纯净一点。 今天在西陆注册了“木头人119”,木头人和119在一起,不知道是否可以把自己燃尽,士可欺不可辱,杀白色海水的人大概还没上网,我想还是为白色海水保持她的纯洁好,以后60里白色海水征聊的那道风景不会再现了,以后白色海水不会再向任何朋友介绍长空了,请求不死鸟把墙上的白色海水换成木头人119,暂时还没坐够第三把交椅,当初我说过请神容易送神难,我自己不想走时还是不要送我,我也请求明月和知了以后不要再回我帖子,我写的帖子也请你们不要对号,我的帖子的世界里决不会有你们两位的影子,当然我也不会回他们的帖子,但换了其他我不知的名字我无法预知,今天就不明白到这里了。这次战争中写了很多帖子,一笑几次用断交相威胁不允许我发贴,今天被朋友约到60,被开导了一番被告之很久没有看到我不是战争的帖子,白色海水没有温柔的帖子,战争里白色海水也没有锋辣起来,白色海水只不过平淡如水,这时还会有人能想到要看白色海水的帖子也算是一大幸事了。 记得一次酒桌上一客人说过:上帝是谁?我说他存在就有他,我说他不存在就没有他。 ※※※※※※ 白云纤巧舞姿轻,色开琼花意无穷。海天尽头风波起,水涵深处现豪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