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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叶依青 (创作的动机由来) 《落花 寒月 江南》是一部武侠小说,这是毫无疑问的,因为我所有的资料都是为武侠准备的。当然我查宋史/金史/元史/西夏史并不是为了纯武侠的创作,而是想通过武侠小说构筑的平台与自由性,将历史融入于其中,也就是说,让这部小说具备一个完整的时代背境。 宋朝是个特殊的朝代,它是当时世界上文明程度最高科技生产力最发达的国家。它的当时国民生产值足以抵得上当时世界上所有国家的国民生产值的总和。可谁能相信呢?就是这样一个国家,却是中国历史上武力最弱的国家。从赵匡胤开国起至宋终,宋朝可以说都是在受外族的欺凌中渡过的,先是辽后是金,再是元,就连小小的西夏,也曾几度入侵宋朝,可见宋在中国历史上的特殊性。 而相对应的则是中国历史上幅员最辽阔武力最强大的大元朝,而这个元朝也就是蒙古族,却是当时世界上最野蛮的民族,可以说它还是个未开化的民族。就是这样一个民族却镇服了世界。以至于后人感叹,这是人类文明史上“第一次文明被野蛮征服”的历史。面对这二个前后承接并在相当一段时间内共存的朝代,我们又能发现些什么? 在中国历史上,我最感兴趣的是二个时期。一是强秦时期,自战国至汉始。还有就是宋元史,五代十国至元终。只要细看,我们就可以发现那里面值得我们借鉴的事很多。无论是强秦还是大元,都有一个共通的特征,那就是崇尚武力。始皇帝的武力可以说前无古人,而大元的铁骑开创了世界上最早的闪电战(他以速度与骠悍著称),就是这二个武力举世无匹的国家,却在历史上是短命的,而且自它武力达到最巅峰时就急剧的衰弱,这种现象难道不存在着它的必然? “民可以载舟,也可以覆舟”,唐时魏征的话也许就是最好的注释。无论强秦还是大元,它的失败就同在此理上。因为他们太崇尚武力,以至于迷信于武力,正是因为有了这种思路,所以它们就注定了灭亡的命运。民是水,无水怎能行舟,政权何尝不是如此,失去民心的政权,灭亡只是早迟的问题。大元至所以比强秦多存在了几年,就是因为大元的武力犹胜于强秦。但命运是相同的,不管多强的武力,都是无法与民心抗衡的。 这个朝代存在的借鉴意义太多,所以我将我的小说历史背境选在这个时候。乱世出英雄,当我们感叹历史的时候,是不是更需要英雄?那怕是梦,也希望在乱世中看到希望的梦。《杨家将》《岳飞传》不正是寄托了广大人民的良好愿望吗?梦也需要荡气回肠,而武侠恰恰可以完成这个梦的最好载体,毕竟武侠小说是成年人的童话。 (为何要写落花寒月江南) 说句真的,武侠我是并不想写的,感觉总脱不出一般性的套路。美女烈侠,正义战胜邪恶,这种老套的东西,在当今是很难引起读者的兴趣的。何况查良镛先生已将现代武侠小说的创作提升到一个完美的高度,就是后来才华横溢如古龙,虽跳出了一般武侠的创作手法,而且文也充满着感性与想像的空间,但论高度,确也难以超过金庸。至于后来的李凉与温瑞安,就更不值一提了,虽有创意,但论文笔与感性,确是天壤之别。 至于我写武侠小说,那纯粹是个偶然。我是个西陆浪子,来西陆本就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来的,所以尝试着写各种文体,因本身的文学修为有限,所以写了很久,也写不出个所以来。不过自感心态很正,“学习”这个字眼一直没忘,所以也能以平常心写之。诗词/评论/杂文/小说/散文可以说无一不狩猎,虽无佳品,但也能聊以自慰了。但对于武侠,可一直没有动笔。说句心里话,本人从心底里认为武侠不入大雅之堂,虽是一已之私,确也无法改变自我的偏见。 但人生往往不可预料,偏偏自已不想写的却是完成最快的,也可以说是我在西陆唯一完成的一部小说。其它如《情感沼泽》《不识西家柳打工系列记》《小人物系列》都没有完成。这就是人生,这就是生活,是玩笑吗?还是自我的黑色幽默?我不知道,反正《落花 寒月 江南》是我在西陆到目前完止完成的唯一一部小说。 记得写这篇小说也有点意思,那是我在水云烟坊回灯昏人独寝的一篇武侠小说回贴开始的。那时候水云烟大班鼓励我也写写武侠小说,并说这是我唯一没有狩猎过的文体,何况武侠的上页比较高等等。言之善,利之诱,西柳本性情中人,怎能不为之动心。于是第一篇武侠小说的构思就在那一晚开始了。 想写就写出点什么,这是西柳一向以来的追求。文以明理,文以明德,是西柳最崇尚的。虽自身无此能力,但也一直努力在每一篇文里表达一些什么,至于成不成功,西柳很少在意。知已修为,所以无怨,但认真对待每一篇文字是西柳的人格(当然灌水贴除外)。 所以我就先找时代背境,然后引出一条主线。因为立意庞大,所以迟迟无法进入状态,这也是我迟迟无法脱稿的原因。所以说起来惭愧,这篇《月影寒山剑如霜》广告早打出去了,可稿纸上还是一片空白呢。 但真正能让我动笔的,还是四川辣子的一幅画,那幅《落花寒月》的画。第一眼看到这幅画,就被深深的吸引了,一个古装的仕女,背后是一轮明月。人影月,月影人,充满着江南山水的写意。在那一分种,我就止不住创作的冲动,这不正是我寻找的?这不就是我要的主线吗? 所以我就匆匆的点开了发贴,1—4可以说是临屏一气呵成。没有题材,没有立意,就凭着感觉,还有就是《月影寒山剑如霜》的点滴模糊概念,匆匆的写了下来。本想只是写个应景的短篇的,所以采用了散文化的手法与诗意的语言。老实说,一开始是想学古龙的,因为他的手法比较适合于写短篇。 但第二天写后续时,《月影寒山剑如霜》的积蓄就冒了出来,所以就一发不可收了,自短篇至中篇至长篇我一直在这种思维里徘徊,其间也受了很多回贴的影响。但实在的,主要还是自已。想写长篇,一是所备的资料还不够,何况开篇随意就受制。而写短篇,自已的意思又无法在文中体现,所以后来就决定写中篇,这也是《落花 寒月 江南》的形成的原因所在。 (落花寒月江南的客观分析) 自这篇文一出,就受到了众多朋友的厚爱,不但有褒奖之词,也有中肯的批评之言,真是因为朋友的厚爱,所以《落花 寒月 江南》才如行云流水,一泻而尽。这是我写的最快的一部小说,虽然其间西柳因私事几度想中断,但由于朋友们的关爱,不得不让西柳持之以恒的写下去。 这一点在我的文里可以感觉得到,在文的前半部,我的主题已经铺开,也可以说设下了很多线索。比如白杨,比如阿鲁不花平章,一个代表着的是汉人中的败类,一个代表着蒙古正统的统治者。从此打开,完全是一种展示社会及各民族人文的最好切入点。但我没有写,在通篇中他们只是一笔带过的人物,不是我不想写,主要是二个原因让我无法写。一是这里毕竟是网络文学,太长的篇幅无疑对读者是个折磨。二是因为本人私务太多,无法长期在网络中,所以我只选择了草草收场,这一点从结尾就可以看出。 庭院落花对我的评论很中肯。这一点也正是我所遗憾的,那就是我布下了局,却无法下这个局,这对我来说是痛心的。就象她说的秋桐这个人物写的不够丰满,体现不出他作为杀手的特色。她可真是一针见血,其实何尝秋桐的人物形象不丰满,就是寒月及文中出现的人物,又那一个形象是丰满的呢?朋友给我留有面子,难道我自已还欺骗自已吗? 《落花 寒月 江南》可以说是成功的,也可以说是失败的。成功在于立意,失败在于随意,就象一个框架已经构成,却无填充物,这样的文无疑是空洞的。幸好我采用的是散文的写法,也可以说得上是轻风曾推崇的浪漫主义文学写法加上武侠本身就是织梦的地方,在一定程度上掩盖了文笔与内容的不足,这一点也就是我聊以自慰的地方。 此文曾同时发在水云烟坊/一代天骄/黄金分割/长空放飞/同一片天空/梧桐树下/蝶心若弦。并得到各论坛朋友的真情厚爱与积极鼓励,在这里我想说一声谢谢你们!是你们让我有信心写下去,是你们让《落花 寒月 江南》能够得以结稿。没有你们,它也许它只是我的又一篇未完稿。 (关于落花寒月江南的析疑) 梧桐树下的大班叶叶梧桐在我发完全文时说:这篇小说比较适合于女性读,毕竟作为武侠里面少了些刀光剑影。我在清风笑烟雨也得到了寒箫清愁的同样评价。其实她们说的有理,一开始我就没想将它写成常规的武侠。因为四川辣子的那幅画,那幅写满诗意的画,怎能让我将其写成刀光剑影呢? 何况一开始我就为了脱出常规武侠的写法采用散文化的诗意表达方式,目的就是为了突出与众不同,也为了掩盖自已对武侠动作的弱项。通过写景写人,突出人性与社会的冲突。全文的描写其实不是一般武侠小说里的英雄主义民族主义而是人性在乱世中的异化,无论秋桐还是寒月,他们注定就是个悲剧人物,这不是他们本身的错,而是社会强加给他们的错。 “当人性的本能与政治挂上了勾,也就注定了任何纯洁的爱都会蒙尘的”。古时如此,今时又何尝不是如是。 我在文中一再强调的落花,其实并不是实际存在的花。它只是一种象意,具体到人身上,那对于秋桐与寒月来说,他们本身就是落花。具体到他们身上,他们身负的悲剧色彩,注定了他们只会拥有瞬间的灿烂。就象我的文,你们能记住他们的,我想也就是他们死时的悲壮与无奈。寒月爱秋桐,但为了民族的利益不得不将自已的所爱去死,但为了证明自已确实爱他,又以死相殉。此死与彼死,是无奈?还是悲壮?读者就见仁见智了。但有一点,我想每个读者都是明白的。当爱与民族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爱也许只能是牺牲品。纵使杀手如秋桐,他也可以为爱弃剑,但他真能脱开民族主义的情结吗?为什么他至死也不放弃。他剜出自已的心,他想表述的是什么?爱寒月的心不变是一部分,但更多的恐怕是他想做一个无心的人。无心也就无情,那样才能完全的脱开民族的重负,这就是他将心给寒月的原因。 文中的落花另一个寓意就是大元王朝,大元王朝在中国历史上存在了八十三年。它从立朝开始,就注定了它是落花。是的,花在风中舞的姿态很美,脱离枝梢的那一瞬间也是花开的最美的瞬间,大元王朝又何尝不如是。大元立国,也就注定了它是短命的。我们可以看看元朝的历史,谁都知道大元是我国历史上疆域最辽阔武力最强大的朝代,但换一个角度看,自忽必烈入主中国,大元的统治版图又有多大呢?可以说自成吉思汗死,蒙古国就陷入四分五裂之中,这当然与成吉思汗的分封有关。忽必烈作为大元王朝的最高统治者,他实际所能控制的地区也就是比现在的中国大一点点。 忽必烈作为一个英明的君主,他怎能不知道大元的症结所在呢。虽然他采取了一系列改革,包括改善异族的地位问题,但他的改革也只能说是失败的。因为他受到蒙族长老会及各部落甚至包括本身宗室的制肘,蒙族人的民族观念太强了,这也造就了蒙古注定无法成为一个永恒的帝国。 自大元立朝,内部争斗就从未停止过。文中提到的贴木尔,忽必烈至他死都莫奈其何,可见大元的强大只是外在的,而不是表里一致的。内有争权,外有民族矛盾,这样的国家,怎能长治久安?。 当朱元璋如秋风扫落叶般横扫元朝时,谁能想像时间只过了八十三年。八十三年,蒙古人就如此不堪一击吗?我看也不尽然。熟知明史的人都知道,大元朝从未从中国之外的地方调入过一兵一卒。这还不算,如无元朝内部将领互不相救,元朝何止于如此不堪一击。要知道朱元璋统一中国时,整个中国人口才二千七百万呀。他对抗的元朝呢?可是西起多瑙河东至白令海峡的辽阔土地呀,还有莫斯科金帐汗国的最兴盛时期呀。 可见,元朝之败并不是三言二语能说清的。一个国家的成败,个中原因自有很多。历史教给我们什么?我们能记住吗?能用于我们当今的社会吗?这不是我能解决的,也不是我的一篇寓意的武侠小说所能解决的。我只是凭着自已的良心,通过一段历史,让后人借鉴。 《落花 寒月 江南》可以说是一部武侠小说,但它更像一幅画,一幅沉没于江南烟雨中的水墨画。文中我采用散文化的诗意表达是一部分,但更多的场景与其说是散文,倒不如说是电影的场景。电影白描,或是活动的或是静止如一幅画,在徐徐展开。尤其是最后秋桐死的那节与寒月走向洞庭湖中的那一幕,我完全是用电影的角度去写的。 唯美,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留给读者的形象,反正我是按唯美的思路写的,成功与否,是由读者来评判的,所以我无法预知,也无法衡量。 《落花 寒月 江南》已完,我希望听到更多的批评意见,毕竟一针见血的批评,对作者来说无疑是宝贵的财富,也有利于作者在今后的文里创作出更好的作品,希望真诚的朋友不吝于赐教。 《落花 寒月 江南》是我《月影寒山剑如霜》的缩写,因为《落花 寒月 江南》更坚定了我写这部小说的勇气。朋友们的任何意见,都将是对《月影寒山剑如霜》的关爱。希望《月影寒山剑如霜》里有你,有你真诚付出的回报。谢谢各位朋友的关爱与鼓励,西柳真心的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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