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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白菜。白痴的白,菜鸟的菜。 一直是个简单的人。对我来说,喜欢是一件轻易的事,一见钟情是最本质、最纯粹、最完美的感情。 60和各坛子有一群女人,她们扎成堆儿,所到处活色生香,天花乱坠。聊室有人戏称她们为“色女”。女人之美,一美在声色,声如娇莺,面若桃李。二美在灵气,天性纯良,园朴清越。(我想排除生存、功利、技术因素,女人都应该去做舞者与歌者。)60一直阴盛阳衰,出挑女子不胜枚举,花枝招展,天花乱坠,令此间鲜香热辣,风生水起。网际中的她们来源于俗世生活,又和这具像的生活貌合神离,泡网已久,年华渐长,又多了份从容智达,劲秀适意,如果再相信爱情,戒骄戒燥,又擅长带眼识人,手里再有一支点石成金的妙笔,最好配上一把或清丽温婉或沙哑感性会唱情歌的嗓音,那便足够让众哥哥死于完美。新浪里这些像梦马那样的知性女子,像丢丢那样的智性女子,像我思那样的感性女子,像葳蕤那样的中性女子,像无言那样的理性女子,像绯红、笨笨、小布那样多才多艺的女子。。。。于暗角处或近玩或远观,赏心悦目间不禁会令人莞尔轻笑。 60里令我最关注的是两个女人,小坏和小猪。 认识小坏,缘于女也玉树临风。喜欢这名中的洒脱与清朗。1年多前,都是60大屏上毫无心机装疯卖傻的主儿,整日里与狼虫虎豹为友,流氓恶棍同行,过手的聊友有很多交集。后来她和我一样,哥哥渐多,脸皮渐厚,心态渐倦,那些在60在长空打情骂俏打架斗殴的日子,已是我们永不回来的黄金时代。她就像60的一个雕堡,人人都想攻而克之,就算她有心“缘定三生曾嫌短”,却终究是“城头变幻大王旗”。感觉中,她是和我一样以“只要堕落的精彩,消散的痛快,聚会时爱到嚎叫,死便会死安宁”为信条的,网络中的一切,都被寄于一个空幻的“情”字。虽然她的情炽热,我的情凉薄,却都如一块石头,一根绳子,一种折磨,将对手压的越来越低,捆的越来越紧。3年网络生活小结中的我,已如同原来用过一个网名:网伤女人七宗罪:“空幻,无信,凉薄,滥情,毒辣,浮滑,矫矜”,而她多年来一如即往的痴憨傻嗔劲儿,有时真实激烈到令人动容,也令人失落。
而她偶尔会净衣沐身,端凝严整地迫近我,逼我审视自已破败的灵魂与蜷缩的个性。彼此的敏感与尖锐中,语言反而成为一道障碍,出口的刹那,欲念已抢在理性之前奔逃而去,那种一触即发的美妙感觉在空气中迅速蒸发,只留下干瘪而丑陋的空壳。而我阵脚大乱间,只希望至少可以输的不动声色,体面从容。 不管她怎么换名,看聊3分钟,我总能嗅到新瓶旧酒熟悉的味道。虽然她在大屏上深情款款,温情脉脉,但可清晰地触到她骨子里的淡漠与坚硬。她那种冷淡的剽着劲儿的姿态,对我如同磁铁般不可抗拒。而我对于她,恐怕也是一块化不了的硬骨头。化繁为简,于我与她来讲,也许需要的只是使最大的劲儿把具像的,沉重的东东忘掉,天天花言巧语甜言蜜语的来洗脑,最终能够目光清澈表情单纯良心无辜的坦然面对就好。 秋天是个离散的季节,现下的网络江湖,于我已无迎来,多是送往。回首一年多前的60,真真是“任侠早,轻锦袍,细柳营回常带刀。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醉花雕”,那一场场如大观园里的夜宴般奢华的网事,现下已飞鸟各投林。坛子里那些“酒酣耳热说文章,惊倒邻墙,推倒胡床,旁观拍手笑疏狂。疏又何妨,狂又何妨?”的笑傲,也渐渐消散淡出。 流光容易把人抛,生活中她们多是平淡地和煎饼豆浆,也美好地和煎饼豆浆一样的女子,网络中她们是我眼前绚丽而不羁,澈亮而悱恻的一道道魅影,在贴近自已内心最深处最本质的的地方浅吟低唱。我并无欲望去看她们的片片,在我的手指与耳麦的触觉里,她们无疑有着清亮的眼眸,柔软的发丝,甜美的笑容,在屏的那端和我一样,会为某一个人,为某一句话微笑、动情、伤感、沉溺,和我一样任由那些曾经飞翔的梦,最终散落在某个街口。 If you miss the train l'm on, 此时这散漫沉郁的声线,低诉那些明暗飘忽的过往。有时会因一句曾疯狂爱过的歌词,一声别有深意的问候,一个似是故人来的身影,陡觉那些百转千回的网事,原来真真切切地存在过。她们曾经就像暗夜里窗前的灯光,提醒我不要走的太远,忘了回家的路。 而我这样一个酸啦的白菜,依旧整天下了网就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上了网就上蹿下跳,泡来泡去,渴望这些废话咕嘟咕嘟冒出来,像滚烫的水珠砸在岩石上那样“啪”的一声,进入谁的身体。等待,听歌,过招,抒情。等对手,听情歌,过死招,抒滥情。对手如此稀罕,花招如此绝妙,感情如此糜烂,时日如飞,寸光寸金,又怎可懈怠无为,枉自蹉跎! ※※※※※※ 象狼蛛一样在黑暗里奔跑 象水珠一样在岩石上爆炸 我的生命你何时开花 我等你已经等的手表融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