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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长空万里无云,月儿还是赤裸裸地挂在那,泛着七彩的光,给一切洒上暧昧的味道。 我靠!这句一定是诗的语言了. 人们都象吃了春药似的亢奋不已、喋喋不休、莫衷一是。 反正都是误解。 看见了香肥皂,就想起咯吱咯吱,“看到了女人就想起了上床及床上。”只是巴甫洛夫的理论的滥觞,并没有什么新意,新奇的是久处鲍肆之市,不知其臭 。李宗吾先生的嬉笑怒骂,却被封为厚黑派的总舵主,心黑皮厚,也成了扬名立腕之士的楷模。 大方方地走路,不介意踩了别人的脚。 我知道Q哥为什么要革命了,不仅可以把头上的竹筷换成竹板儿,而且还有数不尽的吴妈和小尼姑伺候着,嘿嘿,这样的命谁不革?象牙床到是其次。 当然还需要“文学”,虽然圆圈画不成,“文学”却不可以不要。“文学”现而今只是一摊或者是一堆排泄物罢了,照样有金黄和琥珀的颜色。天空下,人能看出颜色,却闻不出味道。 我没有看见虎,只看到了一些魅魉的影子,在高高低低的台阶上扭捏出各种可笑的样子。 我想男人裤裆里的那个东东除了做爱和排泄之外,还给男人指出了性格方向:可以细致,却不能纤细,多情却不能矫情,敏锐却不能敏感。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在失声尖叫:非礼了~~~~~~~ 笑的太多了,笑容在脸上结了壳,失去了别的表情。 想起了修养,当知识和品德融合的时候那才是修养。 又想起了欲望。人人都有欲望,不管男人女人,在欲望面前升华而不堕落,就是品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