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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 题 执笔有时只是一种清凉的欲望 无关悔恨 更无关悲伤 我只是想再次行过幽径 静静探视 那在极深极暗的林间轻啄伤口的 鹰 当山空月明 当一切都已澄净——席慕蓉 镇机关工会组织基层工会主席旅游,便也搭了一班公费旅游的车。 九寨沟内的旅游车是公交式的,门票连着车票便可以随意的一站一站的坐,一站之间长则三四十分钟。 一身白衫的中年男人自我介绍来自台湾,探询的目光下“哦,我是无锡的”,“我常去,好地方”。 中年男人历数无锡的风景名胜,旅途中遇人称颂家乡,油生亲切。 评点着家乡的景点,终忍不住又想起梅园。许是因了没有深厚的人文底蕴,只是一个后花园式的休憩之地,若大的园林终只是如江南人家的小家碧玉般虽温婉清丽却腼腆的养在深闺人不识,即便是节假日也难见游人如织,任是冬梅夏荷,溪水淙淙,小桥静立处是晨曦夕阳挽成的轻轻流动的屏风,一屏一屏的自在演译着春花秋月,兀自的清风一遍遍荡涤着山林,于是繁复想不透的世事在这儿变得如此的简单。 想起那天那不知名的花,快经过时不经意的回头,讶然间蹲下身,梅树下说不清是淡黄抑或淡红色,只是几小丛,每一朵花瓣都象极女子纤长优雅的玉指,拈花弄影间幻化成树的背景。俯下身轻轻的深深的嗅,又怕惊醒了花梦,香味与其说是花香莫若说是清香。管理员赶紧过来说“这花是有毒的”。有毒的,那也一定是为了保护它柔弱的执着,就如蜜蜂蜇人的悲壮。一厢情愿的如此想着,忘了问管理员是什么花。 “喜欢非常男女吗?” “一般” “为什么?” “主持人很机智,但形式一般” 没有说的是,那里面的征婚者的面孔有现实的狰狞,而我,喜欢清爽干净。 九寨沟五彩的海子印叩着千年前的梦想,钙化了每一个凝眸,锐利在这儿静静的逸散,坚硬的岩石也被同化而稀松了。 难道形式的美也可能是一种妥协? 中年男人和他的旅伴跟了我们一段便挥手道别了。 ※※※※※※ 淡华秋水平如镜,暮色苍蓝人如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