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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的车子已经拿到,可是必须等到我要见的那个人物,我只有等,终于等到了,见了面,握了手,谈完了事情,已经是晚间八点多了,要留饭,人物不吃,我也刚好省时间,送出了该送的礼物,我带着我得同事(临时)离开了办公室,回头再看一眼办公室,我知道,我不会再回来了,我要再看一眼我工作过得地方,走回桌前,摸摸桌边的金边兰草,拉开抽屉,看看里面的东西有没有遗留,环视 公室,恋恋不舍的最后关上们,他们已经坐在车上等着我。 上了车,我把包包给我的助手,这个地方我唯一的,属于我自己的工作人员,点火,看后视镜,打左灯,踩油门,上档,滑向了回家之路。 离开市区,后视镜里最后的城市灯火仍然在顽强的挤进我的视线,我最后看了一眼,看了一眼。 离开市区,进入京沪高速,我知道,我离家距离,已经是可以用小时来计算了,同事们唱着歌,我也随他们唱歌,漫漫的长路在滚滚的车轮中和歌声中消逝。 午夜,随着我熟悉的小桥,我熟悉的路,我熟悉的气味,我随着它们回到了家。 车,到了家门口,三层的楼房,全部开着灯,和周围黑暗的楼房形成巨大的反差,我心里一热,我知道,这是父的安排,他怕我看不清路,把家里所有的灯全部打开,迎接我。 下了车,招呼同事们进了家门,父,母,弟弟一家,妹妹一家,妻,儿,全部在大厅等我。我一一叫了他们,把同事们也一一介绍,父说,欢迎你们。先歇歇吧。安排了他们住宿,我走回大厅。 看着父,瘦瘦的,记忆中,他是一个大汉,可是,现在却是一个瘦小的,被生活压弯了腰的早衰的老者。看看母,依然在旁边站着,不肯坐下,弟弟妹妹生活条件不是太好,已经显出岁月的痕迹。 儿睡在妻的怀里,脸上还有未干得泪滴。 看着一家人在月圆前夜,深夜团园。心中感慨万千,站着问父,身体如何?父说,庄稼人,你同学对我很好,所有的医生护士对我都很客气,因为我是你父。看着父开心的样子,我知道,这是他最自豪的事情,我放心的走向了母,母拿凳子给我坐,我挥挥手,妈,你怎么样?别累了自己。母拉起围裙,擦擦眼睛,说没事,很好很好,你路上累了把,要吃饭吗?我给你做鸡蛋吃。母亲到底是母亲,总是最关心我。我看着弟弟妹妹两家人,他们全部站了起来,叫我,大哥,我点头,让他们坐下,拿起旁边的旅行包,一人给了一个,又拿出信封,弟媳一个,妹夫一个,我告诉他们,我不在家的日子你们照顾父母,我知道,你们吃了不少苦,也受了不少累,我在外面一个人也帮不上忙,这是给你们的一点意思,一家人不说谢,我就不说什么了。然后让他们赶紧回去睡觉,孩子还小呢,他们走回自己的房间。 屋子里,父,母,妻,还有睡着了的儿。我接过孩子,仔细的看着怀中的他,脸上有两个蚊子咬的包包,还有两道泪痕,我看了妻一眼,安排她把蚊香片点上。 仔细的问及父亲的病,父亲说,因为那天太想你,想你和我孙子大小的时候,你缠着我给你买冰棍,两分钱一根的那种,我有钱,可是却不给你买,还打了你,还有每年的暑假你回来就是满世界找知了退下的壳,然后换钱,可是我却舍不得为你买一根冰棍,有次你走的时候,到处找不到你,我气的当着那么多人面骂你,你穿个小汗衫,远远的跑来,肚子上一个大包,汗衫被你卷起来,里面放着那么多的知了壳......想想我对不住你,就喝多了,然后想睡觉的时候,一抬脚,后来我就醒在医院了。听及父的一番话,我想起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想起每个夏天,我总是在寻寻觅觅中过去的,唉,我劝慰父,以前的事,我记不得了,别提了,和母亲说了几句话,让他们睡觉去,他们就上楼了。我看着怀里的儿,看着他的小鼻翅一扇一扇的,心中那种柔情涌了上来,不禁垂头吻了他,看着妻,妻眼里雾蒙蒙,我说,我不在家的日子,你辛苦了。妻点点头,问我累不累,先去洗澡再说。我点点头............. ※※※※※※ 倘若可以飞得很低,我不愿意翱翔,倘若可以不被察觉,我不愿意张扬,带着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