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夜,适合溺在这样的文字里。时间的船上总搭乘着淡忘,只是满庭落花间,未免惆怅旧欢如梦。
那时候的那些人,目光清澈。那些打着卷儿的旧事,那些故园,老树,那个春天里错过的踏青,风筝,伤心和爱情。
你的故乡有河吗?悠悠流淌的那种。我没有故乡。我的记忆里只是七岁时破旧的大院回廊里散发着迷迭香气的丛丛花树,当地人叫做野刺藜,星星点点的小碎花,安静的开着,翩翩的蝴蝶飞起来,有颜色也有声响。
青春如酒,蓓蕾初放,纯洁得毫无杂质,令人心惊。很多年了,还是会被迎面撞来的绝色打动,却只肯兀自远观,不敢再贴近亵玩。最初过于完美的东西,剩下的过程也许只有不断接受遗憾的挑战,和维持完美的疲惫。
有点凉。抱住胳膊,仰首望灰蓝的高远的天幕,眼里映出淡淡的光。北地九月的月色总是很好,黄澄澄的很纯净。脖子上那块过山的玉,冰冰凉凉的。
PS:记得有次,你想给我讲过山玉的故事,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