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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呀,爸爸,是何姨给我买的,我好喜欢的。" "我不是说过不许随便要别人的东西吗。怎么忘了吗?" "是我给孩子买的,我很喜欢她,好孩子,你去玩吧,我和你爸在这里等你,好吗?" 看着孩子欢快的跑了过去,我可以感受到女儿今天很高兴,张越几乎是不带孩子出来玩的,她只知道让孩子学习,学舞蹈,学弹琴,学画画,学奥林匹克数学,学各类的英语等等等等,而她只喜欢打麻将,看浪费时间和无聊的感动的电视连续剧,还有能化一个小时的妆,其实这也不能怪她,我不也是因各种各样的有理的和无理的理由才没时间领孩子出来吗?我无权责怪任何人。 "小瑾,你不走行吗?" "子路,你想过没有,我只有走才能有我真正的生活,才能摆脱,才能让我重新开始,我准备改变我柔弱的性格,我会成为一个好的记者,我会报道最真实的东西,会让在我的手里出来的稿子完全是社会的现况,这才是我的梦想。" 我也不知道此时该说些什么,是安慰,是鼓励,还是无语。 "子路,回去后对张越好一点,离婚最大的受害者是孩子呀,多沟通,多理解吧。而且你是男人,是丈夫,是有责任感的人。" "小瑾,这次我没有帮上你,我真的没有办法,你如果不走的话,我想我将来会是下棋的人,而不是现在棋盘上的一枚子,到时候你可以重新选择生活的路,你也会幸福的,我保证。" 我暗暗的下着决心,为曾犯下的过错来进行弥补,来弥补物质和精神上的刻痕。 "子路,你理解我吧,你能陪我一时,不能陪我一世,我明白你的难处。" 我曾发过的誓愿陪何瑾一辈子的话,在现实面前变得不堪一击,一个男人不能对他所爱的人负责一辈子,不能让所爱的人感到幸福和安全,不能让他所爱的人的微笑挂在脸上,那他也没有权 力来说爱情这神圣的词汇,他也没有权力来享受真正的爱情所能带来的温馨、浪漫和甜蜜。 我现在只想哭。 "妈妈,我回来了,看我的娃娃漂亮吗?是何姨给我买的。"女儿刚一进门就喊着。 "哦,何姨,哪个何姨?"张越的脸色有点不好看。 "是何瑾,我和孩子在麦德士的时候无意碰到的,她喜欢孩子就给买了这个,噢,对了,还有饭吗?我可是饿坏了,还有什么活吗,我来干,呵呵。" "就是很好看的何姨,她说话也很好听的,我可喜欢她了。"女儿不知就里的又说了一些,她没有看到她妈妈的脸色也变得很可怕了。 "谁知道是有意和无意呀,哪有那么巧的事,约会也要想想,别拿孩子做掩护。" "你问问孩子,我真的是和她无意碰到的,什么事也没有,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我很累的,我不想吵架了,我走行了吧。我没有做错什么,你自己应该知道,你和你父亲当年对她做过什么。。。。。" "你走,就别回来,你用这种理由来骗我,好去会那个臭女人,高子路,你昏蛋。。。。。" 我一个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在一家小酒馆的门前我停了下来,给人劳部的林山打了个电话,邀他出来喝酒,林山在电话里犹豫一下还是答应了。 酒馆里人不是很多,林山是我在机关里的好朋友,年龄和我相仿,为人很好,话也不是太多,人劳部有三个领导,一个主任,今年四十六七岁,别一个副主任比林山也大点不多,所以我知道他的仕途不会平坦,必是沟沟坎坎,他也心知肚明,一杯酒刚下肚,林山的手机响了起来。 "好好,我知道了,一会就回去,哎呀,我哪也不去,行行,放心吧!" 我理解林山的媳妇担心的理由,男人们在一起喝酒完了是不会立刻回家的,她怕出现桑拿,按摸等,也怕有别的让她无法想像的事情发生,更怕她的家庭因此象前苏联一样的解体。 "老弟,你回去吧,我一会也走,放心,我没事。" 林山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看我,和我说了一些劝告和安慰之类的话,就先走了,我又要了一瓶高度白,由一口口的喝到一杯见底,只是一个极短的过程,愈加烦闷的心情也更加的烦闷,菜几乎没动,我就高了。我摇晃着走出了酒馆,脚步踉跄着,心中却是兴奋起来,想起了在大学时喝酒的情景,更感觉到平时的无奈和委屈一齐向上涌,"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哇,往前走,莫回呀头,通天的大路九千九百九千九百九哇。。。。。。"我扯着脖子大声的唱道,也可以说是在喊,在乱喊乱叫,在发泄着我的一切。 我没有走大路,而是选择了人少路暗的小路,也许是潜意识里的清醒让我还保留着那么一点点的尊严。 在街角的转弯处,我看到了三个混子(流氓之类)在欺负一个农民模样的人,骨子深处的那点良知在这个时候还是涌现出来,社会虽说是发展到了今天,可是最苦最穷的还是农民,他们的生活总是在挣扎着,在最底层挣扎着,每当我看到那一双双疲倦的眼睛,尤其是儿童少年为了生计不得不辍学而又渴望的眼睛,还有可悲的麻木的眼睛,心里就惭愧不已,不平于社会的不公,不平于贪官腐败的高高在上,不平于各类款爷的一掷千金,不平于社会上如我般众人的可鄙的心理,不平于。。。。。。可我只能是心理上在呼喊,在吼叫,更是在矛盾,却无能为力。 酒壮英雄胆,还有那么点原始的男人的野性在一瞬间全部爆发,我大喝一声冲了上去,年轻时的身手和雄壮早已被酒精侵泡的只剩下了一个架子,貌似强大,实则不堪一击,打倒了一个刚转身就觉得肚腹上一凉,凭经验我知道挨了一刀,在身不由已倒下去的时候,发觉夜晚的天空很美,只是景色变得越来越模糊,不过躺在地上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在最后的一刹那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我的脑子里面出现了小时候自己不幸的童年,同学的嘲笑和欺辱,在小书屋里出现的老者的慈祥的目光和那堆飞舞如黑色蝴蝶般的书的灰烬,还有站在寒风中瑟瑟的我,忽然又出现了单身宿舍的零乱的景象,又出现了李厂长,王厂长,岳父,张越,施蓉,何瑾,转瞬间这些都不见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向我刺来,我躲也躲不掉,大惊失色,却听到"爸爸,爸爸的叫声,是女儿的声音,谁敢杀我的女儿,我就和谁拼命,我大叫一声。。。。。。。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听到有人喊到,醒过来了,很多的人在我的头上或是身边,一张张熟悉或是不熟悉的脸,岳父岳母,张越,女儿,医生护士,领导,当然还有施蓉。 日子在重复着的过着,我也没有成为英雄,案子也没有破,派出所的一个民警说这类事太多了,慢慢查就再无下文,我听到的说法不一,有的说我是见义勇为,有的说我是为了争风吃醋喝多了才让人家捅的,我听后也不解释,就像歌词那样,我一笑而过。 接近年终的时候,李厂长调走了,王仁林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大厂长,施蓉成为办公室主任,何瑾去了南方的某大城市,已无音信。 "上班呀,高厂长。" "嗯。"我习惯性微笑着答应了一声,又像往日一样走进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办公室。 (全文完) 《竟聘风波》后记: 这是我续写舞黛纤纤的小说后的第一篇反应现实的东西,大概算得上中篇吧,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中篇,感觉文字不少,哈哈,在陆续上传的时候,得到了长空朋友们的帮助和指正,也让各版主费力的编排,还有一位朋友对我的真诚的指点,这都是我今后需要改正的地方,在此我向你们表示我的谢意。也希望今后我们能成为朋友。 我感觉写小说和写一些心情文字或是网上的感情类的散文随笔不同,要求有一定的故事情节,并能让读者感兴趣,这就让我费了不少的脑筋来编写,但还不知朋友们能否喜欢,刚写的时候信心还是很足的,可是越写越感觉不会写了,看来还是书读的少,生活的体验不够,小说里面有我的影子在内,个中情节也有一定的夸张和包含我个人的情感在内。不过,我对自己要求不高,一个懒人能写这么多就可以了,嘿嘿,有自夸嫌疑。 高子路应是此类企业中小官的一个代表吧,良知总和现实碰壁,他也是一个矛盾的人物,为了让生活变得更好,他却要做一些不愿做的事和为人,他知道自己需要的是适应社会,而不是让社会适应自己,否则就被淘汰,他在得到了的同时也失却了很多,各人的看法不同,自然是得失的价值也不尽相同。小说后面的描写也是让各位朋友知道高子路还是一个好人,如果从做人的角度来看。官场中也要现出一点的人性,我不想让他最后也浸染成了黑暗的官场中麻木的灵魂。 何瑾是我认为的在机关中大多数人的形象的统一,她们是很善良、有知识、有文化高素质中的一员,她能看懂通过社会的变化而影响到每个人的变化,她有着传统的中国妇女的勇敢,善良和忍耐,也有着现代女性的独立的个性,她也喜欢时尚,也知道如何让自己美,也知道她只要做了某些的事,她也可以得到需要奋斗很久或许才能得来的东西,可是她的尊严不允许她随波逐流,内心的自尊让她即使遍体磷伤也不会俯首献媚。 施蓉在生活中也是大有人在,大概可以归究为女强人之列,这种人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人,她的个性是重视结果,忽略过程,她的全部精力是放在如何取悦领导,如何让领导认识其与工作能力无关的另一种能力的价值的体现,并为之奉献一切,包括灵和肉,虽然她也有爱情,但是爱情也是一种需求,一种被占有的同时的强烈的反占有的欲望。她成功了。可我知道她如没有成功,心理的打击将远远的高于她的身体和其它的方面,她的心理承受可能为零。 其它的各类人的描写也是普遍存在的人和事,我把很多的人和事集中在这里,林山虽说不会有太大的机会升到高位,但是他会踏实的一步一个脚印的向前,他的家庭是稳定的,这和我的是不同的,我的爱情和家庭是一种交换,是一种有偿的交换,是一种让我无法拒绝的交换。 小说中的我最后的打架虽然是借酒的苦闷的发泄,但是也说明了做官也好,为民也好,人之初的善还是存在的,但愿更多的人能把这种人性之善挖掘出来,那就是希望。 多谢各位朋友了,也欢迎长空的哥们姐们,弟妹等到我的坛里一叙,只是你们不要带盐来,要不然就会腌的太咸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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