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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后见到何瑾,她也是一位美丽的少妇了。 "当当当,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让我思绪重又回到了现实中,施蓉有些扭摆着走了进来, "当然有事,怎么没事就不可以来了吗?"施蓉用略有些责怪的口气说了句。 "哦,可以是可以,可是。。。。。。" 我有些语塞,自从和施蓉有了肉体的接触后,再次看到她,总是有点别扭和难堪。 "可是什么,来看看你不行吗?何况我还有点事要和你说。你不用担心,是这次竟聘的事,还和你的前途有关,你想哪去了。"施蓉有些撒娇的说道。 看着施蓉用过去和我不一样的说话方式和我说话的时候,我心里知道,今后我在她的面前再也不会有尊严了,男人和女人一旦发生了肉体的接触,那种感觉就会远远的大于所说的心灵的感知和接纳,可以让一个男人和女人在短时间内的感情世界互融,从而可以达到甚至他们一生也无法达到的一个共识,也可以让男人和女人在理智 的情况下永远不会认可的东西得以认可。当然,这也包括那段让我无法忘记的噩梦一样的夜晚。 又是前途,这个可恶的前途,这个让我变得畏琐无比的东西,这个让我恨之的物欲横流的社会,这个能杀死一个如小鱼般的男人的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网,这个以交换良心和灵魂为代价的前途。 "下班后,我们再说吧。我在心之恋酒吧等你。" 这是一间装潢非常讲究的酒吧,在幽暗的廊前,有一些男男女女在交淡着,时而有低低的或是有些放浪的笑声传过来,进来的男女也许或多或少都能找到一点激情燃烧的岁月。 “哎,在这里”。施蓉在一个吧桌的后面喊我。 "请不要破坏这里的气氛,我们先欣赏一下歌声好吗?" 歌手还在演唱着,我却感到我有些的哀老,也有些心力疲惫,没有时间听歌欣赏音乐,也没有时间看书和学习,每日要西装革履的故作深沉老练,努力要装出一副日理万机的样子来封住别人对你的年少幼稚的轻视和漠视,每日里要机关算尽外表还要谦和有加,那张堆满装出的谦虚和诚恳像面具一样的挂在脸上,却不管面具后面的真实的也是心泪连连,大脑就像硬盘一样的每日在高速旋转,分析着各种形式的信息,时刻在交换着各种复杂的人际关系的数据的更新和删除,换算出最符合自己的利益的文件复制并保存,酒桌上还要加一道病毒防火墙,以免祸从口出。工作就是在进行着一切可能出现或是不可能出现的勾心斗角的策划,人为的进行着权谋之道,我也知道如果有一天大脑这个硬盘绷紧的弦断了,就会是整个系统的瘫痪,而且是至命的。 在洗手间的镜子上,我看到了自己和从前的不同,轮廓以不太清晰的脸形是过去美术朋友写生的样板,树脂的镜片也掩饰不住有些浑致的眼神,岁月的时光和无休止的生活习惯让我已经变得聪明绝顶。好在运动员的身材保持的还好,虽然比以前胖了许多,但还没有中年人特有的将军肚,尚存的那么几分的男人的潇洒风度,还让我略微的有了点自信。 回到坐位上后,我静静的听着歌声,慢慢的品尝着果酒,心里反到不急于知道施蓉找我来的原因了,我也知道她一定会告诉我的。 "轻松吗?这里的气氛还可以吧," "不错呀,你经常来吗?"我边说边看着四周,其实我在躲避着她的目光。 "你喜欢这里,我就陪你来,只要你不反对,在还没变老之前就多来玩玩吧。" "谢谢,我从小记忆力就不错,现在就背下来路线图了,以后我一个人肯定也能找到的,"我在明显的说着令施蓉不高兴的话。 "呵呵,怕我了,我不会吃了你的,现在像你这样的男人越来越少了,不过我喜欢。" "你不要这样,我不会再错第二次的,说吧,你找我来不会是在酒吧喝酒这么简单的吧。" "就是想让你来这里放松一下心情,没有别的事。" "噢,那你放松吧,我走了," "你还真要走呀,这次的竟聘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有几个人进入复试,有什么打算吗?" "没有,我还没有征求其它的领导的意见,尤其是李厂长开会还没有回来,等他回来再说吧,现在参加复试的有五个人。" "你知道这些人的背景吗?" "知道一些,有三个人是中层干部的亲戚,另两个人没有背景," "你知道吧,李厂长走了后,是王厂长接班。"我愣愣的看着施蓉,没有明白她的话。 "哎,你真笨,李淑荣和王厂长的关系你不知道吗?很多的人都知道的。她和王仁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啊,这我可不知道,她这么。。。。。厉害。可是上次她还来找我说这事呢。" "这你还会不懂吗?做样子给大家看的。" 从酒吧出来,我没有感觉到放松,相反却更加的累了,这些黑幕让我震惊,让我愤懑,更让我感觉到自己的渺小,何瑾怎么办,我心里没有答案。 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是施蓉打来的,"子路,老。。李。。。厂长是快要走的人了,记住他走后一定是王厂长接手,何瑾的才能谁都知道,但是她不适合这个工作,何况这事不是你说了算的,官官相护自古就有的道理,你可要明白,你就是不同意也只是能投出微不足道的一票,何瑾也同样的上不来,李淑荣一样会上来的,但是你就完了,你会一败涂地的,听我的,我也爱你,一定要听我的,你就会成功的,会。。。。。。 "好了好了,我到家了,以后再说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