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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正和何瑾在恋爱中,厂里决定公开招聘一批年轻的后备干部,大学毕业的我毫不犹豫的就报了名,何瑾也很是高兴,我们一起研究着连夜就写好了竟聘演讲稿,一向颇为自负甚至有些狂傲的我心中已是把这个岗位视为已有,并做着了仕途的黄梁美梦。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这句话也是那么的富有哲理,就像一个人想越过湍急的河流,河底是乱石遍布,你可能也正深一脚浅一脚在艰难的前行,可是一旦你踩错了某块石头,你就会失去了平衡,湍急的河水不会让你再次站稳,只会让你随波逐流。 在我报名的第二天,当时的张厂长(我现已退居二线的岳父)让我晚上到他的家里去,说是有事。 我匆忙吃完晚饭,就来到了张厂长家,毕竟是第一次来领导的家里,我还是有些诚惶诚恐的,而且张厂长家里也有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儿,热情大方,也很漂亮,从她的眼神时可以看出对我有好感,张厂长和我说了些工作要好好的干,父母身体好吗等一些家常话,并说我年轻有为,不要骄傲自满,对竟聘要认真准备等等吧,我知道我需要告辞了,张厂长也并不特意挽留,只是让他的女儿,也就是我后来的妻子张越送我出门,当时的我还是心存感激的。隔了一天,第三天上班就有工会的吴大姐来给我介绍对象,正是张越。吴大姐是一个热心的红娘,厂里的一些姑娘和小伙子也是经她的撮合,最终成为了夫妻,我告诉她说我有女朋友了,吴大姐说我是死脑筋,这是什么年代了,并说了张越的总总优点及和她结婚后对我前程是多么的有利,迫于礼貌我说我考虑一下,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张越就只身一人来到了我的单身宿舍,勇敢的向我表白了爱情,我也被的深情所感动,但是我还是告诉她,我有了女朋友,她说只要没有结婚,她和何瑾就有相同的权力,并说出了今后对我的事业发展有很大的帮助,如不答应,我在这厂就永无出头之日,我柔弱的性格特点这时显示出来了,我答应先处着看吧,并保持着和张越偷偷的恋爱关系,直至后来在张厂长全家面前的最终确定,而这些何瑾当时并不知道,接下来的竟聘就没有悬念,我的竟聘演讲异常圆满,当我愁躇满志的走下台时,台下有两双深情的眼睛在关注我的一举一动,一双是张越,一双是何瑾。 我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样残忍的说出这一切的,肯定也是找了多少个牵强的理由,有点良知的我也知道自己在用刀慢慢的割着何瑾的肉,也在割着我自己,只是没有血流出,何瑾没有说出一句骂我的话,也没有哭闹着,她说祝我们幸福,就走开了,我没有看到她的面容也知道她的脸上的泪在溜趟,心里流的是血。 在我和张越结婚的前一天,何瑾离开这个城市,有的说是招聘走了,也有的说是工作调动,可我知道为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