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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多年前的一次全厂职工的篮球赛冠亚军争夺战上,我方比分始终落后,我也有些倦怠,球打的并不好,在我认为冠军也非他人所不能取时,忽然感受到围观的人群中有一双眼睛在观注我的表现,那是一个身材不高的女孩的清澈的目光,其中有对我差强人意的表现的鞭策,也有对我每一次进攻和防守的鼓励,她并不像他人一样的鼓掌,一样的呼喊,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在年轻的姑娘的备注下,似乎也有了某种神秘的力量,如果按现在的说法就尤如吸毒者被 打下了一针高效毒品般的亢奋,我的篮下强攻开始屡屡奏效,外线也是有如神助般的精准,篮球也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那么的得心应手,运球过人突破上篮,在比分牌定格的刹那,我如愿取得了冠军,在别人欢庆胜利的时候,人群中的女孩没有出现,我略有所失,在我想要走的时候,我发现在接下来的女篮冠亚军争夺战中,那双清澈的眼睛在一个身披10号球衣的女孩身上出现,只见她一个抢断到前场,一个换手运球摆脱一名防守队员,接着一个后转身又骗过另一名防守队员,一步、两步。。。非常漂亮的递篮,球擦板而入,我暗暗叫好,我这时也才有时间观赏这个女孩,她一米六三、四的身高,长长的头发随意的扎在脑后,不是十分漂亮的娃娃脸,但是很可爱显得很是生动,听别人说,她叫何瑾,并且还说她写的文章在刊物上发表过,我在得到这个信息后,搜索大脑硬盘的所有的目录,发现她的一些资料早已是在我的印象中,我那时对文学并不感兴趣,何况也只是知其名而已,对年轻的我来说,"见"比"闻"更重要的多,如果今天我没有被女篮争夺战的10号所吸引,恐怕我也不会有后面故事的发生、发展和结束,也不会让我总是有种心病般的折磨,这可能就是我在今后的人生中总是想要焊平而却很难焊平的断点。 "你选的地方好像不适于我们吧,你是领导哟,可要注意很多的。"她并不是喜欢调侃的人,也不是善谈的人,而且她有一丝忧郁,我知道这一点,也正因为知道这一点,我才感觉到她的变化,她聪明幽默带来一个可爱的她的同时,也带来了她的烦恼和被别人的嫉妒、羡慕。 "领导怎么也犯酸呀,无病呻吟和你是挂不上边的,是我们老百姓的专利,你这当领导可要注意影响呀,说不定这里就有什么小报的记者," "记者就记者吧,大报小报一样的,他们只会报一些无痛无痒的东西,哈哈,我不怕的。"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是习惯性的回头看了看。 何瑾显然也看到我的回头和故做无所谓的样子,但是她没有说出,我知道她还是那样的善解人意。 "你没有说我虚伪,我很是感谢。"我定定的看着何瑾。 她在我的目光中变得有些羞涩和紧张,一会看看四周悬挂 的抽象的现代派的版画,一会低头看看绿色台布上的一束仿真的玫瑰花,脸色变得有些微红,在柔和的灯光下,白晰的皮肤红色的脸颊再加上游离的眸子,清纯中透着一种成熟的妩媚,却是让我很是迷茫,我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显然服务生已把我们当成了情侣,放下冷饮就离开,静等我们点菜。 "我怎么敢说你呀,你是领导,我只是一个快下岗的工人。" "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我现在只能是做一些补偿性的帮助,我其实一直没有忘记你,也许以后我能带给你幸福。" "幸福就是你做了官才带来的吗?就是、就是。。。"何瑾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中是一种愤怒。 "对不起,子路,请原谅我的冲动。"由于过于激动,何瑾有些咳嗽,我望着她的眼神,一种愧疚让我回到了从前的一段有过幸福也有过痛苦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