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在已经破碎了的玻璃窗口,沉默,我醒来,阳光越过楼尖,洒在这样一个早晨。暧昧如眼。
一夜,三个小时,睡梦里没有了晨昏,也没有谁的影子。一些声音。模糊不能确定。醒来了,终归是好的,可以等待一些人。
还在想回忆的那些话,无法相信什么,甚至自己。那些纯粹了的,如何真实的来到身边,仿佛都是做梦,我在做梦了吗?
…………
我发现我还是什么都写不出来,这种感觉真好?可是我找不到依靠,连树也没有。晚上的时候风走的决绝,我说这样让人觉到害怕。然后出去,满街的电线干树在夜里。
欺骗自己,那只是一种作风。
…………
忘记自己是自己的唯一。我说我是最不爱自己的人,虽然从来没有丢掉自己。那一瞬间未必真的感动。谁是真的富有?关于爱情和友情。信不了自己,信不了谁的来临。也许从来就没有谁真的来临。
忘记阳光曾怎样真实,忘记和煦的梦是怎样丢失,忘记远方的炫耀光芒。
…………
我们把灵魂压抑的枯萎,然后抱怨。情绪是最难把握的东西,颓废来的没有任何办法,拯救也许是连时间也不可以的一种幻想。
可是生活呢?生活需要幻想吗?在梦与醒之间,什么是像呈现在我们面前的五指一样清晰和真实的?那些在街上匆匆行走的人们,路是在脚下还是心底?
想了又想,直到头真的开始疼痛。我还是能够看到那些我要看到的字,我以为会有奇迹,每个人每件事每样东西,我追问道理。空空荡荡的回答。干净而又漂亮的的字,像极了一种笑容。于是疼痛,我以为真的疼痛。自己的制造。仰望仰望,天堂在星星背后,黑夜漆黑,突然怀念那一种笑,偷偷的干净的微笑。
却悲哀。
如此迅疾的失去。想哭。却只能笑。体面的微笑。无处躲藏,黑夜的黑不再包容。走了走了,梦无处着落,无眠无心,忘却忘却,无可忘却。
流浪,漂泊,在夜已经不再是夜的夜里,只是一个人,寂寞倒在睡梦人的怀里,我拥有的唯一,唯一的是空洞。
没有谁真的眷顾得了谁。
…………
我们将坚强地面对什么?一切过往,和现在的不好,孤单的日子也许需要的并不是去面对或者逃避,在没有人与人交接的场合,是什么让我们充满生命的喜悦?如果伤感比快乐来得重要,又是谁的影子,在苦涩的唇边萦绕?
可是困了倦了,烟在指间滑落。
…………
是谁的声音在冷夜里温暖?是谁的指尖在触碰温柔?是谁的头颅低下又高高扬起?是谁在风里狂奔?我们无知去面对人类面对世界的苦难。我们在消费和享乐的当下用潮湿了的青春去祈求一点点属于我们自己私心的温煦。除了一些挥霍的资本。我们一无所有。无助得自己像一个孩子一样,只会无助的挥着手,却还不会去学着诅咒。
风在破碎了的玻璃窗口沉默在沉默,死寂着窒息了远方的气息。远方的远方的流浪,风从来不曾吹过。那些憧憬过的年少时光是否真的存在?那个城市中央流淌着河流的城市,那些白鸽和花儿,我要如何的风尘仆仆才可抵达?
是否幸福,真的是从来就不可企及的了?
忽然在乱想,其实是想知道,幸福到底在那里,离我有多远,我觉得现在的人在这个压力空前大的社会,是否应该保持那种前人的酸气,还是前人的豪气?那种豪气冲天的魄力,在现实生活中,你要是深沉,人家会说你故意谦虚其实骄傲,你要是张扬,人家会说你没有教养,也许现代社会不需要英雄,我也只是以一篇酸文,聊以自慰。
※※※※※※
倘若可以飞得很低,我不愿意翱翔,倘若可以不被察觉,我不愿意张扬,带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