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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深夜,她尾随着这个沉默的男人,他单眼皮,眼神如马,在昏黄的路灯下,穿过宽敞的,哗啦啦刮过大风的街道,经过虫鸣的菜地,尘土的小路和彻夜灯火的工地,心平气和地向同一个方向前进。 多年后她仍然在夜里奔跑。她丢失了这个人,惊慌失措。奔跑中犹听到他对她说:丫头,让自己的心硬起来比什么都重要。 在艰难的陡坡之后,并不知究竟会是坦途还是更艰难的陡坡。有时走着走着就累了,蹲在地上,在心里默默地哀求自己:放了他吧,放了自己吧。 苦苦追杀,不过是要讨一个说法。多少有些蠢,可是有些人天生就是愚笨驽钝的。 她不小了,并没有大把时间去爱。 8年的光阴,她原地不动。在熟悉的环境里,却是何等彷徨,甚至恐慌。梦里总有白板面孔悄悄潜过来,心头一悸。 开始慢慢地学会照顾自己,开始吃一种安利的B族维生素。一直喜欢把自己放在物质中,渴望家中灯火温暖,美食精致,每季都有别致的新衣,青色,白色,灰色。物质令人安和。而对这物质生活,对欲望的热爱,总是和爱情紧密相连。也许是更热爱物质本身,欲望本身,热爱那些触手可及的,散发热力,活力和爆发力的人事,而彼时听的是黄耀明在唱“花香色皆看化。。。” 夜里偶尔没人理时,就抽空抽支烟。用过一个名:爱喜女人。这种韩国牌子味道简单平淡,没有讨厌的薄荷味道。 不停的,晕眩的聊天令人郁闷烦燥,静思又令人沉溺彷徨。自杀性地挥霍时间,企图杀死心里彼此斗争,蠢动不止的两个自己中的一个,任何一个。 直白的攻击和吃力的搭讪常常令人惊惶失措,所以排斥电话,视频,见面。喜欢文字中的迂回和内敛,即使是发烫的,诡异的,粘滞的,也可耐心的慢慢的绕着圈子,等到它渐渐冰凉明晰,万无一失,安然的吃到正餐。而后亦可将其揣在怀里暖着,私心里细味着,独处时,需要时,随时拿出来抚摸,吮舔,无执无失的反反复复聊以自慰。 在文字中与自己对抗、忿怼,甚至扭曲、暴虐。灵感这个东西,和爱情一样,和女人的容颜一样,是留不得的。仿佛日渐西山,光彩转瞬就会消失。结识两年有余,写不完与彼人有关的一贴。 而他送来的礼物还是留下了。和任何一个男人一样,他同样不会带来完整炽烈的爱情,但是从他身上可以发现一个世界。彼此享受着的是心无城府的暧昧,和肆无忌惮的坦真。可是最终,伤害同样会存在,游戏终将面临抉择。 世间和自己最亲的,难道不是赐予自己血肉毛发的父母亲人吗?为什么要惦记着这个陌路人呢?为什么要留在这个凉薄而空旷的地方,死死守候呢?为什么还要吃力地纠缠于快乐与否这样的大问题呢?
此时三时一刻。站在窗前,早晨清凉的空气包围着身躯,却是这样的疲乏,毛孔堵塞,呼吸困难。 从开始哭着嫉妒, ※※※※※※ 朋友们都爱健康, 只有我爱流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