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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忙里偷闲去了一回60,偶遇一友,问:“见‘月亮上捣药的仙子’没?” 我摇摇头:“没,不认识此人。” “独不闻月宫嫦娥乎?此即是!” 答:“你该去问月老啊!” 问:“汝当真不知乎?” 略思片刻,答:“少时求学他乡,听师父讲学时略闻一二,据闻其弃后裔而去,至月宫独享荣华富贵。我至今尚疑,其似为后裔所射,避难而独居月宫。” “名美乎?” 答:“否!” “何?” “此乃寂寞的代名词!” “愿闻其详!” 曰:“月宫乃世代荒凉之地,千里不毛。不到日落西山,难见其笑脸。暗夜潜行,月冷风清。诺大之地,唯有区区两人。此寂寞一。有男吴刚,伐木世家,千百年砍树不止。居美女旁而不解风情,典型不可雕之榆木疙瘩。以故嫦娥有苦难诉。此寂寞二。玉兔玉兔,玉虽为无价之宝,却冰凉袭人,抱之于怀,徒增凉意。此寂寞三。捣药实属无奈之举。试想,一美貌女子,置身荒蛮之地,无倾心之人,难觅柔情蜜意。唯有捣药聊以度日耳。此寂寞四。拍死吴刚,生态失衡;捣死玉兔,身边岂不是连个喘气的都没有了?除了捣药,别无选择。一个砍树,一个捣药,其景其情,凄凉无比。无怪乎世人蹉叹不已。是故,‘月上西楼,佳人倚栏’为文人墨客及才子佳人所称颂,皆因情景凄美,不由人不同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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