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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是最好的麻醉, 不用感觉,不用思想, 失去了心的感应时, 让自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 退缩在心的角落里, 暗自喘一口气, 歇歇那翻滚如潮的牵挂和思念。
麻木是一剂良药, 让眼睛闭上,瞎子一般, 去摸索和想象那形象, 让想象自由,让心松弛在草原的绿色上, 蓝天的开阔,让深呼吸成为一种, 久违的舒畅, 思想如流水逝去, 卸下担负不起的 那中流砥柱的紧张。
而醉中的飘忽,是最好的感觉, 似醒非醒中的朦胧和迷离, 是一切本来的面目和本质, 当数字切分了那浑然的宇宙和自然, 心已经越来越远离了与生具来的亲切, 家正支解为分子原子间的矛盾的对抗, 分裂的思维和情感都失去了自己的面目, 累了,就让酒中的醉来解决 这一切清晰割裂的苦痛, 于酣醉和酣梦中, 感觉轻松和放肆, 和,随心所欲的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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