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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不说属于不学无术之人,除了看看现在各种重要理论和上级重要文件外,多年不读书了。但上学时,记得好象还看过几本书,特别喜爱的,就是明清艳情小说和宋词了。大家都知道明清小说有四大名著,其实明清小说的主流还是艳情小说。作者之众,数量之多,流传之广,都蔚为大观。而且写的特别好玩,特别细腻,国外写性的小说和卫慧之流,都差之万里了,可见中国传统文化之博大精深。我工作的地方,明朝有个贾三近,官做到国防部副部长,后来辞官在家。不少学者论证<金瓶梅>是他老先生写的,白不说与这样伟大的作者同乡,倍感自豪,所以对他写的<金瓶梅>看的特别仔细,关健的段落几乎都能背诵,关健的几页都让我翻的黑黑的。除了明清小说,我就喜欢看宋词了。因为宋词特别淫秽,特别流氓,所以也特别合我口味。 宋词滥觞于隋唐,成熟于晚唐五代,彬彬大盛于两宋。晚唐时,有个花间派,其实就是流氓派。到了两宋,这种伟大传统得到进一步发扬光大。这不能不说到柳永,叶梦得说有井水处即能歌柳词,柳词就是嫖客嫖妓的心得体会,可见这样的词不只是白不说喜欢,大家都喜欢。我们的文学史上怕说嫖客嫖妓不好听,就换了个说法,说柳永在功名上不断遭受打击而失志,转而将感情寄托在社会下层歌妓身上,作品非常真挚感人。妓女是下层劳动人民,这没问题,因为妓女天天在下层劳动,受尽压迫。单位领导带我们学习,念材料说:旧社会,广大妇女受压!翻过一页,说:他奶奶的,还有个迫!柳永当官没当成,就天天去嫖妓,如此而已。选入中学课本的有<雨霖铃>,执手相看泪眼,中学生们不知道执的是小妓女的手,知道后,不知会不会去学。柳永有“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句,就是用来骗小妓女的,今天嫖一个明天嫖一个的,哪有什么真感情?这样的把戏,也就是骗骗小妓女,连老妓女怕都骗不了的。 好多人都以为宋词里只有柳永是嫖客,其它人都是好同志,不能一个老鼠屎瞎一锅汤吧?其实不然,几乎所有宋代词人都是嫖客,而且以自己是个嫖客为荣,李清照同志除外。比如秦观,当过太学博士,秘书省正字,国史院编修什么的,也是高级干部了。宋代蔡伯世就说:子瞻辞胜乎情,耆卿情胜乎词,辞情相称惟少游一人而已。也就说苏轼也不行,柳永也不行,就秦观厉害。可见秦观当时影响之大。今人唐圭璋先生说秦观词“形式和内容达到高度统一,是北宋婉约派的大家”。就是这个秦观,一点也不比柳永好。他有一首<八六子>,“倚危亭、恨如芳草,萋萋铲尽还生。念柳外青骢别后,水边红袂分时,怆然暗惊。无端天与娉婷。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怎奈何、欢娱渐随流水,素弦声断,翠绡香减,那堪片片飞花弄晚,蒙蒙残雨笼晴。正销凝,黄鹂又啼数声”。“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句,就是写与小妓女缱绻欢爱的事。秦观的“山抹微云,天粘衰草,画角声断谯门。暂停征棹,聊共饮离尊。多少蓬莱旧事,空回首、烟霭纷纷。斜阳外,寒鸦万点,流水绕孤村。消魂,当此际,香囊暗解,罗带轻分。漫赢得、青楼薄幸名存。此去何时见也,襟袖上、空惹啼痕。伤情处,高城望断,灯火已黄昏。”蓬莱啦,青楼啦,都是说妓院的。这当然毫无疑问是与妓女调情的词。这是这样一首词,被历代文人津津乐道。叶梦得说:“山抹微云秦学士,露花倒影柳屯田”。更可笑的是,他的女婿也以自己的老丈人是个嫖客而自豪,秦观的女婿范仲温在宴会上自豪地称自己是“山抹微云女婿”。秦观有名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好多人说多么感人的爱情呀。其实哪是什么爱情,这几句的意思是:小妓女呀小妓女,我给你做一次,比和我老婆做无数次都快活。天天来,我没这么多钱,老婆也不同意。只要咱俩做得恣,次数多少又有什么?古人作诗作词,讲究无一字无来历。上句的出处,就是宋玉的<高唐赋>“朝朝暮暮,阳台之下”,天天在阳台下边做,你看看,古人多开放,在阳台上就做了。继承和发扬传统文化,我们还怕什么? ※※※※※※ 不说白不说,说了也白说,白说谁不说。 信箱:xiaoran001@sina.com QQ:148018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