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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歇性的,一次次的有种对死亡的冲动或是欲望,为什么总是这样?我们应该快乐,可是,我们为什么不快乐? 一个堆满坟墓的后山坡,仿佛就是我们阴霾的的世界和家园,我们一直也在渴望阳光,以及,阳光和微风环绕脸庞的感觉。可是,可是,我们却活在一种罪恶的梦魇里。我想飞翔,却是断翅的翅膀,我想逃离泥潭,却发现我的腿是如此的无力,我想歌唱,声音却是沙哑的,我想睁开眼看清这个世界,却发现我的视力是如此的模糊。 活下去的理由或是借口是这样的: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那么,快乐也应该会有的,幸福也应该会有的。是的,会有的,在不远的将来。但有谁会明白会预测那个所谓的将来到底有多远,到底何时回来的。这毕竟是一种信念,像遥远的那盏渺茫而有虚幻的微亮的光。我们一直也在等待,像等待将来的面包和牛奶,但是,等待只是一种期望,或许,我们会在这种期望中饿死,记得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吗?她肯定也在寒冷的冬季等待阳光明媚的春天,只是,一根根细小的火柴并不能温暖她,哪怕只是她的一双小手。 还好,现在是夏天,最起码此时不用担心会被冻死,是吗?活着,似乎变成了一种任务了。
关于关注 很喜欢一句话:酒香不怕巷子深。 或许我们并不是什么好酒或是香酒,或许我们只是一杯淡而无味的白开,但是,我们还是喜欢我们的透明和纯净,这让我们变得透彻简约。 很喜欢看舞台上一束光照在舞者的身上的感觉,或许,台下并没有观众,可是, 如果, 我是舞者,我宁愿一个人跳舞,并不在意有没有掌声,有没有鲜花,有没有目光,因为, 有那束光照在我的身上,让我看到我的身影和步伐。 很喜欢一个人静静的享受某些东西,如,午夜听雨。或许雨并不知道我在倾听,或许也没有人知道我半夜惊醒后静静的听雨,可是,这也并不重要,因为雨点敲打窗户的时候分明听到雨在歌唱,雨在倾诉,雨在哭泣......我能感知或感觉到这些也是一种体味。你听你听,雨在歌唱,也是我在歌唱,您听你听,雨在哭泣,也是我在哭泣啊.......
我们一直在渴望安慰,但是我们越来越学会了忘却,学会了遗忘自己,这样睁开眼才发现才发现风轻了, 云淡了.....而我们依然还是平凡的活着,相信你我都不是一个内心和外在都平庸的人, 所以我们渴望理解,但是我们依然孤独;也相信这样的人在现实中是沉默的,但也沉默的人并不都是不善言辞,我们依然感情如泉水涓涓流,如风轻轻吹,或许, 这儿就是一个平台,虽然然这儿的的看客并不多, 虽然这儿的懂你的人并不多,毕竟, 我们的心情或是文字有人看到,哪怕是一个人,或许, 这样,我们得到了一点点的怜悯,一点点理解, 即使这种“一点点”像冬天里卖火柴的小女孩手中里的微光那样并不能温暖我们的心房, 但是这微微的光是在我们的心中点燃,这证明我们依然还活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 也许, 我们会越来越渴望我们的内心比我们的外在还要平庸,也许, 此刻得你,看一片落叶飘舞竟也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动人..... 忘却或遗忘可能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们脚步零乱,我们步履蹒跚,但是, 我们还是一步步走过来了, 我们在慢慢得成长, 或许,我们并不渴望以这样的方式成长,然而,苦难并不都是灾难,我们或许在痛苦中挣扎,在苦难中自焚,这也可能是另一种新生的途径,这也可能会让我们变得深刻。
一直以来,有一幅图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葡萄藤下的藤椅上,旁边的小圆石桌上一杯淡淡的清茶,老人静坐夕阳下。那是一种历经岁月洗礼后的安宁,那是经受过风雨打击后的安详。或许,我们一直在期待着那长长远远的那端的成熟,领悟,宁静,淡泊,直到那份脸上的风霜被与世无争的慈祥面容所掩盖。我们一直也在渴望心如止水般看庭前花开花落,观天上云卷云舒。 我们一步一步走向生命的那端,我们一次次感悟着痛苦,领会生命价值的存在,感受着生命的意义,虽然我们是平凡的,甚至是平庸的,但仍然有一份感受的心,一份体味的心,哪怕我们的感悟是错误的,是痛苦的, 是辛酸的,哪怕我们经受的是灾难的,是不堪回首的,可是,这所有的所有都是生命赋予的,我们在痛苦中追求着快乐,在麻木中寻找着灵感,在暗黑中感知微光,在丧失中回归良知。
冬季,一个令我恐慌的季节。 忧郁,总是在冬天梦魇般来临。 忧郁在冬季将我紧紧包裹,套我身上的重重暖衣也躯不走令我错乱,迷乱,恐惧,窒息的忧郁。于是,我感觉很冷很冷,在每个冬天。 我是属蛇的,蛇是一个冷血的动物,所以,我像一个忧郁的蛇,夏天,我的皮肤也凉凉的,冬天,我就像冬眠的蛇一样冻僵在纷扰,浮华,肮脏的俗世里。 虽然现在还是夏天,可是,季节总是轮回得如此快,我家院落的洋槐树现实也开始有黄叶飘落,一片一片的,看着看着,一股寒意,一种伤感,一份忧郁就像落叶那样飘落下来,我仰着脸,那细小的叶轻轻滑过脸颊,像泪水滑过脸时的感觉一样。 冬天,我想我总是有病的,不光是我的身体冰冷,连同我的忧郁一起,在冰天雪地里埋葬。
一次不经意间伤痛,竟感受不到这是自己在痛,鲜血像是从别人的手指里流出来的,心中仿佛有点窃喜,(不知从何时起,我们习惯了微笑的看痛,甚至把玩隐痛),因为这是对可以看得见的痛一种认可,一种宣泄,仿佛这种痛可以微微的掩埋心中的痛一样,我们一直在隐忍和埋葬那些不愿让别人看到的一道道的裂痕,只有在黑暗的孤寂中一次次的撕裂自己的伤口,然后在这种疼痛中让通的感觉一遍遍的麻木,直到感觉不到也感受不到那曾经撕心裂肺般的痕迹,看,一滴,一滴,鲜血从手指间流出,那不是我的血,那也不是我的痛。 如果不小心手指被刮破了,不要再掰开看有多深,因为,伤口越深,越难愈合,因为,是伤,就会痛的,不论,这伤是在你的手上,还是在你的心上。
※※※※※※ 胡马,胡马,远放燕支山下。跑沙跑雪独嘶,东望西望路迷。迷路,迷路,边草无穷日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