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二十岁......
不安定的灵魂,总在思念时,盼望重到二十岁,尝试
再一次年轻,与你在校园的一角相遇、相识、相爱......
舞台上的邂逅
邂逅在话剧的舞台,
相知缘于感动,
对话剧情有独钟的日子,
我是台上的“哈姆雷特”,
你是台下的叶塞尼亚,
令人绝望的忧郁积压,
在“活着,还是死亡”的问题中喘息,
在复仇还是宽恕的冲突中,
即将爆发,
两难,如此折磨着我和你,
台上下瞬间交汇一体,
你欲溢的泪眼,是我们
进入相知的门。
心和心,原来没有一点距离。
你的完美,在于艺术的理解表现,
在乐曲中婀娜律动的姿态,
传达了虚幻的力量和灵性,
独立的生命,
在我心中鲜活,于是,
你成了我人生路上的寻觅,
携手校园中的夜色,
静谧吐露幽香的甜蜜,
灯下结伴苦读时,
回首处,正是你吟吟的笑容,
而桌球,成了我们独特的沟通,
每一个白色的球,
总能落在你绿色的欢笑区,
年轻挥洒着的,都是我们的无言的默契。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生和死,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泰戈尔
牧神舞后
喜欢沙漠的金色旷远,
喜欢金色上纯净的蓝天的深邃,
你有长笛如怨如诉,
我的萨克斯如沙漠的风,
牧神舞后这样走进了我们的心,
而金色和兰色的围合中,
天地是我们的所有宝藏,
牧神舞后的生命,
在金色和兰色的围合演奏下,
完成了最完美的创意,
迷离的笛声,是黄沙的旷古妩媚,
萨克斯如风的野性,
诉尽一声寻觅的憔悴,
生命的完美,是两个独立的灵魂,
创造出的独立的一个世界,
默契,和谐,妩媚,野性,
和灿烂的沙漠,金色的笛,金色的舞后。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泰戈尔
圣山圣洁
梦,飞跃西藏的圣山,
旅途在飞跃西藏中完满,
结伴拉萨,是我们完美的人生,
在高原和蓝天的对视下,
肃穆着神圣的圣山,
藏密佛学的智慧,
在皑皑白雪下闪射圣洁,
虔诚的朝圣者,
不知徒步走了几生的时间,
才完成生命意义中一次
最神圣的旅程,
圣山静谧,而你,
固执的用你的眼神,
打断我的思索,
爱你,爱成了唯一的语言,
圣山和天地之间唯一看得见的
语言和回声,
你最纯净的眼神中,
就是我一生的奇迹,和圣洁的神。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却还得故意
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泰戈尔
莲花峰顶
缘于一个动人的爱的传说,
黄山成为五岳美之冠。
同心崖,是所有相爱的人的起点
和永恒的见证,
无数同心锁的锁连,
勇敢的对着回声壁喊出心爱,
当爱的声音,有了它的回响,
它衷心的祝福,已经佑护爱人的一生,
今生,注定我是陪你看星看海的人,
于是,莲花峰顶的夜,
我们能听到星星私语,
而未来的心愿和秘密,都交给了峰顶的星。
心领神会的依依情,
在最美的云海,
我们知道,那是我们最浪漫的婚床,
于是,浪漫,和嚅沫深情,
都锁在同心崖,
交给星星,
并放飞在,日出的云海,
成为永远的传说。
尝试回到年轻,
那时我们都二十岁......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却
还是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而是用自己习惯的冷漠的心对爱的人
掘起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泰戈尔
历史若有思念
历史在繁华与衰落中
沉浮,
思念和倦怠,
如倦怠的眼,
春秋几度,欢乐一场,醉梦一场,
子孙虔诚的修葺的孔家谱,
想延续,
曾如日中天的
神圣和思想,
孔府的石碑却
孤寂的伴随乔木的荒凉。
吴王宫中,不见了
西施倾国的轻歌曼舞,
衣袖曾带尽江南的风和雨,
隐隐中是浣溪中,鱼沉时的羞涩,
只有寂寞还在,
萧瑟随着野蔓草肆意疯长,
楚天的荣耀,
更在鞭尸后消陨无尽,
寒鸦叫着废墟,
寻找栖息,
声声啼叫,留不住如梦幻的尘雾。
白乐天怨恨琵琶,
苏东坡泣诉洞箫,
历史的巨手无情,
烟飞灰灭了多少富贵荣华,
纵酒仙也奈何凤凰台上的人去台空,
留下的是诗中喟叹,
和重叠在历史走廊中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