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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苦夏。看着外面白花花的大太阳,感觉自己像渴毙前的鱼,发蔫。
以前只通过一次话。他启发式的问,我呆板的答。我向来不会在电话里对着初识的陌生人玩笑,后来他说我声音冷淡,彼此都无兴趣再电聊。 打开网到了原先一起玩的坛子,旧贴早被人删除了。以前最痛恨这里定期清贴的规则,现在却觉得这一招真够爽。这儿仍然自成一统,是一山温水软,丰衣足食的地儿。看到我喜欢的妹妹写了个忆旧的贴子,一遍一遍的提到我的名字。暗暗的欢喜着,又想到那些轻上九天调星戏月的风流旧事。想跟贴,又无话可说。最近在哪我都像是个废人,被人事推搡着往前走,拼命找话,很傻的嘻嘻哈哈。
再装傻,我也知道有什么要发生了。我感觉我的每一根头发,都像有知觉一般的蠢动着。心也轻飘起来,按捺不住的似要飞离而去。 事实上我静默着,大口喝水,无动声色的打出“呵呵”两个字。 他有着与年龄,阅历,身份很相衬的沉稳与练达,像大多个中年男人一样。 而他语气中那样轻微的,平和的,又好似含了暧昧的娇宠与轻佻的一声“呵”,有时却狠狠的触动我。 常常在聊室的川流不息人声鼎沸中吃力的搜索他的身影。有时候他与别的女人潜到水下,我的鼻端会窜出尖锐的酸意。 他和我一样,为一份天生的,游离又如影随行的,并不明确想施与谁的感受,在这网路上虚渡着生命。 最后一次我赌气发脾气的时候,他仍然耐心的说:“谢谢”。这两个中规中矩的字令我郁闷的想抓狂。女人是用来疼爱的,不是用来感谢的。对么? 你冷嘛?我问。那时是春节。听得到窗外零星的鞭炮声。 然后就散了,再也没有遇到过。 只有新鲜的伤疤会叫人记忆分明。熬过了最疼痛的初始,就无所畏惧。有时候丝丝的疼痛反而令人感觉到隐秘的享受。一个带着浅痕的伤印也成了流行的纹身。
※※※※※※ 朋友们都爱健康, 只有我爱流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