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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从不需要老鞭的吆喝 纵横交错 深深浅浅走向 期盼和理想的光芒 而时间一天天过去 很多向往来不及表达 流行音乐已变成古典的琴声 我这个卷起裤脚到城里谋生的人 常在城市和乡村的边缘游移不定 民谣与善良与我擦肩而过 超市里斑斓的梦的衣裳 总是灼伤我的手和刺痛我的眼睛 美好的愿望只能一闪而过 并在心头凝固成血 但我不以酒的方式对失落和疼痛的诠释 却常常在无人的时候仰脖痛饮 无人洞悉这梦想的天堂 无论歌唱还是沉默 都是对爱的宣言和表述 但我不能超越音乐之外的旋律 生与死都不能使我离开宿地 在颤栗的飞翔中 回到我出生的村庄 保持童年的纯净和安详 一支玫瑰的开放 从酝酿孕育到含苞待放 以及最后的踌躇满志 都需要岁月的滋养 不管岁月多长 了解事物的起源 必须从根部开始 必须忍受 无言的结局 而人世轮回 世道无常 总找不到准确或标准的答案 但信念总支撑着我 并汇聚成春水永不变形的方向 带我走入记忆的湖泊 世上所有的动物和植物 哪怕卑微和丑陋 都渴望展示生命的风采 而我从小就学会了忍耐和等待 学会了坚信和执著 让简单的加减乘除和简单的词语造句 结出饱满的果实并激励我的一生 现在 在城市的高楼 拥有天空和自信 而很多时候仍百无聊赖 等天上那颗最亮的星星划过眼睛 等着等着 月已过了中秋 我知道 很多的黑夜 需要勇气来对待 有时甚至无法承担 一滴泪水 历史的古墙上 有没有留下 令人心碎断肠或倾城之恋的印象 上下五千年 如穿越寒冷和 孤寂的一缕阳光 照在你的脸上 你说春天到了 是的 春天到了 整个季节却沾满泪的春色 载满感恩的呓语 停在我的寒唇 你要来最好在秋天来 那时一切醒着或不醒着的 都在我成熟的包裹里 不留下 任何暗记或伪装 就像高贵的鸟 秋风乍起 只要一秒钟 就可把一生的记忆和怀恋 风化得干干净净 爱情是不是都有相同的法则或轨迹 一样的天空有不一样的结果 满庭皆芳 谁能抓住心仪的那一朵 秋天过后 田野必然是空旷和茫然 站在秋风中的人都知道 歌声已被收进粮仓 并打上封条 这样的叙述对心灵来说 是彻底的奉献 对爱情来说 是无助的忧伤的凋谢 如果爱与恨的意念可以传递 那么 在沙漠中行走的旅人 绝不会孤独和寂寞 脚下留下的伤痕必然会长出春草 很多疲倦却让人幸福 世上最美好的东西 谁人都无法抓住 观赏是拥有的最高境界 在这样的感慨和感叹中 我看见树枝上的蝉 被夏天包围并因季节的过去 渐渐憔悴并走向死亡 英雄痛苦 智者孤独 对与错 爱与不爱 都是人为的东西 也许我的生命正如我的诗歌 虽然精彩却很短暂 但智慧永恒 精神永恒 照耀在人的头顶 一百年前和一百年后 我们仍看见智慧和精神的太阳 2.第 一 朵 雪 花 今年是下雪了的 第一朵雪花将落在谁的发梢上 谁的脸上还挂有雪的痕迹 痛苦并快乐着 忧伤并幸福着 这是雪花的实在内涵 而透过眉睫上的雪花 我看见许多人穿着太多的虚假和伪装 粉饰和遮掩内心最阴暗最丑陋的部分 我们本身也沾满灰尘 只不过我们时常手握帕巾 不断擦试脸面 恢复本来的面目 不断用铮铮鞭子 敲打和拷问我们还沉睡浑噩的灵魂 在废虚上或深山野谷里的花朵 一开放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姹紫嫣红 争奇斗艳只是 徒增深刻的创伤和剧痛 这个世界上 每天都有悲剧发生 每天都有泪水长流 但只要是真挚的心灵感召 只要是胆肝相照 荣辱与共 我们都会变得高尚和高贵 不一定只有死亡才能证明精神的永恒 不一定只有献身才能证明永垂不朽 埋头苦干的人永远看不到远方亮丽的风景 就象我的父亲一生只看见脚下的田野 心灵负重的人永远走得迟缓 迷恋自我的人永远没有方向 因此 在日落之前我必须走出城门 让每一瓣雪花掩没我来时和去时的痕迹 让我的诗歌洒在光亮和春风吹到的地方 亲爱的 这是灵与肉的智慧的结晶 你能不能弯腰拾起 并紧握在你的手心 现在 草 树木 庄稼都在 无边的衰黄和荣绿之间 我要用一生的能量来温暖这个季节 用一生的爱和智慧凝成 冬季的每一朵雪花 洁白飘洒 并耗尽自己的生命 沉默是一种爱或力量 真的好想你 我试图用民族最原始的语言 用乡村的本色和都市最前卫的方式 来表达奔驰的渴望 橘子红了 橘子红了 却总忸忸怩怩 犹犹豫豫写不出一个字 这不是背叛 这是牧人的步履 坚实地震撼里程 而你在一场春雨过后 放飞的风信子 却固执地在我窗棂舞蹈 你知不知道 笑容和泪水 将会打湿你的翅膀 幻想的天堂会找不到方向 其实 你真的该离去 不要留步 更不能回眸 我升腾的烟雾干扰了花朵的开放 这是最残酷的束缚和杀戮 要知道 生命里最本质的东西 一经出现就不再重复 不象小时候喜爱的红纱巾 它不是一生的幸福 而眼泪属于生命 流淌过后便有盐渍 因此 让草垛的形状 和小时候画过的红太阳 永远留在心中的教堂 但我老了的时候 就象秃顶的树枝 根系还深扎在春天的泥土 落叶与落叶依偎 细细倾听草丛中虫儿呢喃 这决不是为了记住 而是为了祭奠自己 高尚的品德和成为别人向往的高度 必须紧紧锁住自己的欲望或情欲 很多人的梦很少梦见父母 熙熙攘攘口朝着功名利禄和欲望 楼房高高建起 梦想没有装满 真担心有人从高处摔下来 因此 我必须保持沉默 必须在沉默赢得一切 沉默有时候胜过千军万马 就象我的诗歌 点缀过后必须封存 言多必失 诗多必祸 很多时候必须学会放弃 比如爱和物质 刺伤别人或刺痛自己 都不是释放爱与恨的途径 唯一拯救的是忘记一切 打开心灵的枷锁 眼睛半开半闭 看纷乱繁嚣的世界 保持沉默 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