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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巨大而密集的坐标系中,某一个房间里放出忧郁的音乐,如一面巨鼓共鸣的回响,旋律X光一样穿透心肺,顺着血管流淌,木质地板上的光碟散铺了一地,三五个喝空了矿泉水瓶子和饮料一样散落,墙角处或许还应该有几个或湿漉漉或风干了的避孕套,所有的平面都被杂乱所占据,我们的记忆也繁乱一片鸡毛,布满灰尘,和房间一样需要精心收拾。 那个时候,我时常感觉梦境与呓语一同分裂,院落依然完整,树比我们苍老的既快又慢,仿佛一觉醒来,黑白的画面变成了色彩,周围的声音已经远去,树叶的颜色也暗淡下去,人在瞬间变成了黑白照片,时间的流水一如既往。变异、扭曲和成长,使人们中间加了哈哈镜,彼此都变得恍惚与陌生,琐碎、平庸,自得其乐,渐渐逼近了生活的真相。 这个世界似乎颠倒了,好象越表面的东西,越能抚慰心灵,或者应该这么说,精神上的东西,本来就够复杂,哪里经得起沉思、反问、总结?精神到了极端,不过是寻个理由给自己个开心而已。活着,也越来越成为一种近乎奢侈的东西。 就在这个宽广而狭窄的生命空间里,我们不能忍受没有领衔主演的感觉,我们不是以个体形式就可存在的生物,可你不要躲在背后试图或妄想操纵着一切,无论男人无论女人。灰姑娘的故事毕竟是少数,谁都不愿意做那个飞蛾扑火的傻瓜,当你没有戴上眼镜的时候,你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悲哀,明白了也就是厌恶甚至是恶心的开始。 行走了半日,仿佛还停留在原处,生活就永远那么重复着,不经意间我们彼此就在疏远。其实,每个人都有自我折磨的东西,心理决定不了行为,卑鄙却能够左右你的每一个眼神,甚至连你的影子也在都在幻觉中狂妄地旋转,世界成了你自我感觉的世界。 昨夜西风旋转着灵魂,蓦然回首,我们却是站在善良的边缘上张望着两边,诱惑与欲望,同样会使人们在实施嫖娼行为的时候,诅咒着妓女的存在。生命形成的最初时刻,多少精子围绕在卵子的周围,可能结合在一起的仅仅是那么几颗。 于是,为了达到对自己来说永远正确的目的,而放纵了语言、手淫着意识,驱使着思想,自虐自弃自我陶醉在精心设计的程序里。可最后,当生命的多米诺骨牌发生连锁倒塌之时,谁都不能幸免。 在时间的洪流里,我们全都是些四处漂游的人。 ※※※※※※ 多年尘土自腾腾 虽着袈裟未是僧 今日归来酬本志 不妨留发侯青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