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了零号兄的帖子,身同感受。平日看不起三种人,虚伪者,懦弱者,欺负女人的男人。前两种先不去说它,说说这第三种,欺负女人者。记得去年长空,因了台上关于故纸堆的一番言论,石头小白跟他有过一次笔战,后来爱小坏护夫心切,拍马出场,石头小白便也跟她叫起阵来,当时我骂石头小白的话便是:没出息,欺负女人的男人!因了这句话,石头小白都止住手并跟她道过歉的。尽管那个小白,发完道歉帖还告诉我,“气得一夜未睡”。石头似也忿忿,说,让潘金莲把武二郎杀了,老梦你才高兴。 现在看来,我那时真是多管闲事。欺负女人不对,可要是教训教训泼妇,倒也实在是有这个必要。可惜袁世凯当年刺的是摄政王,要是他那时去刺西太后,也不至于落到后来的境地。 刚才在某坛子上看到一个关于梦溪的帖子,作者是一个叫“梦马”的女人(仅由名的粉色猜测,或是个刮去胡子隆了胸的汉子,也未可知)。帖中所言,甚是可笑。究其来由,盖因前几天那场无赖闹长空之事而起,梦溪怒喝上门狗,人家就不高兴了:你就会学鲁迅痛打落水狗,怎不学学鲁迅的“国学”呢?怎不来点“思维”呢?而恶狗的凶态,人被狗咬的伤痛,此人怕是统统看不见的。此人无非是要说,狗咬上门来,你梦溪打不得,你必须得沐浴焚香,说上一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被狗咬了,还得说一句:骨伤犬齿,犬儿,汝牙痛乎?那样的话,人家才高兴,也似乎才算是把鲁迅学到家了。你要是竟动起棒子打狗,则是“古今小匪共用经书中的那个鲁提辖鲁大爷”了。 原来,打狗竟也要用“国学”做根底的。难怪,昔日的叭儿狗成了现在深谙“国学”的阔人家的宠物了,至于没文化的平头百姓,想来也只有挨恶狗咬的份了,没有“国学”打底,想打狗那是万万不可的。 好一个荒唐的“国学”逻辑! 即便这样,按我想,无论你独创的逻辑如何,恶狗上门,却应是照打不误!偏让百姓穿衣套袖弄出点斯文、摆出点国学架势来,想来也实在是缺少了些做人起码的常识。 连最起码的常识都没有,再去论什么“国学”什么“思维”,再去舞文弄墨,那样的文字,也只能是泼皮身上的礼服,骡子身上驮着的马鞍了!这样的“国学”文人,身上连块骨头都摸不到,出了家门,不是“卖老”的恶少,便是“卖俏”的大妈。再去折腾什么文字,弄出个把小说,或是整点文字的边角料来,想必也只是那叫花子的饭盆,用它讨点剩饭糊口可以,要是端上桌面来,实在怕是败了百姓的胃口。 至于鲁迅,梦溪碰巧翻过他的集子,也碰巧做过一些笔记,更碰巧也发过一些关于先生的读书心得。二十年来,说“先生一直在天上盯着我”,绝不为过。比起什么“国学”,什么“思维”,梦溪更服膺先生那冷铁般的骨架,那磐石般的立场,那打狗时的决绝!-----他首先是条铮铮的汉子!先生也让梦溪明白了一个道理,文字是什么?文字就是骨头,文字就是精血!文字的原则是什么,是“有效”。它可以是潺潺的溪流,更是澎湃的大海,它会有血的淋漓,更有肉的狂放,自然,它也是打狗的木棒,屠龙的钢刀! 2003-06-16 下一帖:《何谓“变态”------以依必为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