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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昨儿个午后,长空闯进个混球,脸红脖子倍儿粗,抄着家伙动起武。引得众人一片怒火:扁猪!那毛孩子见了那情形不对,撤丫子想溜,想溜?没那么容易!这孩子还真不傻,知道自个儿理屈,又弯下小腰陪了个笑,说一句一笑泯恩仇,要走。要走?没那么便宜! 再说长空掌柜鸟老伯,见得院前一恶少,早已吓得哆哆嗦嗦大气儿不敢出;倒是恶人一番话,还真是人恶话恶理儿不恶,痛快!却有那山东济南孙徐氏,偏偏还说恶人你这话儿太不值,说什么梦溪你那是玩酷,人家鸟那才叫大度! 气我! 本打算饶了那混球一回,可看这孩子也太嚣张,再有孙徐氏为虎作伥,为狗抹粉,想到这茬,隐火明烧-----让俺逆来顺受,决不可能;让俺唾面自干,更是没门! 君问我混球何人,不曰。何故,且听我说------ 话说几十年前,时有附庸风雅之士,爱说一句,“我的朋友胡适之”,便赚得万人注目,礼遇有加,可了不得!更有鬼魅之徒,说一句,“我的对手周树人”,那可实在是风光无限,咱也能跟鲁大爷过过招呐,勇士啊!可他自个儿心里也明白得紧:蚍蜉能撼得了大树么?不能。图什么?出名。鲁迅先生岂是吃素之人?这点小把对能瞒得过他么?瞒不过。怎办,好办。打那以后,那些轻狂之辈,周先生一概以╳╳或╳╳╳示之,想出名,没那么容易。想找不自在,那好办。弄得鼠辈们很是无趣。 几十年过去了,可那个恶习没跟着那时间老人一块儿走开。---还愈演愈烈呐。这不,那个混逑,想出名想破了脑袋,攀不上“我的朋友不死鸟”,咱就来点无赖的:骂出个“我的对手梦溪君”总成吧?我说,不成。为何?因为此人“浅陋得很,连个做“嘘”的材料都不够”,只配挨打了!所以咱也学一回鲁大爷,偏不说出该君子的名号来,好在汉字里有谐音,按他的浑名,管他叫“怨”吧?不,得加个语气词,顺溜些,叫他“怨儿”得了。(忽又想起样板戏里的“喜儿”,倒也是绝配,又觉得便宜了这混球,凭空讨了个媳妇。) 怨儿,你不是爱掐吗?常以掐过鲁迅为荣,是吧?胆儿不小!那我就用鲁迅的话告诉你:你这样的叭儿狗不打是要误人子弟的!看你现在落水,一副可怜样,而“害人的动物,可怜者正多”,而“狗性总不大会改变的”,那天你爬上岸来,还不又是乱咬一气?伤了好人不说,没准还带来什么SARS之类的病毒呢!不打你能成吗?! 怨儿,你不是想出名吗?那我也告诉你,先学点做人的道理。你这种虚伪者“觉得有一些痛苦,有些省悟,知道伎俩也有穷时,少装些假面目来”,至少也“俟所谓“落水狗”带有人气后”,要不然,老梦的这支笔是不会饶过你的! 怨儿,我正告你,做人要学点做人最起码的道理。自律些,尊重些,明白?往后,凡是老梦的帖,不得到老梦首肯,请你不要随便转,那是我自已的财产,明白?你这点小偷小摸的行径,委实让人看轻!偷回去以后,还沾沾自喜,那就让人觉得可恶了! 怨儿,长空这块芝麻地,你想种点西瓜来,我姑且让你折腾,可你也得好好地趴地上结你的果子,要是你想顺着芝麻杆儿往上爬,老梦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2003-06-13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