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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总是来的太突然,让人目不暇接。就像年夜饭,好菜满满当当挤了一桌子,道道诱人,欲罢不能。 这精彩来得偶然。“镀金的天空”的一篇小文,像个小石子,在水面上荡出一圈波纹。随后的玉鱼,试图用沼泽进化而成的硬土来填补70和60年代的代沟。梦溪照例痛并深沉着,随之思考起来。杀马忘了刺青的那段不堪回首的生活,搬出来鲁大爷,将个性渲染到及至。这边悬空举着半伤的断翅,凭着想像,准备起飞。最合适宜又恰到好处,在高潮处俯视众生的,该是瞎说的“没谱”之音了。这精彩来得又是必然。坛子间的文字交流,看与写的应和,长空久静必鸣的个性,无不在酝酿着此番感官的强大冲击。习惯了长空的喧嚣,就像习惯了自家孩子的吵闹。看着舒服、过瘾、刺激!不掺乎实在憋着难受。 梦溪提到了“虚荣”。无疑,虚荣是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最隐私最割舍不掉的内衣。我们的虚荣使我们即便到了这虚幻的网上也劣性难改,张扬着,自恋着。有病呻吟,无病也要呻吟,强赋新词,顾影自怜,招兵买马,结党营私,割据一方,处心积虑,刻意营造,引经据典,谈佛布道,撩起“裙子”示人,露出隐私争宠,虚情假意的问候,文不对题的跟贴,友情加精,客情置顶,讨债般逼文,甚至直接抄袭,哈,好一个拿来主义。 想想,究竟是谁在写、为谁而写?又是谁在看、看的是谁?网络文字不比纸张书籍,我们可以睡前翻翻清史红楼,也可以将垃圾文字丢到马桶,大多数人是懒得给作者写信表达一下读后感的。论坛的蓬勃发展,就在于它的时效和互动,在于它的随意自如,在于它的低门槛远距离,在于它能让我们宣泄畅快,在于它让我们偶有共鸣,无尽的幻想。你很难想像,写贴的那个说不定就是卖你红薯的那位。既然这样,那就写呗,都是些喝凉水吃鸡架的主儿。 话远了,再回来。 西陆若干个论坛,加之60,遥相呼应,如果画个组织结构图怕也是很难的。这道独特绮丽的风景线不知网住了多少坛民。一直以来,黄金与长空在默默较量,相互打量,很难有两个坛子公开交流走动拜访之举。影子和不死鸟通常会在夜半无人之时,悄悄潜入对方阵地,暗自揣摩。而往返于两坛的看客,也多习惯性的固守各自的操场,各有偏好。如知了所言,黄金一直耿耿于怀的便是定位,就像长空对排名的淄铢必较。黄金有人曾公开说瞧不起长空,真的佩服发出这种声音的勇气,相比之下,长空的另类声音则完全来自于民间。都提鲁大爷,我隐约记得他还有句话好像是民在下乐得平和,官在上喜看喋血,这在长空却要整个反过来看了。版主们各自为政,小富即安,舍不得批评,有时放不下官架,有时又太过谦和,就连梦溪的棱角也要在小桥流水中被慢慢磨平了。其实,各版的定位已经不言而喻,还非得钉到墙上昭示来者不成。难怪杀马的慨叹,因了83天,甚至和袁大头有些瓜葛了。坛民的四处流窜,新鲜空气的不断输入,老看客一如既往的关注,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我到是每每怀念起那些一度在长空、黄金论辩的热点人物和话题。看现在,人鸟飞到了黄金,梦溪正修身养性,坏绒安守着草灯,石头拼命的灌水,无言看破了红尘,游神成了独神,弹弓被妥善保管,虚云开始颐养天年,小坏激情殆尽,白不说不见踪迹,锈刀真快生锈了,曾经激扬文字指点江山的杰出代表故国、知了、三八也已经拉起了手,拍砖换成了搔痒。 太晚了,不能写了。回头一看,一不留神,拉拉杂杂的写了这么多,为了啥?唉,还不是虚荣,为了出名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