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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60,由于非典的末日情结多少使人们摆脱了尘世中的重负,无处可去的人们拥挤在这个似乎时间都静止了的地方,熙熙攘攘的空气中仿似充满了解放,带来了聊室和论坛在五月的高涨发展,并在月末由于非典的消退而进入消化调整期,突如其来的爆炸效应使论坛在极短时间内成为60聊友们除聊室外极为关注的焦点,而末期的起伏则向人们展示了这其中耐人寻味的戏剧性,也使人不得不面对其中一些复杂同时也简单的深层次话题,思索着其中隐约呈现出的趋向---毕竟60五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梦醒时分,是检点名利场的时候了。 五月的60论坛,是一个群雄争霸,诸侯混战的市场。但从某种程度上讲,60论坛的争霸混战实际上是以文学天地定位以曲高和众自傲的黄金分割论坛与以情感世界定位以海纳百川自居的长空放飞论坛之间的竞争,其它的许多论坛包括以游戏法为要旨的阳光在某种程度上都由长空论坛代表了,这儿丝毫没有贬低60其它论坛的意思,长空论坛本就是60论坛的开山老大,一度也曾执60之牛耳,其它的论坛正是从长空分立后如雨后春笋般蓬勃兴旺起来,长空可说是60论坛的黄埔军校,很多60的写手也都是从这里起步,再走向西陆其它论坛的。否认长空的敢为天下先,否认长空曾经的亮点与佳话都是不切实际的。 60论坛间的竞争较量有人为之不屑,但其积极影响未必有很多人能正面对待和清醒认识。可能每个论坛表面上都会对坛际间的较量、竞争三缄其口,殊不知正是由于众多的论坛的出现、存在和较量,西陆这个大舞台才变得绚丽和耀眼,才显出于无声处听惊雷般雄浑的壮美。众星雄峙,一时瑜亮,各论坛正是在这种既相互对立相互较量又相互依存相互影响中吸收对方的优长化为自己的血肉努力前行并始终不失自己固有的面貌。需要清醒认识的是,五月的60论坛还远未是一个理性的市场,浮华泡沫急功近利下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躁狂的五彩缤纷,无论如何睁大眼睛似乎都洗不去那满目铅华。下面就对五月60作一全面检视。 1、春光乍泄狂欢节:黄金分割: 实力派写手众多,创作题材丰富,创作手段多样,创作质量高是黄金的特点,黄金也向以姹紫嫣红千娇百媚自傲,尽述黄金的五月表现可能需要长篇大论,在此只能撷取几个片断分析。由于未能尽览全貌只好从黄金分割的本名入手进行黄金分割和黄景分割---主要谈及黄金的属主和紫朱绿青、梦马、白菜三个版主及黄金长期论及的黄景、定位问题。 60论坛各老板比较起来,长空的不死鸟象是林家铺子的老板,店开得不小却似乎总有小家子气,属于表面大方但夜里常爬起来数完铜钱才能入眠的主儿;阳光的男人三十八则象周扒皮,自己不出工出活但总惦记着让长工起早摸黑死干;天空的石头仙则象卖瓜的王婆,乏善可陈却自吹自擂得不行;草灯的坏绒妖气深重四处煽阴风点鬼火却总摆出阿紫坏事干尽却茫然不知所措的困惑模样;心之故乡的开画鸡蛋类似莫大先生,工于心计胸有城府而又独来独往地守护着自己的心之家园;而缘份的天空和浪漫迷彩的老大网络游神和有气则立可比为西西弗斯和鲁滨逊,似乎都在过着荒岛余生的日子。相类比的话,黄金的影子属主则有点象开茶馆的阿庆嫂,垒起七星灶,铜壶煮三江,摆开八仙桌招待十六方,虽然逢人都说三分话未有抛全一片心,但似乎还未到人一走茶就凉,在维持气氛为版民服务服务方面应该讲是尽心尽力了,黄金的现状与她关系甚大。 黄或说是性描写一再在黄金引起争执,感觉很有意思。王安忆说得好:“如果写人不写其性,是不能全面表现人的,也不能写到人的核心,如果你是一个真正严肃的有深度的作家,性这个问题是无法回避的”。记得还有人讲过:“女性原则比男性原则以更深刻的方式与性相关,女性本性主要地就是种族的本性,在男性原则里总是个性更强烈,只有在女性身上性才更原始,更深刻,并包容整个存在物,在男人那里,性是次要的,是更表面的,所以在性爱方面女人比男人更富有天才,更有天赋”。其实,只要有这样一种将性表现作为全面深度健康地表现人类生命的手段的立场,就无须遮遮掩掩。 黄金里是曾经充斥过男欢女爱,男贪女欲,生理需要,半推半就顺水推舟的,但作为反映人的生存现实处境的一种创作手法,只要不是毫无经验的独身主义者或是假扮处子处女的伪君子,这些都是能够理解或欣赏的。对于性描写的慌张恐惧,气急败坏,不是根本缺少这方面的真实生活体验,就是扭扭捏捏地故作纯情作假唱,对当代生活实际上处于无经验状态或诲淫诲盗都是不能正确地评价性描写的。 但从另一方面讲,性描写也应该为主题服务,没有快感就最好不要乱喊,而且过多的性描写,真刀真枪短兵相接吸引读者眼球的哗众取宠也是对人性的特点缺乏真正的认识,任何描写过多过滥总会过犹不及,从美学上来看,有人讲过:“脱衣舞娘在脱光的一刹那间魅力荡然无存”,“真正的美不在于赤裸的肉体,而在于裙袂飞扬间”是很有道理的。黄金的所谓性描写也见过一些,总体感觉是春光乍泄中大多平铺粗糙,就性论性。那些放任不羁的激情,对性剌激和快乐的生活追求,似乎仅反映着现代人的新的性观念与急变的文化现象之一面,未能通过两性间的亲密交流体现出人的痛苦人的困惑,表现出情感的真实和人性的冲突,充其量只是单纯的肉欲的发泄和感官的享受,除了对传统的性禁忌的公开挑战的意向以外似乎没有更多的内在意义,只属于狂欢式的范畴,顶多是反讽了传统的性禁忌及道德。 黄金另一争论焦点就是定位问题。有时看到这样的争论很觉好笑---怎么会总有人要手持利刃,徒劳地把论坛里一丝一缕的世俗性都割除,让论坛中只剩下干干净净的诗性、神圣性?这样的结果往往可能会是适得其反的! 黄金论坛定位为文学天地诗词歌赋完全可以,但别忘了,论坛也有两个很强的特点一是论二是观,任何一个成熟的论坛发展到一定阶段,都会是梯级的消费市场,论坛不可能只生产,版友们也都不可能只接受单一的产品。高档时装秀是精美绝伦,但不可能人人在街上穿,那只是给人一种观念以借鉴和利用,但不可能满街都是。人们为什么来论坛?只因为这儿有熟悉的朋友,有相同的人生感悟,我们从来不会在意麦当娜挂了哪条金项链,布拉德彼特又穿了哪件新时装,我们多津津乐道于徐小坏的短裙,会嫉妒地贬低所谓故国者的新棉袄甚至故意踩脏男人三十八的新鞋。 如果仅仅是为了欣赏小说,我们只要看《小说月报》《小说选刊》就行了,如果仅仅为了了解专业知识,我们最多破费订阅大学学报即可了,何必来西陆的论坛苦苦寻宝? 不反对有些写手不断突破自己的苦心孤谥,但论坛的大多数写手特别是业余写手到了这个年龄,不断突破自己是可以理解的,但是80岁学吹鼓手,在文学创作上有一个质的飞跃其实是很难的。除了继续推进论坛的世俗化,平民化,高扬民主与科学的精神外能做的努力并不多,故作惊人之语只会在自己营造出来的相对闭塞的文学环境和相当凝固的艺术氛围中一如既往地生产经销主要作为供人消遣娱乐的作品,或是编造曲折离奇的言情武侠侦探历史故事越益脱离水深火热的现实生活,不光让人觉得象是“给太阳装上开关,给黄河安上栏杆,给飞机配上倒档,给长城贴上瓷砖”的徒劳,更会丧失艺术魅力,淡出大众的视野。 如果要强行给黄金定位为少数人的后花园,私下以为只能以鲁迅先生的话应之:“我以为如果艺术之宫里有这么麻烦的禁令,倒不如不进去,还是站在沙漠上看那飞沙走石…即使被沙砾打得遍身粗糙,头破血流…也未必不及跟着中国的文士们去陪莎士比亚吃黄油面包之有趣。" 对于黄金写手的分析就从春光乍泄中三位有代表性的女版主---初春的紫朱绿青、阳春的梦马、暮春的酸啦白菜来入手。 这三位文本里游戏意味都甚浓,编织着种种画外音与言外意的反讽与戏谑皆为拿手好戏,有时看似粗鄙的话语其实还是经过了中和,终止于男人式原始主义的粗俗的边缘,给人以酣畅淋漓而又不失分寸的感觉,较为读者看好。而且三位皆擅长以俏皮逗乐的佐料与前卫的叙述话语来包裹某种表达的馅,相形于有些人的诟病,三位女人的泼辣剔除了男人的油滑与小女人气,显示出某种故作姿态的骠悍。 将紫朱列为初春,多半是因虽然写得不少,但好象语言已落入了固定的格式,看得多了有点落入俗套,成了公式的感觉。另外其游记虽然展示了一幅幅异域风情画卷,但只带来些许浪漫的流动,而人在天涯的历史的流动、思想的流动未能展现,这点上看,不如梅时雨或是其它版里的一些游记作品。 梦马列为阳春,在于其专业的笔力,洗尽铅华,流畅传神,语言洒脱不俗,人物塑造很有深度,在情节布局、意象营造和心理刻划都成熟老到,另外梦马的一些随笔文采飞扬,信手拈来,诙谐有趣,令人捧腹。其五月的作品《壮阳药》、《避孕套》特别是《小雅无尘》,可用太史公所言来评价:“《国风》好色而不淫,《小雅》怨诽而不乱。”。 酸啦白菜列为暮春,其文对人生沉稳苍凉一面的感悟和对人性真相的洞彻让人惊诧。缤纷的色彩,精当的比喻,笔端的主人公多是神秘孤僻,行事乖张,自尊心强,又是性情中人,多情种子,满怀的春情只能被埋在内心的深处。这些都使她的文章涂上了浓重而无法消除的灰暗色调,连带对其人都有了心性高傲和脾气倔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感觉。但有一点,技巧对于白菜是一贯是最危险的诱惑,看得多了,感觉白菜的文字始终在追求文字游戏的效果,格局始终是狭小的,也许她真的是这样一个矛盾的人---认真着,又不能认真,痛苦着,又不够痛苦,尽力做着,又远离自己。 最后,有的号称装嗲装浑装蒜装纯情装老粗装庸人装天才装白痴乃至装孙子装恶棍装流氓装胆小鬼装王八蛋的写手也得一提,网络上机会成本的骤减让有的写手不惜将自己的精神定位摆在公众的水准之下,瞎逗耍花枪,虚张声势,逢场作戏,将自己等同于卖笑拉皮条兜售狗皮膏药大力丸之流的大有人在,浪漫轻靡,颓废放任,创作流于颓唐,甚至轻薄,有时象闹丧中呼天喊地的孝子,有时象喜宴中插科打诨的司仪,这类写作的机会主义者,没有信仰,没有理想,甚至连自己成形的观点都没有,没有道德底线,不在乎别人的感觉,最大的聪明相对而言最突出地表现在给文章取名上,一副用文字手淫自己意淫大众的纯粹做局嘴脸,不知到底是用喧嚣的啦啦队员还是八卦的狗仔队员来形容好,无话可说下突然想到了王朔的一句话:全市的流氓都改行当作家了? 2、沉默的大多数:长空放飞 五月的长空总体而言在高位上运行,但也有过偶然的下滑,虽然长空的属主曾经明确表示过不在意点击,但内心里未必和嘴上想的一样,感觉上长空阔久了,反而对排名特别是人气更加患得患失,倒和小版一样穷怕了的嘴脸。 人气对于长空来讲似乎极其重要,似乎只有人气才能带来跟进和发帖。论坛不可能没有人气,也不可能完全不需要人气,但人气太旺也会有虚火上升,带来版主盲目的乐观和写手自信心的爆棚及场面的不可控性,从这一角度看,人气淡静有时也是件好事,更重要的是,对人气的认识应该从感性走向理性,应该随着论坛的渐渐成熟而成熟,甚至要超前成熟。人气从来都不是灵丹妙药,论坛的发展不可能仅依靠人气来救急,而且人气从来都是锦上添花,不可能雪中送炭的,要想比人家做得好有旺盛成熟的人气就必须付出更多的努力 成功的论坛都是相似的,不成功的论坛则各有其原因。对于一个成功的论坛来讲,版主的作用是举足轻重的。他首先是管理者,善用论坛资源,定下发展基调,解决实际问题,随时评估成效,适时采取措施改善现状。其次,他是措施的执行者,不断配合目标落实措施,有效响应版民的看法和想法。第三他是个开发者,不断和版民沟通,调查确定需求,明确目标,规划设计;第四,他是个沟通者,不断激励版民,引导版民充分表达意见,与各位版民保持密切的协调沟通。他应该是个三心二意的人---自信心、包容心、平常心并存,时刻保持最大的诚意,对为版民服务持有最真实的乐意。从这点上看,长空属主和版主还应该持续努力,不思进取,躺在过去的荣耀中坐享其成只会受到市场规律的惩罚。 提到长空五月的男写手不能不涉及到长空的一老一新版主梦溪键谈和般若是非。 打闹是长空版主心中挥之不去的心病。其实,打闹正是长空的特色,也正是多次的打闹才带来了人空久聚的人气。对于打闹要做具体分析:有的是因为有人不懂游戏规则误打误撞进来,有的是有人热心给版主帮忙故意演双簧,也有的是好奇好玩,一闹了之,也有人想出风头表现自己的能耐,想试试对手有多少斤两;当然也有是真的让人头疼的踢馆或故意找碴的。这些当然都要具体问题具体对待,除了最后一种大家心态大可放平和,一笑了之往往能取到意外的效果,即便是找碴来的有时也要心存感激---人有时相知最深的不是朋友而是敌人,不过我们多数时没意识到而已。郑重提醒一句爱打闹的朋友的是,无论是谁,既然要玩闹就要做好持久战的心理准备,千万别要有黄色心态,想开房间占便宜又不被警察抓住是不可能的,要想安稳过日子就得老老实实,警察到你家抓人是自己媳妇怕什么?既想当嫖客又不愿罚款这样的好事别指望有。 打闹有一点要注意,千万别把人品和文品混为一谈。不管什么样的写手,多半不会以真实面目示人,即使在论坛里表现出人品性低下粗俗无知甚至邪恶卑劣的面目的写手在聊天室也保证会告诉你他是愤青,那些表象不过是他的面具。人无完人是千古真理,打闹起来千万别拿人家人品说事,学问思想与品格纯属两码事。文人多是人格和精神分裂的,不少人的知识和才华难掩精神上的阴暗和虚伪,强则凌弱,弱则媚强,这点,请给予理性的宽容。当然我们希望写出诗情画意文章的人能够具备比一般人更高尚的道德情操,只不过不要强求。 3、将游戏进行到底:阳光论坛 几人中,男人三十八、所谓故国者、惊弓知了三个人是以严肃的姿态在创造着游戏的产品,多是长篇大论且完全是无深度开发,插科打诨后的共同感觉多是:“好家伙,累傻小子呢?”,记得要忘记的帖短小精悍,但给人感觉是在编造似真似假的故事讽喻世人。值得一提的是牛皮刀鞘以游戏的姿态不紧不慢地在进行着认真的创作,以一种顽童式笑做滚地葫芦的心态解构正统,撒泼耍宝,一脸坏笑,讲述着一个又一个胡天胡地的传奇,全然与浪漫典雅和优美舒畅的文风对着干。有趣但似乎唯一的好处就是好笑,实际上俗不可耐下掩盖的是牛皮对现实历史和人性的真性情解读。 4、同一片天空:城头变幻大王旗 五月的论坛同一片天空最大的事就是丫头当了小姐的家的事终于一去不返了。随着版主的调整,不出所料,著名的石头仙终于扶正做属主了,一笑无言也跳上前台赤膊上阵了。只是所谓故国者这样一员老将还是如铁掌水上飘般来去无踪,始终保持着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浪漫色彩。 尽管石头心里不情愿也不同意,同一片天空实际上从来就是具体而微的长空放飞论坛,虽然这点草灯、浪漫迷彩或多或少也有类似特质,但同一片天空表现得更加明显。论坛定位、经营方针的一致性与写手的同源性造成了天空和长空的同质性,两者间的区别不大,长空不光有品牌上的优势和长久蓄积的人气,更关键的是,长空有其它论坛不可比拟的一个优势:它拥有一个经营得非常成功的语音聊天室,一批轻歌曼舞的广告明星在60聊天室制造的轰动效应岂可小视?这种前店后厂的经营模式使得长空不光拥有住交会这样一只左拳,而且它还有语音这样一只右拳,左右开弓下,同质性较强的除黄金以外的其它论坛自然难以匹敌了。 不过,天空也曾经历过高潮的,从历史来看,论坛的发展轨迹永远是呈波浪状起伏,就象人永远不可能处于强烈的剌激中,论坛也不可能永远处于最高峰静止不动,这样既没必要也容易象单调的钟摆一样给人昏昏欲睡的感觉。不过很长一段时间处于低潮不是个好的现象,会难以在必要的时候提振,所以对石头和新版主来讲任重道远。 天空最大的缺点是主力写手不能保证创作时间,本来其中的所谓故国者、龙腰、死于完美、惟乐不可伪、一笑无言、石头仙、单纯女人等都是很有实力的写手。但主题发散不集中且未贴近版民造成了人气的分散,另外石头仙、单纯女人和玉蝴蝶的灌水帖和转帖太多也让人兴趣索然。如何忍看朋辈成新贵,怒向刀丛觅小诗,提振人气并缔造一个广阔的舞台是摆在新版主面前的一个重要任务。 用这样的标题的灵感来源于草灯的精神领袖坏绒的名字,多年前的一首《绒花》:世上有朵美丽的花,那是青春吐芳华,铮铮硬骨绽花开,滴滴鲜血染红了它…啊绒花,一路芬芳满天涯… 草灯一直在坚持,虽然也在经历着困境,五月的草灯还是在坚守,虽然有坏绒的《困惑》,但还是呈现出一些亮点,比如背影零乱的《似水流年》和《永远有多远》,似水流年里水的特征是无形无根流逝,社会的现状也是如此,还乡者寻根者在家者都无家可归,和草灯一道冷静漠然地注视着这个急剧变化无根的社会吧。 踏遍青山人未老,风景这边还好。标题灵感同样来自这儿一个装神弄鬼的女写手的名字青山不老。心之故乡永远如其名那般恬静,这里可比作论坛里的民盟,一批知识分子聚集的场所,两位有段时间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男人---一位是莫大先生即开画鸡蛋,另一个阿凡提大叔般的客居江南成为这儿的中流砥柱。春日载阳的《我是荒原的一只狼》在五月里点击创了纪录,成为人们目光驻足的中心,绿窗眉妩的古诗和KFZN的游记也是这儿的亮点,主力写手亦虚亦实和广袖轻舒五月一如既往地坚守岗位,并且还远隔重洋玩了一把现代花木兰从军的好戏。 五月这儿的写手大多转行到60其它论坛,但似乎与六版的合并关系不大,五月较大的动静多是有气则立的一些时事和军政转帖,虽然独木难支厦将倾,有气还是象西西弗斯,推石上山永不止息了。 8、落花人独立:缘份的天空 随着几朵金花被网络游神一把摘下,立在墙上的只有他自己孤家寡人一个了,不过五月的游神如鲁滨逊一般自得其乐,因为间或还有星期五来与他叙叙旧。 写出这样一个总结,只是向他们表示尊重,正是他们对生命的敬重,对生活的挚爱才有了今天这样的繁花似锦的局面。 对今后的走向作一个预测是没有意义的,一切都在流动,从一个瞬间到另一个瞬间,好也罢差也罢,都是在路上的一种表现,但可以相信的是,文学创作的包容性将越来越大,论坛也必定是这样,而且,他们的寿命甚至可能会超过上帝! 夜深了,就以方方的《风景》中的最后结语结束吧:星星出来了,璀璨的夜空没能化解出这山头上的静谧,月光惨然地洒下它的光,普照着我们这个永远平和安宁的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