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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人”三个字在书上逐渐扩大,最后竟占据了整张纸。铅色的字迹开始变色,由粉红变成了紫色,最终变成了刺眼的红色。人字下面有两个水点串联起来,像极了人的眼泪。 我想这条蛇一定蒙受了不白之冤,这里面一定有隐情。我动了恻隐之心,开始口念咒语。倾刻,一阵白烟漫过,这条蛇化作一位活脱脱的美貌女子。只见她身穿对襟粉红棉布衫,下着绿色淡花百绉裙。生的柳眉杏眼,粉面桃花。纤细的杨柳腰,显得娇羞百媚。此女子扑嗵一声双膝跪地。我命她起来说话。她站立一旁,泪眼婆娑。在我的寻问下,她开始述说自已的不幸遭遇。 小女乃十八里坡杏花村人,姓李名翠莲,家有父母兄嫂。因家境贫寒,靠雇租财主家二亩三分地过日子。三年前的某一天,小女在村外池塘边漂洗衣衫,一位年轻的公子路径此地。当时,正值夏季,天气炎热,公子看见离池塘边有一颗茂密的柳树,便放下包裹坐在树下歇息。 他走近池塘边洗手,抬头正与我的目光相遇。他长的眉清目秀,白净的脸上带有一丝忧虑。我迅速低下头,继续洗衣服。一条手帕不知不觉被水冲到公子的面前,公子捡起手帕,被上面精巧的刺绣手工吸引。他注视了我一会,然后走了过来。他说他姓周,在县城求学,因家中老母病重,不得已缀学回家。我着低头,害羞地说,这与我何干?他笑而不答,问我是否许了人家。我小声说,没有。他又问我父亲的大名,我装着没听见,不回答。他不恼也不走,过了好一会,我才告诉他。他喜滋滋地从脖子上摘下一块玉佩,塞到我手里说,这条手帕他要了,他喜欢手帕上绣的喜鹊。说完背起包袱走了,临走又扔下一句话,等我——— 我又羞又喜,感觉像是在做梦。这个周公子是何许人也,让我等他什么?等他来娶亲?我胡思乱想着,匆忙洗完衣服回家了。 翠莲可怜巴巴地看着我,说:“我许久没吃东西了,给我弄点吃的。” 我望着翠莲苍白的脸,心里很是同情。我给她煮了一盆肉丝面,她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从她的吃相上分析,到像是十年八年没有吃东西了。我问她,你中了多久的魔法?她说,二年。又道:“前几日,经同道指点,说有位大师能帮我除咒洗冤,让我在此等候,果然等来了您。” 我道:“你中的是九阴魔法,这种法术很顽固。天一黑我的法术就失效了,你将重新变成蛇,你有什么话快说,不然又等到明天了。” 翠莲点了点头,又开始说下去。这个周公子住在离我们村五十里路的周家屯,祖辈以酿酒为业,因父亲去世的早,家道中落了,他和母亲仅靠出租十多亩地过日子。母子相依为命,到也吃穿不愁,相安无事。 自那天和周公子池塘边分手后,我见天盼着周公子来提亲。就这样过了半年也没有等来周公子的影子,我几乎失望了。 这一年的秋季,佃农们刚刚收完了庄稼,财主家的少爷带着人来收租了。这个少爷臭名远招,十里八乡的人没有不知他的恶习。 (石三啊,接的不怎么样啊,还是你发出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