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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聊天室之初,不知道要给自己穿一件漂亮的衣服,点了别人后,怯生生地问好;如果人家有回应,心里就激动的扑通扑通乱跳半天。那时打字很慢,恨不能手脚并用,还是有老手不客气地问:你睡着了? 后来,逮住一位留学归来汉字打得比英语慢的家伙,慢悠悠地共同练打字。 打字快了,也学会了挑剔(终于可以出一口屡屡被“抛弃”的恶气了)。可总也挑不到点上。老问人家一些脑子进水的问题。如:你留长指甲吗?对方忍住笑,问:这很重要吗?答:当然重要。如果你留的话,会让我想起梅兰芳。对方又问:为什么不是想起周信芳?答:你见过花脸伸兰花指吗?只有梅兰芳那不男不女的家伙才伸呢!一句话,气跑了人家,我又被抛弃了。 再后来,学会了逗乐。起一个中性的名字去逗“打盹的狗”。那家伙不理我。我很大度地说:知道你在打盹,因为你要上夜班。那狗问:你怎么知道我上夜班?我说:你狗嘛! 翻箱倒柜找了一件漂亮衣服穿上,一穿就是一年多。有朋友说衣服太旧了,送你一件新的——当归。想起小时候听过一首盼望两岸统一的歌《当归谣》很好听,毫不犹豫,就把这衣服穿上了。和瘦驴聊时,他问:知道当归是什么吗?我说:怎么不知道,不就是玉兰片嘛!对方当场笑倒。 聊天最上瘾时,课间几分钟也会蹿到隔壁的机房聊两句。瘦驴(又是这个家伙)说到过我们这里,问我某某宾馆在什么路。我哪里知道,便一本正经地告诉他:拆了。 告诉一位网友自己是恐龙。那家伙忽然说最近考古有了新发现,在你们那出土了活恐龙。我马上问: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呀!直到对方笑的半天没有动静,才知道自己又上了那狗东西的当! 诸如此类的事情很多很多。虽然有很多人以后再也没遇到过,而我现在也很少聊天了,但却经常想起聊天的快乐时光。如果能给别人同时也是给自己带来快乐,哪怕只是一点点,不也是很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