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月的空气阴雨,阶梯教室里几百号人,纸飞机横行,风无情的《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唱得那些青春期萌动的男生们各个盯着班里的美女狠瞅,雨走扯开嗓子绝望地喊:“小微小微,,,” 生物老师白说谁不说今天拎一大捆鸡走进教室,课代表徐小坏同学嚷嚷:“上堂课不是布置好要求我们准备研讨猫捉老鼠和老鼠玩猫时内分泌变化对欲望值的影响吗?我花了一周时间与雨走同学亲自扮演了猫和老鼠,并将内分泌数据记录在案,今天不讨论这个课题,我抗议!” 白说谁不说老师清了清嗓子,眼镜片下的斗鸡眼在镜光反照下就象两片白色药丸,混沌而乏力:“同学们,是这样的。经过我一个星期彻夜未眠的实验,又有新的结果,那就是猫和老虎的游戏里的内分泌情况说明远不如一只鸡的数据明显。鸡,这个‘永远浮躁不安’的动物,其体内化学元素比人类荷尔蒙更具催化作用。” 小坏想:“也好,反正我是母鸡。再说了,解鸡也是我拿手好戏。解鸡就解鸡吧。”便闷声不响。 风中红穗举手提问:“老师,我最恨鸡了。鸡整日啥也不想,就知道琢磨着怎么吃穗子。只是解鸡之前,有个问题我必须明白,否则,即使解了,答案最终还是个没有载体的空幻。”梦溪同学阴沉沉地说:“这么深奥的问题,看来只有爱小坏能解答,老师学生物的,哪懂那么多?”转身温柔地对爱小坏说:“爱坏,你说是不?” 爱小坏挺了挺胸,胸前那塑料紫藤装饰伫立在高耸的胸峰上摇摇欲坠,她利索地站起来 :“”报告老师和同学们,我用我的人肉电脑搜索了所有四书五经唐诗宋词,尽管没有哪个文献上有明确答案,但据我人肉电脑的严格论证:鸡,又鸟,即,鸟即使死了,二十年后又是一只好鸟。故,鸡,便是不死鸟也。” 北极光一听着急了,爬上桌子喊:“什么?支解不死鸟?谁敢解不死鸟我砸谁家玻璃!杀什么不能杀?杀马也可以嘛,可杀之物多得是:知了,狮子,老鹰,小猪,,,。再说了,这些东东做完实验后还可以摆一桌美味的下酒菜,比如:油炸知了,清炖狮子,油闷乳猪,酱烤老鹰,,。” 小布撇了撇嘴,一个劲地往嘴里塞橙子:“恶心死,这些人咋都吃荤不吃素呢?如今非点流行,这可是在动物间传播的疾病,难不成要全班覆没?” 邻家大姐低声对白色海水说:“你瞧这班人,就知道闹!这样治学,如何才能成大器?看来,近墨者无法保持我们的鲜红了。姐们,在此般污浊前,我们也是尽力自好了。”坏绒课前准备好乌贼汁,本想在白说老师讨论内分泌正酣时淋进他脖子,让他彻底成为‘黑说就胡说’,如今听有人欲保持鲜红,便将那黑汁直淋她们身上。 “好了好了,大家静一静。”学习委员所谓古锅站在凳子上喊:“友谊第一,游戏第二。淋黑汁的做法是很不值得提倡的,尽管我班的口号是‘能黑则黑,不想黑也得黑’,我最赞成黑电话的行为了。不过用过激的手段强制染黑还是与我们‘以黑为乐’的宗旨相违背的嘛。先不说这些了,我们且看白说老师如何解鸡。” “好呀好呀,杀鸡啊?能杀就痛快,NND,每天对着手术台上的病人,都有一种宰下去的冲动。”兰色牧歌左手拿一把生锈水果刀,右手操一把染满糨糊的剑,冲上讲台,提起鸡笼,左右砍杀,顿时鸡毛横飞。 白说老师本想上前制止,没想牧歌杀得正酣,水果刀一抹,正中白说老师的颈动脉。。。。。
后记 在白说老师的追悼会上: 痒痒树泪流满面:“老师,人总有一死,你安心去吧,等长空之歌出来后,我会来坟前唱给你听的。” 烟雨湘南轻叹:“唉!去吧,来世就做那土中的蚯蚓,把体内的能量往土地深处释放,即便折成几段,也能把肢解断体的残酷变为生命的繁衍和再造,这也是一种精神。生物老师当得太窝囊。” 坏绒往窗外看去,油菜花正谢。“它还会开的。”她喃喃自语。
(俺无聊得只想折腾这些玩意,看来也只有上帝救我了) ※※※※※※ 不求完美,但求尽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