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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灯红酒绿的深圳 灯属于夜,夜眷顾灯,远远望去,姹紫嫣红冲着你眨眼,诱惑着一颗颗年轻的心。 崎岖的山路上走着的是兵,两个19岁的兵。 有蚊虫在耳语:“亏吧?你不属于山下的夜”。兵冲被袭击的叮咬拍过去,手上有粘粘的感觉,他知道那是血,对同伴说:“猜我怎么着,那虫子给我拍着了,信不?”同伴说:“信,我也拍了几个,搞得我一手的血,不知道是你的还是我的。” “一定是你的,我皮厚,不象你小白面。” “胡扯,那味就不是我身上的,一定是你的。” “有没搞错?我身上就没起包,搞不好是一个靓妹的。” “你发梦,这里没人怎么会有靓妹?” “你这人没有一点想象力,不说了。对了哥们,明天到我老乡那里去吧,他们那里有大飞,我当兵都一年多了还没坐过,和我一起去吧?” “远不?”同伴问。 “不远,看那里”,他指着闪着灯光的军港,“他就在那艇上,当指导员。” “听说当水兵好,津贴比我们多。”同伴说。 “多十几快钱,但苦的不得了,尤其是夜巡,遇到风浪就危险多了,你小白面当不了。” 。。。。。。 军港的夜并不静悄悄,夜行的巡逻艇出发了。一阵几乎被海浪的“哗哗”声淹没的马达后,大飞划破了漆黑的大海,尾部翻腾着白浪花,夜光扫描仪上有可疑点,大飞追踪而去。 一艘极平常的渔船,缓缓呈现在眼前,没有渔火,大飞打出探照灯,有人在甲板上慌张的动作,借着浪的提高,大飞在和渔船齐高的时候,战士跳了过去,一个,两个,三个,这就是最著名最危险的强行“跳帮”。首先控制驾驶仓,然后搜查,搬开摊摆在船板上的鱼框,钩起一个个暗格,豁然停着八辆名贵汽车,上面是四台整车,下面四台是割顶的。 。。。。。。。 因为躲在灯红酒绿的深圳,我看到了这一切。 ※※※※※※ 从我眉尖掠过,时光一支箭,往事任意穿梭,划乱了一场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