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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性打开邮箱, 看到朋友的来信, 眼圈莫名其妙的就红了. "感受你, 有时候很女人, 有时候又很丫头, 象个小丫头". 是我不是? "日暮乡关何处是, 烟波江上使人愁. 家园回望, 真的无处话凄凉么?" 是我不是? 孩童时候, 家是天空下的一个被隔离的空间和充作舞台的一方土炕. 多兄妹在家排行最小的我, 由于不肯去幼儿园只好和哥哥一起被父母锁在房间里, 每次当问询对面王奶奶得知快到父母下班时间时, 就开心的在舞台上唱啊跳啊. 用几根布条编个长辨就可以扮演李铁梅, 戴着父亲的棉帽又成了小常宝. 少儿时候, 家是一枚小小的钥匙, 用一根红线绳拴着, 在脖颈上悠来荡去. 这个时候对家的概念支离破碎,模糊不清. 依稀记得房门前那一习菜洼地里豆架上的蜻蜓, 白菜里的青虫,向日葵跌落的蝴蝶, 匍匐在地的草莓, 藤架上垂挂着的带小黄帽带刺的小黄瓜, 还有那一排盛开的香气袭人越繁殖越多的百合花. 那时的自己象个尾巴跟在哥哥的身后跑来跑去, 练就了一身跟踪的本事...每次对下班回来父亲饭盒里的剩饭感兴趣, 总觉得比妈妈现做的要好吃许多. 所以父亲下班第一件事情就是找饭盒开饭盒, 如果空空如也就失望之极, 连带着影响了晚餐的食欲. 青春年少, 家是父亲站台的身影. 地处偏僻又一个女孩子家, 每次晚自习归来, 不论多晚, 不论天气多差, 站台近处总能看到父亲, 然后是默默的回家. 那时候的自己表面温顺骨子里却有些叛逆, 在老爸老妈面前话一向不多, 偶尔冒出一句却会顶的人说不出下文. 好在我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好, 也算对父母的辛苦对那时候的莽撞有了点补偿. 上了大学, 家是张张汇款张张邮票还有那阴霾天空下瑟瑟秋风里片片雪花中缥缈萦绕的思念, 思念中有哭声有笑声有父亲温热的手掌和父女俩个同饮一碗啤酒的味道. 工作了, 家是一张张票根, 路的这头是我, 路的那头是家. 家是扯不断的电话线, 线的这头是我, 线的那头是家. 只是开心的时候偶尔想起, 低落的时候一个电话父母就会来到身边. 现在呢? 家是什么? 是感受亲情的地方? 是舔食伤口的地方? 是绕膝尽孝的地方? 还是我永远的港湾 ....
※※※※※※ 你的故事,有我在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