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三十八眯着眼睛悠闲地躺在阳光里,如同一只温柔的猫。“我本来就是个温柔的男人,不然怎么会有三十八个妹妹?”他得意地想。猛然想起好象有人说他是长空的刺猬。他想了想自己的所作所为,的确象。不过他不明白温柔的猫怎么就变成刺猬了?是谁把他变成刺猬了? “是他们,那群向我扔砖头的人!”三十八灵光一闪,恍然大悟。“不行,我要找他们算帐,让他们给我恢复名誉!” 三十八跳起来,四下乱瞅,终于在玫瑰花底下找到三块砖头,一块小的别腰里,两块大的抓在手里,气势汹汹直奔长空。 在长空门口,黄昏牧狼和不堪一击正在驯狼。三十八一个箭步蹿过去,“是你们!是你们往我身上扔砖头,我才长了满身的刺儿!” 不堪一击把牧狼往前一推,说,“不关我的事!是牧狼看你忙着吵架,在背后下的黑手。” 牧狼大为生气,“你怎么可以这样?还没击就不堪了?不是你说的嘛,我的砖头砸在三十八的肩胛骨上,恰巧他那里痒自己又够不着,所以他才笑眯眯地说小黄是个好同志。不是你说不解气,又赶上去补了两砖头吗?” 不堪一脸的无辜,说:“那是俺第一次扔砖头,手劲不足,瞄的也不够准。” 这倒也是。牧狼的砖头基本是功过相抵,不堪纯属新手上路,没打到痛处,更不足以长出满身的刺,可以先放他们一马。 三十八进得门来,一眼看到思而不学没事人似的,反抄着两手东游西逛。就是他了!三十八冲上去,拉着架子要扔砖头。思而不学倒退几步,颤声说:“三十八!你你你你大胆!光天化日之下你想行凶不成?别忘了,我们是法制社会!” 三十八说:“我拍的就是你,你瞧俺满身的刺,就是你屡次和俺过不去的结果。” “原来是这事啊!”,思而不学换了温和的语气说:“三十八兄,有话好好说嘛,快把砖头放下,别累着。”思而不学试探地往前凑了凑,见三十八的砖头没出手,放下心来。“俗话说的好,百无一用是书生,你瞧瞧,俺乃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打出你一身的刺?即使和你摆摆架子,那也是摆给别人看的,而且那还是在俺没进化成思而不学时干的。自从美伊开战以来,俺和你不是在同一战壕里猫了一个多月了吗?你忘了你打白不美时俺还给你递过砖头呢。” “哦,对对,我怎么忘了,抱歉抱歉!”三十八说着,把砖头塞进腰里,和思而不学热情握手。 牧狼和不堪一击扒着门缝往里看,牧狼点头道:“这战争还真是好东西,愣让两只斗鸡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 三十八继续前行,想起那只秋蝉,整天吱啊吱地叫得人心烦,曾蛰了他满头包不说,扔出的砖头也属他的个头最大,分量最足。去找知了! 知了此刻正美滋滋地哼着“试问天下谁是英雄”,见到三十八看他的眼神不对,赶忙关切地嘘寒问暖。 三十八是个爽快人,晃了晃手里的砖头说要拍死他。 知了大惊失色,弄明白了缘由后,慢条斯理地说:“俺的砖头密集准确不假,但俗话说的好:虱子多了不咬人嘛。你中俺砖头的地方早就连成片了,要长也早就长出满身的盔甲了,哪里会冒出一根一根的刺呢?你也太小瞧俺了吧?所以,这事你还别赖俺。去找。。。。”知了俯在三十八耳边嘀咕了几句。 三十八狐疑地看着知了,见他信誓旦旦的样子,不由得他不信。 三十八匆匆赶路。半路遇到杀气腾腾的点杀三十八。三十八想也没想,一块砖头扔了过去,把点杀三十八的“杀”字给打没了,成了“点三十八”。这下,三十八倒乐了,“你以为你是唐伯虎点秋香呀?我知道你是在我长了满身刺以后才拿砖头拍我的,这下算是有来有往。白白了您哪!” 点杀三十八还没回过神来,追着问:“什么什么?谁是秋香?俺怎么就没见过你这模样的秋香?”三十八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终于在长空的一个犄角旮旯里找到了白不美。白不美正埋头干活,从一堆黑黑红红的砖头里挑选最具杀伤力的。三十八一声断喝,把白不美吓了一跳,应声抬头。这一抬头,也把三十八吓了一跳。“你怎么成这副样子了?”三十八问。 白不美没好气地说:“你还好意思问?这不是你和你的死党们干的好事?看俺的后脑勺,两个大包;看的左胳膊,青了一片;看的右胳膊,肿了三处。你拿着砖头追到这来是要赶尽杀绝怎么着?” 三十八觉得是有点欺负人似的,底气不那么足了,“其实俺来这只是想问问你是不是你打的俺长了满身的刺。” 白不美说:“天哪!天理何在?良心何在?俺比伊拉克还冤哪!俺认识你的时候,你已经满身刺了,关俺什么事呀!” 听了三十八的疑惑,小刀哈哈大笑。问他:“你用刺刺美眉了吗?“ 三十八摇了摇头。“我只刺伤害我和我妹妹的人。” “那不就结了?这刺不但不能拨,还要好好保养。万一有一天中美开战,你往上一冲,立刻扎得美国鬼子满身的窟窿。这也算是你出奇兵立奇功了。” 三十八细细一想,有点道理。他扔掉砖头,乐悠悠地回阳光花园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