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向来是只关心能否找到草的,于主人们之间的勾心斗角我常常是付之以窃笑,但又常常担心主人斗输之后的殃及池鱼,也唯窃笑而已。可如今老牛想哭。但愿牛类之间不会有这样的悲惨故事,能平平安安的长厚自己的牛皮,以供人类吹嘘之用。呜呼哀哉!尚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