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坏是长空的大姐大。说是大姐大,不是因为她年龄大——71年人,不仅比白不说小得多,在长空也算是小的,因为长空是六十年代人的精神家园。但小坏来长空时间长,发帖多,文笔好,影响大。所以经常对新来乍到的白不说谆谆教导,颇有大姐风范。前两天,小坏在长空发了张照片,人长的特别漂亮,看着很面熟,好象一个特别特别熟悉的人,想来想去,豁然开朗,象俺小姨子——真是长的太象了。 所谓一通百通,这样一想,就发觉,小坏与俺小姨子,不仅长的象,性情也特别相似。白夫人性情温和,文静大方,为人宽厚。小姨子则开朗活跃,思想解放,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当回事。白不说找白夫人时,小姨子还是小姑娘,就开始谈对象,整天私自幽会,家里气得不行,对她又打又骂,也不管用。现在小姨子又在搞婚外恋,轰轰烈烈的,说是要离婚。好在现在大家都开明了,也不大干涉她了,家里也只是提醒她,要认真些,别太草率。白夫人一滴酒不能喝,小姨子却喜欢喝酒,在酒桌上特别逞能。每次白不说到岳母家,小姨子总要和白不说斗酒。但她那点酒量,哪里是白不说的对手。从认识白夫人起,小姨子从来没叫过白不说哥或姐夫,都是直呼白不说的名字,岳母骂也不管用。小姨子个性特别强,得理不让人,无理搅三分,天不怕地不怕。小姨子什么衣服都敢穿,洋气的很,三十多了,整天和花蝴蝶似的。白不说与白夫人常感叹,说是差几岁,活法就是不一样。 姐夫与小姨子的关系,比较敏感。没有血缘关系,又非常亲近,所以就惹出许多话题。在我们这个地方,对姐夫与小姨子的亲密感情,常常很宽容。民间似乎也有这方面的传统。比如民谚有“宁在姐夫腿上坐,不在老大伯(丈夫的哥哥)跟前过。”“请小姨子做伴--不安好心眼。”现在流行的城市民谣,也有好多是关于小姨子的,比如:“情人是鳄鱼,随时可能把你吞掉;秘书是甲鱼,味美却不能天天尝;小姨子是金鱼,能看吃不得;老婆是咸鱼,放多久都不会有事。”“打破老婆终身制,实行小姨股份制。引入小姐竞争制,推广情人合同制。”“克林顿睡觉叫国税,乞丐睡觉叫地税,和老婆睡觉叫依法纳税,和情人睡觉叫偷税漏税,和小姨子睡觉叫增值税! ” 还有个笑话,叫做“好险,好险”:自古以来都说,姐夫戏小姨,天经地义。这天,姐姐带着丈夫回门。丈夫在丈人家吃醉了酒,躺在炕上睡着了。睡梦中,把枕头挤到床边半截悬了空。小姨子见了去给他扶。姐夫一把将小姨子的衣服拽住了,小姨子猛力挣脱跑开了。小姨子心想:我好心给你扶枕头,你倒这么无理,非整治你一番不可。于是,小姨子在墙上题诗道:“好意去扶枕,为何拽我衣?不看姐姐面,撕破你脸皮。没脸!没脸!” 姐夫见了,在这诗旁边也写了一首:“酒醉朦胧睡,醒来眼发迟。以为贤妻到,原来是他姨。误会!误会!”岳母过来看后,心说:“嗨嗨,这算得了啥!”也随手在墙上题诗道:“姐夫戏小姨,世上常有的。一把没抓住,跑了是便宜。好险!好险!” 白不说找了白夫人,同学对白不说都很羡慕,除了因为白夫人特别优秀外,就是因为有个好小姨子。不过白不说对小姨子,除了喜欢,相处亲密,没有别的想法。看着她自由自在,风风火火的活着,为她祝福。 现在看了小坏的照片,觉得她们真象一个人一样。就感觉小坏特别亲近。小姨子和小坏一样,也在建委系统工作。哪天小坏到枣庄来,建委那个长的特别象你的,就是俺小姨子。 ※※※※※※ 不说白不说,说了也白说,白说谁不说。 信箱:xiaoran001@sina.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