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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 表 去机场了,他把自己腕上的手表硬是塞到了她的包里,她听懂了他的语言:记住这短暂的一天,记住这留有遗憾的一天,记住这开心快乐的一天。当他通过安检,再回首,举起他那只表不曾离腕的手,她下意识地去抚向那只表,表的指针突然停顿了,她用眼告诉机场里徐徐后退着的他,表停了,这段时间永远定格在他们彼此心灵底片上。机舱里他的朦胧的泪眼已经远胜飞机下翻卷着的浓云,有人腕上戴上手表,她的眼前总是那只表在飘回那只腕,她知道了,挥洒着的泪、挥动的手、挥逝的时间,永远都在那只表上…… 手 机 他和她更多的喜欢短信,随时都可以捕捉到对方,随时可以“看”到彼此,,她短信里无法输入汉字,英语她很吃力,拼音在牵着她的短信,同业的术语却抗不住区域的扼杀,他电话“生日里送你什么好呢?”“不用破费的,心里的祝福就是最好的礼物。”生日前两天,她收到了他寄来的手机。她高兴,他也高兴,短信里他再也不用去猜测她的拼音了,看着她的短信,他总会微笑,他不但看到了她的信息,他也看到了,她的手指在他熟悉的手机按键上跳动,她看到了他在笑对她的短信,她的手指跳动的更加轻松、欢快…… 围 巾 “三八”节了,他的围巾也到了她手里,他的记忆里,东北还是冰天雪地,一条羊绒围巾在她手里展开了,由桃红到橘红,她知道那是彩虹,虽说风雨后未必见彩虹,可彩虹必是于风雨后。围巾又宽又长,她懂,一条路在眼前。他说:“既可以做围巾,也可以做披肩,不过我不喜欢披肩。”她知道,围巾永远是围巾,等冬天再度来临,她会为自己添上一件白色短式棉袄,虽然裤子的颜色她还没想好,但她会把红色围巾双重后绕上脖颈,在皑皑白雪的北国,一片洁白的世界,凛冽的寒风吹来,围巾会暖洋洋地拍打她,偶尔被吹起的围巾,他和她都会看到,那是皑皑北国的一抹红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