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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曰:女人一二十岁是诗,三四十岁是散文,五六十岁是小说,七八十岁是杂文。 不知这种说法对是不对。不过,在白不说眼里,白夫人一二十岁的确是诗,三十岁以后,的确更像散文。 偏偏,三十岁以前的白不说,最喜欢诗;三十岁以后,更喜欢散文。不知白夫人随着白不说的欣赏习惯变,还是白不说欣赏习惯随着白夫人在变。 唯一不变的,是白不说对白夫人的眷恋。 白夫人在变化着,每一个变化都给白不说无比的惊喜。象一本读不倦的书,每一页都是新的。 初识白夫人,她还是一个纯纯的女孩。只知道她长的漂亮,人很温柔。后来,当了教师,不知她能讲那么好的课,是一个那么优秀的教师。她当了报社记者、编辑,写出了那么多优秀的文章,获得省级一等奖十几个,成为我市唯一的全国“巾帼建功”标兵,全市十佳理论工作者中唯一的女士。白不说找她时,真不知道她还会写文章。后来,她成为报社总编室副主任、主任,再通过一推双考,成为“领导干部”,成为考中的唯一女士,让白不说知道,她小样的还能当官。谁知当官之后的白夫人,充分展现出自己的才干,思路清晰,工作干练。让白不说喜欢的,还有她对家庭、对生活的热爱,对白不说父母的孝敬。当然,让白不说最喜欢的,是她少女的清纯少了,而少妇的丰韵展现无遗,长的越来越美。 白不说与白夫人相识20年,共同享受快乐,共同承担痛苦,亲亲密密,相濡以沫。白不说与她,好象已经一起生活了几个轮回,那份爱,就融化在血液里,铭刻在骨子里。 白不说不能说没有花花心眼,世上的好女人那么多。但只要一想到白夫人,白不说就知道,哪个才是我的女人,哪里才是我的归宿。 白夫人常笑曰:“我死了,你怎么办?”白不说常笑答:“你死了,或许我会随你去,或许会携了你的骨灰,独自出家,日日为你拉琴,天天为你诵诗。”其实,没有了白夫人,白不说真不知如何是好。 噫!微斯人,吾谁与归?! ※※※※※※ 不说白不说,说了也白说,白说谁不说。 信箱:xiaoran001@sina.com |